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說“想。”
“既然想,就不要拒絕我啊。”
緊接著周瑤就被堵上了唇,吃幹抹淨了。
她摟向蔣召的後背時,感受到那咯人的脊樑骨,她的吻落在他的肩膀上,男人愣了下。
“你瘦了好多。”周瑤望著他,眼底倒映著男人精緻的面容。
被子底下,肌膚相貼,溫熱的身體緊挨著彼此,是最讓人安心的存在。
蔣召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沒有你在,我吃不好睡不好,自然瘦了。”
周瑤的關心像一劑興奮劑,讓他渾身酥麻,甚至有些飄飄然,動作上自然也控制不住地用了些力。
因為在外面,周瑤已經盡力剋制,但還是有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她狠狠給了蔣召一拳,男人只是帶著笑意看著她。
還好這會兒大家都在工作,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周瑤想到這裡,心裡才稍微安定。
“快一點,別讓人聽到了。”
男人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老婆,你小聲點,別人就聽不到了。”
周瑤:“……”
結束以後,周瑤只想眯一會兒,被男人霸道地摟進懷裡抱著。
周瑤拒絕,“不要,你身上好硬,沒有枕頭舒服。”
男人掐了掐她的臉,“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剛才明明說——”
周瑤臉紅,一把捂住他的嘴,蔣召最後的話只在她掌心嗚嗚了一會兒,就沒了。
周瑤無語道,“行了,你別說了,我枕著還不行嗎?”
周瑤一邊枕著,一邊到處亂摸,嘴裡還挑揀著,“回去多吃點,長點膘吧,渾身上下都縮水了。”
“怕甚麼,該縮水的地方沒縮水就行了,你不是用的挺好的嗎?”男人理直氣壯。
周瑤皺眉,捧起他的臉左右看了一下,“幾天不見,你怎麼變這麼不要臉?”
男人抱緊她,嘆了口氣道,“老婆,我們已經26天沒見過面了,不是幾天,你不嚴謹。”
周瑤不理他,兩人眯了一會兒,洗漱完一起去參謀長辦公室,剛好碰到參謀長下班,還叫上了田助理,一起去吃飯。
幾人剛走到大門口,遠遠瞅見一對男女朝他們走來。
周瑤眼睛亮了亮,朝對面男女揮了揮手,“嘉怡!”
自從她那日來找參謀長打聽清楚蔣召的事情後,就一直被關在大院裡了,連嘉怡都不能探望。
估計二人是得到訊息了,這才來看她。
汪毅看見蔣召,給了一個熊抱,還垂了男人肩膀一拳,“你怎麼回事,我剛出任務就聽說你來了,還在京西市被汙衊‘貪汙受賄’到底發生了甚麼?”
蔣召微微一笑,“一會兒細說。”
參謀長高興地說:“既然來了,剛好一起去吃個飯,也算是給小蔣的接風宴了。”
一群人來到飯店。
朱嘉怡拉著周瑤的手道,“你去了之後就沒音了,我嚇死了,還以為你犯了甚麼事被關進去了,誰知道託人打聽才知道,你還在裡面上起班來了,聽說還能上電視對嗎?”
朱嘉怡一臉好奇。
周瑤謙虛道:“只是錄個影片,後期要剪輯後才能在電視上播放,跟人家專業的還是有些差距,不過是救個場而已。”
參謀長很不同意她的說法,很是直白地誇讚,“周同志,你太謙虛了,雖然剛開始幾天你有些生疏,但後面學習進步真的相當的快,以後畢業了,可以考慮進我們隊,我們條件不比你們京西市差。”
周瑤其實對未來並沒有特別詳細的規劃,只是想著畢了業之後快速進入工作,但這幾天真正接觸了一下翻譯過後的工作氛圍,她對自己有了更加明確的目標——
京西市的翻譯部。
以前她對這些都是一知半解,只知道那裡的人都很厲害,甚至會出現在電視上,但田助理詳細跟她說了裡面的工作流程,還鼓勵她也可以嘗試。
周瑤一開始以為田助理在開玩笑,但田助理跟她說了很多從來沒聽過的內幕。
比如裡面所謂的‘世襲制’,還有一些‘關係戶’
田助理對這些很是不屑,“周同志,不要妄自菲薄,根據我的工作經驗,你的學習能力和專業能力,絕對夠格,他們那些三腳貓功夫的關係戶都能上,憑啥你不行?”
周瑤不是覺得自己不行,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些,也根本對這些不瞭解,如今田助理的一番話,讓她對自己未來的目標更加明確了。
她要進翻譯部,就算進不去也要試試。
飯桌上,一掃平日裡的嚴肅氣氛,大家都帶著笑意,參謀長看著汪毅和蔣召,臉上帶著慈愛的笑。
喝了幾杯酒後,情緒上來,參謀長拍著二人的肩膀說起往事。
“你們倆我是看著長大的啊,當初來總部參加訓練,才十八九歲,為了一點小事,打得不可開交,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都成家立業了,真好。”參謀長感慨。
周瑤和朱嘉怡聽聞,有些好奇。
朱嘉怡笑著問參謀長,“他倆小時候還打過架啊?”
參謀長笑道,“那可不,不信你問他倆,當時一個比一個倔,硬是讓我罰著跑了30圈,沒一個低頭的。”
朱嘉怡,“快說說,為啥打架啊?誰贏了?”
兩個男人笑而不語。
一旁的田助理主動說出他們的醜事,“我記得那年我剛畢業,還是個實習生。兩人被隊裡選拔出來過來總部參加訓練,也是為了看他們的潛力在哪,每天都有任務。”
“他們倆成績都不錯,挺亮眼,好多領導對兩人印象深刻,但汪班長性格張狂,蔣指揮獨來獨往,不知道哪位領匯出的主意,為了訓練倆人的團結,硬是給湊到一起完成任務。”
“結果可想而知,誰都不同意誰,任務也不管了,當時打的難分難捨,兩個警官上前都拉不開,最後還是我們隊散打冠軍過來‘拉’開的,一人教訓了一頓,哈哈哈”
說到兩人被打,田助理笑得不行。
一旁的參謀長及時接著田助理的話說,“我本來是想著,已經教訓過一遍了,也該老實了,誰知道這倆犟種還是不服,氣得我罰他們一人跑了30圈。”
參謀長比劃著,用手圍成一個圈,“圍著我們整個隊伍跑30圈,根本不可能完成,我早就算過這距離了,平常拉練也就跑個十幾圈差不多了,想著兩人完不成任務肯定是要低頭……”
“結果你猜怎麼著?”
參謀長一拍大腿,吊人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