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在房間裡哭。
客廳裡梁父和梁母二人在爭吵。
爭吵的原因主要是梁父不同意妻子隨便對女兒動手。
梁母氣得心口疼,指著梁父道,“我不該打她嗎?跟著李曉媛天天學著在後面嚼舌根,沒有任何證據的隨便造謠,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該做的事情?”
“要我說,李曉媛被打一點都不虧,她要是好端端不在背後整這些么蛾子,人家閒著沒事幹了,要去打她?”
梁父不服氣,還想說點甚麼,被梁母一口打斷,“你現在還有空跟我在這吵,有這個閒心,還是趕緊看看公司裡的競標單有沒有被駁回吧,我們求爺爺告奶奶,託了多少關係,才能競標上,到時候因為李曉媛和梁思這兩個人,單子要是黃了,我看你那時候再著急吵也不晚!”
梁父吵也吵不贏,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口氣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瞪了梁母一眼,轉身出了門往公司去了。
梁母往樓上臥室看了一眼,問一旁的保姆,“小思她在臥室?”
保姆見剛才兩人吵的厲害,沒敢搭腔,這會兒小聲道,“對,哭的可厲害了,夫人要不要去哄哄?”
一向疼愛女兒的梁母這次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也該讓她吃點苦頭,否則以後指不定捅出多大簍子。
星期一的早上,整個學校聽到了李曉媛痛心疾首的道歉,道歉內容說的清清楚楚,最後還附上了鞠躬。
霎時間,整個校園都沸騰了,大家對於這事早就有所耳聞,周瑤那天動手打架的事情更是傳遍了校園,大傢俬下紛紛猜測李曉媛這次估計不會放過周瑤,結果沒想到一大早卻聽到了李曉媛聲淚俱下的道歉。
尤其是英文系班裡的學生,都還處在懵逼環節,那天李曉媛回家的時候,還信誓旦旦要讓周瑤付出代價。
這怎麼就過了個週末,畫面就逆轉了呢?
班裡的同學紛紛問梁思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思還處在氣頭上,冷淡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某人有後臺吧。”
她淡淡一句話,又在沸騰的班級裡掀起風浪,女生們都在議論周瑤到底嫁給了誰,能有這麼高的後臺,讓李曉媛都道歉,畢竟圈子裡李曉媛和梁思也算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了。
不過李曉媛的道歉還是有效果的,班裡的女生誰也不敢在明面上討論周瑤的事情。
校園裡,有人相信了李曉媛的道歉,但更多的人是猜測周瑤背後的後臺,甚至有人調笑著感嘆,“誰說老男人不好,起碼老男人有實力,這不把周瑤護得好好的,誰也欺負不了。”
但大家也只是調侃,沒人敢當著周瑤的面這麼說。
對此,周瑤並沒有甚麼表情,她也知道,就算李曉媛道歉了,但謠言還是會在私底下繼續傳,不過她也滿意了,只要不影響到她就行。
中午回宿舍的時候,發現劉苗苗和李哲正在搬宿舍,床鋪上的被子已經收拾好了,正在搬書桌上的東西,看到她回來,二人臉上一陣尷尬。
周瑤被造謠的事情,跟二人也脫不開關係,但她已經讓李曉媛道歉,別人也不敢再來惹她,所以她對劉苗苗和李哲就睜隻眼閉隻眼。
當下,誰也沒跟誰打招呼。
劉苗苗和李哲二人搬著東西狼狽離開。
等人走了,周瑤才問鍾然,“他們倆是甚麼情況?”
鍾然道,“他們倆跟輔導員申請了換宿舍,說這裡住著不適應。”
宿舍裡一下子少了兩個人,變得有些空蕩蕩,鍾然喃喃道,“也不知道後面誰會搬進來。”
周瑤笑,“恐怕沒人會搬進來了,要是你也跟我住不慣,也可以跟輔導員申請換宿舍。”
鍾然搖頭,“我沒甚麼住不慣了,我反而還喜歡人少一些。”
周瑤都可以,人多人少她都能適應,不過現在人少了,反而更加方便學習。
見周瑤已經麻利地掏出課本學習,鍾然在一旁欲言又止。
周瑤餘光看她轉悠了好一會兒也沒開口,好笑道,“你想問甚麼就問吧,怎麼膽子這麼小,我又不會吃人。”
鍾然想起那天她徒手暴揍李曉媛的場景,縮了縮脖子。
小聲開口,“我就是想知道,你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
後面的話鍾然沒說出口,怕被打,但好奇。
周瑤轉了下手裡的筆,側身對著鍾然道,“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實話說了,我確實結婚生孩子了,但我老公才不是甚麼老男人,我老公帥的不行,我倆站在一起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兒子也好看,他們在背後傳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猜就是羨慕嫉妒我,所以傳的跟真的一樣,有機會讓你見見我老公和兒子,保證跟他們說的不一樣。”
周瑤說完,想到了兒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笑,轉身投入到學習中了。
鍾然摸了摸鼻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上週的口語測試出來了,周瑤位居第二,第一是班長,周瑤因為上週演講完忙著揍人,所以根本沒趕上班長的演講,也沒法對比兩人差距在哪裡。
不過她肯定班長的水平是在她之上的,要不人家怎麼會是班長呢?
同時,她也給自己樹起了新的目標,超過程嘉樹!
老張釋出完測試成績後,在講臺上咳嗽了兩聲又道,“周瑤同學這次完成的不錯,連稿子都是自己準備的,值得表揚,再接再厲。”
“另外,我希望我們班裡學習就要有個學習的氛圍,別整天搞一些小團體孤立個人,都是閒的了,有本事在成績上下這麼大的功夫,也不至於會墊底了,我希望大家好好反思反思!”
老張非常生氣又隱晦地說了幾句李曉媛,同時警告大家。
底下沒一人敢說話,老張這次是真生氣了。
李曉媛氣得握緊拳頭,心裡恨死周瑤了,一旁的梁思輕聲安慰著她。
這周沒了討厭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宿舍裡也只有鍾然和周瑤兩個人,日子過得很是悠閒。
週四那天晚自習,周瑤在做題,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金色的邀請函。
程嘉樹把邀請函晃了晃,壓在她的課本上,輕聲道,“週六晚上,我生日,希望你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