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寫作是孤獨的對話。相遇即是緣分,希望看得開心,不喜勿噴。)
【本故事純屬虛構,力求真實,但不是真實,請勿較真!】
......
————正文————
“曹爽,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愛心華國紅’臉貼,居然能賣爆!”
陳佩用手肘,猛撞曹爽的肋骨,眼睛卻死死黏在路過短裙女生,晃動的臀線上。
他脖頸前伸的弧度,活像只發情的鴕鳥。
曹爽瞥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手機——
【農業銀行】您尾號9527賬戶09月01日完成交易人民幣+
餘額元。
這是第三筆奧運特許商品分成。
一個暑假,一個爆品,淨賺百萬。
這就是時代的紅利,也是曹爽的第一桶金。
2025年的直播時代,這種程度的性感連擦邊都算不上。
但現在是2008年9月,北電開學日。
“以後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曹爽目光深邃,深吸一口氣。
重生歸來,他發現前世看過的所有影視作品,都以4K畫質清晰烙印在腦中。
曹爽明白,這是他快速跨越階層,實現破圈的底氣所在。
如今手握百萬啟動資金,加上這座未來的影視寶庫,他敢撬動整個華語影壇。
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為了儘快完成第一次破圈改命之旅。
從時間、成本和可操作性綜合考量,
曹爽選定了第一部電影——《人在囧途》。
這部2010年上映、成本僅700萬卻轟下近4000萬票房的年度黑馬,
是“囧系列”的開山之作。
搶拍它,能以小成本殺入電影圈,快速積累名氣、資源和現金流。
既能突出導演和編劇的價值,公路喜劇的競對還少,能減少成功路上的阻礙。
而下一部《泰囧》的驚天大爆,就能顯得順理成章,低調且務實。
兩部電影,奠定行業地位——這就是他選擇《人在囧途》的核心考量。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前夕,錢還相當值錢。
這片拍攝週期短,一個月足夠;
故事環環相扣卻特效少,多是實景拍攝;
最大開銷無非是主演片酬和群演費用。
結合他腦中清晰的未來影訊,刨去他作為導演和編劇的費用,實際預算300萬足矣。
郭淨的《下一個天亮》從咖啡館飄出,
曹爽從玻璃窗倒影中看見自己——十八歲的面龐,三十八歲的眼神。
當費勁寫劇本和分鏡頭的時候,曹爽就意識到,想成功,得找專業的人。
於是,
藝考時,他憑藉這具年輕身體裡的成熟靈魂,以及音樂表現上的絕對代差,撞開了北電的大門。
北電有最優秀的師生和技術資源,
在人情世故遍佈各行各業的年代,
北電擁有電影產業完整的人脈網。
這對新人拍第一部電影,拉投資,過審,拍片,攢劇組,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從北電尋求合作與幫助,是曹爽當下能想到最高效、最具可行性的途徑。
為此,曹爽一點點積累優勢,不斷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沒想到奧運都結束了,臉貼還能爆賣!加工資!我必須買聯想Y450!”陳佩突然摟住他脖子,“老王在QQ飛車裡聊了個川音妹子,語音時那叫一個……”
他手掌在空氣中勾勒曲線,腕上被奧運志願者手環勒出的紅痕還未消退。
曹爽眯眼望向校門口,一輛法拉利F430拉出紅色殘影。
這款明年即將停產的V8發動機,正轟鳴著2008年特有的金錢荷爾蒙。
他輕笑:“說不定對面,是五十歲禿頂大叔。”
陳佩表情瞬息萬變,從亢奮到驚恐,最後定格為哲學家的悲憫——這演技擱表演系絕對能拿A,如果忽略他褲襠那片可疑水漬的話。
“……臥槽,那是不是?”陳佩突然僵住。
咖啡館落地窗內,毛曉桐正對一名陌生男子嬌笑嫣然。
她身上那件曹爽送的潔白連衣裙,像被揉碎的野菊花。
曹爽嘴唇緊抿,發白的指甲嵌進掌心,手臂青筋隱現。
“是央戲開法拉利那煞筆!我就說剛才那車眼熟!削不削他?”陳佩憤然抄起拳頭。
“為甚麼用疑問句?”曹爽聲音冷沉,“沒文化。要用肯定句。”
陳佩抄起“武器”就往前衝。
咖啡店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
“曹爽,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毛曉桐又憤又羞,語氣裡竟帶三分委屈。
作為央戲05級表演系大四生,她正拼命尋找機會。
這次見面為個女N號的角色,投資人是他父親——明知對方圖甚麼,
但想出頭,就得忍。
可這麼一鬧,機會徹底黃了。
和曹爽相處的幾個月,他總說以後會捧紅她。
可越是瞭解這行,越明白“紅”有多難——不是有才華就行,得有人捧。
何況曹爽只是個長得帥的毛頭小子。
毛曉桐嘆了口氣,定定望向曹爽。
硬朗的圓寸頭深深扎進心裡,她眼眶通紅。
曹爽鬆開手掌,凝視這雙曾讓他心動的美眸。相顧無言,索然無味。
“重活一世,豈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他輕笑轉身。
看向還在口吐芬芳的富二代,曹爽眼神銳利如刀。
“你開著家裡的車,花著家裡的錢,每次跟你媽要錢,很辛苦吧。
媽寶男!還出來裝逼泡妞,
A、B、C都繞不清,學人家喝咖啡,
你品得出,是苦、是甜嗎?
要說你有錢吧,非得穿個破洞褲,
怎麼,現在流行乞丐裝大款啦?”
噴完,曹爽心情舒暢,全身毛孔都暢通了。
“你…你他媽知道我爸是誰嗎?”
朝陳佩揮揮手,
曹爽輕笑,“你爸是誰?去問你媽,媽寶男!”
笑聲四起,這傢伙臉色漲紅,被懟的語塞,居然掩面而去。
“年輕人,還是臉皮薄啊。”
此刻,曹爽心中堅定一個想法:“成名要趁早!”
“曹爽,你甚麼意思?我是你女朋友!”毛曉桐氣急,胸口起伏的樣子我見猶憐。
這個時代的美人,真美。
曹爽停步回眸,似要將她刻進記憶裡。
他微笑拭過眼角,輕聲嘆息:
“以後不是了。”
毛曉桐頓時慌了。翻湧的愛意與愧疚讓她手足無措。
“想紅不是你的錯,但別揹著我。”曹爽聲音沉穩,“跟對人,比努力重要。劇本已經寫好——等我訊息。”
“我……”毛曉桐眼淚大滴滑落,望著他決絕的背影再也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