包間裡光線昏暗,屋裡居然很安靜。
曹爽疑惑:“難道她們走了?”
他還沒看清狀況,一個軟軟的身體就撞進了懷裡,帶著酒氣和某種甜膩。
對方雙臂一把繞過脖子,掛在他身上,嘴唇擦過他的臉頰,準確印上,溫熱的舌尖肆意攪動。
“嗚、嗚、”兩聲後,就跳過生澀,進入纏綿期。
這種身材,不用說,他知道是誰了。
藉著昏暗曖昧的燈光,曹爽也不客氣,一把拿捏,對方身子一僵,馬上放鬆享受起來。
“甚麼情況?難道都被支開了?”
“小路個子雖矮了點,但顏值、身材都不錯。不青澀,熟了。怪不得把某些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果然不能小看,小小的身體,大大的能量。”
“現在這倆還沒結婚吧?戀愛了嗎?要不要上呢?她未來可是喜歡做頭髮的。”
還沒想清楚該如何應對,身體快過思維反應。
“小路輸了!真心話大冒險!”熊乃緊的尖叫聲炸開,“罰她親進門第一個人!”
“這也太巧了吧!”
“緣分緣分!”
曹爽嚇得一哆嗦,慾望之火稍微壓了壓,
心中大罵:“這群女人,有病吧。有這麼玩的嗎?嚇出個好歹,不得看醫生啊?”
“還有剛才明明沒看到人呀?她們從哪冒出來的?”
他急忙鬆開手上的揉捏動作,
李小路從他懷裡退開,臉上的酒意遠不及魅意,一臉潮紅輕吐氣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半點沒有不好意思:“你回來啦。”
曹爽站在原地,心跳還沒平復,嘴角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小腹那裡有一股火騰地竄上來,燒得他喉嚨發乾。
——女妖精,真沒發現,這女人也有如此妖豔的一面,勾得火氣,有些壓不住,年輕的肉體,不是中老年人能比的。
如果不是聽到幾女出聲,他恨不能立馬跟這女妖精大戰三百回合。
精蟲上腦時,母豬賽貂蟬。
何況對方此刻不比貂蟬差,那拉絲的眼神,誘惑的聲線,性感的身材,還有催情的香氣。
曹爽感覺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要炸開似的。
他努力調整呼吸,可滿是香氣,喉頭更幹,拉了拉被撐大的短褲,努力壓抑那股燥熱:
“你們玩得挺大。”
“就……真心話和大冒險,我選了大冒險。”李小路歪頭看他,笑意更深。
都是成年人,都是圈子裡的人,這種場面見得多了 ——
大家心照不宣,默許,不點破,不張揚。
曹爽呼吸又亂,心跳驟然加快,眼底翻湧燥熱,整個人被一股濃烈的情緒裹住。
他不是不懂風情的人。
以他如今的身份,全場默許、氛圍到位,順勢而為再正常不過。
在場的人也都是這麼以為 ——
今晚是秦藍生日局,都是好姐妹,大家平日壓力也大,本就想放縱,又是私密局,發生甚麼都不奇怪。
想到秦藍,曹爽發紅的眼睛稍微恢復一絲清明,褲袋的手機震動,曹爽下意識的拿出檢視。
【玩了這麼多天,該回家了。】——程數。
曹爽的獸性下去大半,思維開始恢復正常。
這屋裡,全是人精。
甘微後面牽著賈老闆,霍思言最喜歡微薄開炮,這要是日後出個回憶錄——曹爽與李小路聚會上當眾表演活春宮。
這尼瑪,她能黑紅,我就要社死了。
還有秦藍,自己的秘書,得力助手,用的越發順手了,不能這樣傷人心。
至於那個熊乃緊,名字不錯,長相不錯,但在娛樂圈就顯得沒有特色,管她呢,反正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樣一想,全是日後能翻起風浪的眼睛。
一時快活容易,鐵定被人拿捏、被人說事、被當成風流把柄,麻煩無窮。
他是想要不完美人設,選妃、後宮的論調,他可以不在乎,只要不搭理,不承認,這就屬於八卦。
但凡事不能被坐實了。
這要是被當場抓包,被人拿下把柄,萬一被錄影,現在就夠喝一壺的。
“媽的,不會被人做局了吧?
秦藍應該不會害自己吧?
圖甚麼呢?”
想到這裡,他感覺背上涼颼颼的,不知是空調開大了,還是出汗了。
他沒接話,走到沙發邊坐下。
秦藍遞來一杯酒,眼神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看不出喜怒。
他目光掃過包間——熊乃緊和霍思言在唱歌,甘微窩在角落裡打電話,李小路回到對面,時不時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熱切。
彷彿剛才的起鬨的不是她們一樣。
“女人啊!”
看了眼秦藍——成熟、性感、知性。
瞟到她深V下面的蕾絲邊,坐得挺直的身材曲線,他感覺不能再待下去了。
沒必要這麼自我折磨。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起身,晃了晃。
一直關注他的秦藍和李小路連忙作勢要扶。
曹爽沒理手短的李小路,反而一把抱住秦藍,大聲道:“生日快樂。我有點喝多了,先回去了。”
這話是說給眾人聽的。
然後他貼近秦藍耳邊,嗅著體香混著酒香,還有髮香,亦或女人香,吹了口氣,小聲道:“今晚你不乖啊。回頭再教訓你。”
“走了。”
說完,也不顧起身勸阻他留下的眾“妖精”,直接離開。
他不是沒想過拿秦藍瀉火。
但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秒,就被他按住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管她們怎麼想,怎麼打算。
該回家了。
那才是可以卸下防備的地方。
下樓,到車庫,好在老李在車上。
這樣也不用叫代駕了。
此刻時間就是...
一上車,他就急忙道:“回家、回家。”
“老闆,你房子那麼多,今晚回哪家?”
這傢伙給曹爽整笑了。
“老李,你挺幽默的啊。回頭加雞腿。”
......
朝陽區大平層,推門進屋,程數穿著睡衣正坐在客廳等他,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不妖豔,只有踏實的溫柔。
“回來啦!”
曹爽二話沒說,上前就摟住親吻,“去洗澡。”
“等會再洗。”
無需多言,兩人眼底藏著默契,相擁的瞬間一切消融。
沒有試探與剋制,只有卸下防備的坦誠,翻湧的情緒不再是慾望的燥熱,而是歸屬感的溫熱,一場酣暢淋漓的溫存,無關佔有。
事後,曹爽攬著程數,指尖摩挲著她的髮絲,輕聲道:“怎麼不問,這些天我去哪了?”
“有甚麼好問的?你也不是小孩子的,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不想回來了,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話,道盡了剋制與清醒——太過執著於佔有,反而會被慾望裹挾,唯有懂得剋制,不貪一時快活,才能守住真正想要的東西。
“不想佔有,才配擁有!”
“甚麼?”
“沒甚麼?該去洗澡了。”
“那,你先洗吧。身上黏黏的。”
“分甚麼先後,一起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