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立離開前幫兩人關上了門。
周瑤中午喝的幾杯酒,這會兒酒意上頭,臉紅地同時,感覺腦子也跟著熱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蔣召看。
“你跟兒子說這些幹甚麼?”周瑤問。
她不止一次發現,蔣召對立立有時候是過分嚴格的,她其實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嚴格的‘愛’
蔣召低頭看著自己扶著桌面的手,緩緩開口,“為甚麼不能說?他早晚都要知道,你準備離開了不是嗎?”
周瑤上前一步,還沒來得及說她已經決定不去了,蔣召就已經起身走向書桌的後面,彎腰拿甚麼東西。
周瑤愣了幾秒,眼睜睜看著男人遞給自己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張離婚申請書。
她皺眉,“你這是甚麼意思?就因為我要出國留學,你就拿離婚逼我?”
蔣召也皺眉,握著銀行卡的手指用力拽緊,解釋道,“你誤會了,不是逼你。”
“那你是甚麼意思?”
“銀行卡是我們家所有的錢,你在國外,發生甚麼事我不能第一時間出現,你拿著花。”蔣召沉聲。
“那離婚申請書是怎麼回事?”
蔣召沉默幾秒,“三年的留學,未來發生甚麼都不好說,或許你在看到外面更大的世界後發現我也不過如此,想跟我分開也說不定,到時候異國他鄉的也不方便,這個離婚申請,你只要簽名寄回來,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周瑤心裡酸澀,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位,給兩人留了體面。
“那你呢?你為甚麼不挽留我,或許我會為你留下也說不定呢?”
“我在家裡等你,只要我沒收到這個離婚申請,就一直會等你。”蔣召嘆了口氣,苦笑,“至於我不挽留你,是因為我想要一個人,就想要她的身和心,如果你的心都沒在這裡,我再挽留又怎麼樣?你還不是一直想要去外面的世界?”
“我放你自由,讓你選擇。”
男人的聲音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顫抖,但還是被周瑤捕捉到了。
她感動於蔣召對她的縱容和放手,心裡像吃了個軟軟的一樣,充斥著滿足和幸福。
酒意上頭,感覺身上又冷又熱,她看著面前沉默的男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自己的決定,準備逗逗他。
周瑤上前,踮腳貼上蔣召蒼白的唇。
蔣召毫無動靜。
周瑤用力咬了一下,蔣召皺眉,但還是不說話。
周瑤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人推倒在書桌上,攀起男人的脖子吻上去。
蔣召用手撐著書桌,另一隻手虛攏著她,防止摔倒,但就是不說一句話。
周瑤親了一會兒,見男人一副被凌辱的模樣,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你甚麼意思?連個回應都不會嗎?”
男人忽然抬眸看向她,眼底帶著控訴,推開趴在身上的她,傷心道,“你想讓我有甚麼回應?現在是你,是你要出國,這個時候難道你還指望我有甚麼心情再跟你親熱嗎?”
周瑤覺得自己大概是醉了,要不然怎麼看著委屈的蔣召,忽然覺得竟然別有風味呢?
蔣召憤怒道,“請問你呢?都這個時候了,你連未來是甚麼規劃都不曾告訴過我,現在還在親我,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蔣召對於周瑤無所謂的態度很是失望,他都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周瑤根本心思沒在自己身上,連給他一個簡單的保證都做不到。
她哪怕說一句,我一定會回來,又或者是不會離婚。可她甚麼都沒說,甚至主動親他摸他,在蔣召看來,這就是故意轉移問題。
周瑤醉意醺醺地重新貼到他身上,笑著說,“我沒甚麼意思,就是想著以後要是出國了,可就睡不到這麼正的男人了,咱們倆這麼合拍,走之前你讓我多睡幾次怎麼樣?”
周瑤就是故意的,誰讓他一副大義凜然放自己走的模樣,明明心裡千百不捨,但就是一句話都不說,虛偽的男人。
蔣召本來就傷心,又被她這一番話刺激得胸膛劇烈起伏。
“你不可理喻!”男人憤怒地來了這麼一句。
周瑤點頭,“對,我就是不可理喻,我現在就是要睡你,你要拒絕我嗎?”
蔣召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說話,最後生氣地扭過頭不再看她,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樣子。
周瑤勾唇,暈暈乎乎地去解開他的衣服,手指順著他光潔的胸膛滑下,動作不慌不忙,眼睛注意著男人的變化。
周瑤解到褲腰帶的時候,發現男人被氣得眼眶通紅。
她“嘖”了一聲,抬起男人的下巴面向自己,故意道,“麻煩你態度好點,現在我們還沒離婚,這是我們夫妻的共同義務,你要配合我。”
蔣召聽聞,從她臉上移開視線,一字不發,不拒絕也不配合。
周瑤哼一聲,繼續解皮帶。本來是準備睡過他之後再好好哄哄,但悲催的發現,平常活躍的某人這會兒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現象,本來就醉的腦子,這會兒直接懵了。
呆呆地不知所措。
蔣召難堪地推開她,狼狽地提起褲子,語氣冷漠,“不好意思,即使是夫妻義務,這會兒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周瑤當然知道他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以前帶立立去大院玩的時候,也經常聽大院婦女講一些“八卦”尤其是對此事,頗有研究。
大概是蔣召這會兒真的沒想這事兒,她也沒辦法。
看來之前先睡了男人之後再哄這件事是行不通了。她看著蔣召正準備系皮帶,悠悠地來了句,“唉,要不然我還是不出國了,出國之後,我去哪找你這麼合拍的男人啊~”
蔣召的動作一頓,臉上帶著不可置信,嚴肅地問她,“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周瑤隨意地繞到他身後的座椅上坐下,“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準備出國了,這樣能聽明白了吧?”
周瑤託著著腦袋,溫柔地笑著看他,臉紅紅的一片。
蔣召不太確定道,“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還是你現在喝醉了,說的是醉話?”
他剛才就聞見她身上的酒味了,剛才的一切蔣召只當她是在發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