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6章 回村看望爺爺奶奶

2025-12-22 作者:愛喝山楂水的我

一早起來,練完拳,吃完飯,楊金旺就拿著照片準備回村了。

這些照片,是楊金旺的心肝寶貝。他揣著它們,指尖都透著點發燙,心裡盼著趕緊回楊家村,讓爺爺奶奶也看看,他們的小孫女,長得多俊,多招人疼。

楊家村的人大多姓楊,沾親帶故的,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個老頭老太太正坐在馬紮上曬太陽,看見他,都笑著打招呼:“金旺回來啦?有半月沒見了,越發壯實了!”

“三爺爺,四奶奶!”楊金旺咧嘴笑著,把肩上的包袱往上掂了掂,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我回來看我爺我奶!”

他熟門熟路地往村子深處走,腳下的土路坑坑窪窪,踩著曬乾的玉米稈,咯吱作響。楊金旺站在門口把東西都從空間裡拿出來了,有松子,幹木耳,白麵,肉,還有那根老松木。

楊金旺心裡一熱,扯開嗓子喊:“爺!奶!我回來啦!”

屋裡的腳步聲“噔噔”響,奶奶顛著小腳跑出來,臉上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眼角的褶子都浸著笑意:“哎喲,我的乖孫兒!可算回來了!咋又帶這麼多東西啊?”她一把拉住楊金旺的手,掌心粗糙,卻暖得燙人。

楊守財也放下鋤頭走了過來,他上下打量著楊金旺,粗糙的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聲音洪亮:“嗯,壯實了,也成熟了,這上了班就是不一樣。”

爺爺把東西拿回家,楊金旺跟著奶奶進了屋,土炕現在有點涼了,在等一個多月該燒炕了。楊金旺把包袱往炕上一放,迫不及待地掏出那疊照片,獻寶似的遞到爺爺奶奶面前:“爺,奶,你們快看!這是昨兒我跟陳姨,還有妹妹逛城拍的!”

王翠蓮趕緊戴上鼻樑上的老花鏡,鏡片滑到了鼻尖,她又往上推了推,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張照片,湊到炕桌上的油燈旁——雖是白天,屋裡卻有點暗,油燈的光昏黃,卻照亮了照片上的笑臉。

“這是……這是涵丫頭?”王翠蓮的聲音都有點發顫,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的小楊涵,指尖帶著點顫抖,“哎喲,這娃娃,長得可真俊!這大眼睛,這小模樣,比你小時候可俊多了。”

楊守業也湊了過來,他不戴老花鏡,眯著眼瞅了半天,粗糙的手指點了點照片上叼著奶糖的楊涵,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好,好!這小丫頭,真精神!金旺,她鬧人不?吃飯香不香?”

“不鬧人!可乖了!”楊金旺坐在炕沿上,眉飛色舞地跟爺爺奶奶唸叨,“昨兒逛北海的時候,她看見湖裡的鴨子,咯咯笑了半天,小手拍得可響了!我還給她買了串糖葫蘆,她咬半天都沒吃到甚麼,嘴角沾得都是白的,逗得旁邊的人都笑……”

他說著昨兒的經歷,王翠蓮聽得滿臉笑意,時不時用袖子擦一擦眼角,那是歡喜的淚。她這輩子,就盼著家裡人丁興旺,可惜兒媳走得早,留下金旺這麼個根苗,後來兒子又娶的陳雪,生了楊涵,她心裡就跟揣了個暖爐似的,天天盼著能看看這個小孫女。

楊守業也聽得入了神,目光落在照片上陳雪抱著楊涵的模樣,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柔和。他這輩子,最疼的就是兒孫,陳雪進門後,待金旺視如己出,又給他添了個孫女,他嘴上沒說,心裡卻把這個兒媳婦當成了親閨女。

一家人圍著照片,嘰嘰喳喳地說了半天話。王翠蓮把照片一張張理好,小心翼翼地夾進了一本泛黃的線裝書裡,嘴裡還唸叨著:“得收好了,等過年的時候,讓街坊四鄰都來瞧瞧,咱楊家的小孫女,長得多排場!”

楊金旺見爺爺奶奶這麼高興,心裡也跟揣了蜜似的。他一拍腦門,想起了包袱裡的好東西,趕緊把那個裝松子的粗布口袋拎過來,往炕桌上一倒:“爺,奶,還有好東西呢!你們嚐嚐這個!”

金黃的松子滾了一桌子,顆顆飽滿,油光鋥亮。王翠蓮捏起一顆,放進嘴裡嗑開,松子仁又香又脆,滿口都是松油的清香。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哎喲,這松子可真好!這得不少錢吧?你這孩子,回來就回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啥!”

“不貴不貴!”楊金旺擺擺手,又把那包木耳拿出來,解開繩子,抓出一把給爺爺奶奶看,“還有這個,幹木耳,泡開了炒肉吃,可香了!這都是好東西,你們留著慢慢吃。”

楊守業拿起一塊木耳,對著光看了看,又摸了摸,點了點頭,眼裡滿是讚許:“這木耳品相好,肉厚,是正經的山貨。金旺,你在城裡,可別太節省,該吃的吃,該穿的穿,別委屈了你們。”

“我知道爺!”楊金旺應著,這才想起了那個最沉的傢伙。他跳下炕,把橫放在包袱上的那根老松木拿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生怕磕著碰著。

“這是……”楊老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根老松木吸引了過去。他丟下手裡的木耳,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老松木的表皮。

指尖劃過那些細密的紋路,觸感溫潤,帶著一股淡淡的松脂香,醇厚得讓人心裡發顫。這木頭,顏色是深沉的紅棕色,紋路清晰,質地緊實,用手指敲一敲,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是難得的好料子。

楊守業湊近了,用鼻子聞了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枯木逢了春。他這輩子,就愛捯飭點木工活,年輕的時候,憑著一把刨子、一把鋸子,做過好幾把二胡,那二胡的音色,醇厚透亮,十里八鄉的人都來求。只是後來日子緊了,好木料難找,他就再也沒動過傢伙什,那把老刨子,早就被他擦得發亮,收在炕頭的木箱裡了。

“這木頭……”楊守業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他用手指量著木頭的長度和粗細,指尖帶著點顫抖,“這是老松木啊!多少年的料了?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一個朋友給的!”楊金旺隨口編了個瞎話,怕爺爺奶奶追問,趕緊補充道,“他說這木頭放了好些年了,扔了可惜,就讓我拿回來給您了。您不是愛做二胡嗎?我瞧著這木頭,正好能派上用場。”

楊守業沒說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那根老松木,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他的指尖劃過木頭的紋路,眼裡閃著光,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歡喜,是一種匠人遇見好料的痴迷。過了好半天,他才抬起頭,看著楊金旺,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好小子!這可是做二胡的好材料啊!”

他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兩步,興奮地搓著手,嘴裡唸唸有詞:“你看這紋路,這密度,一點疤結都沒有。做出來的二胡,琴桿挺直,琴筒厚實,音色肯定清亮醇厚,比我年輕時候用的那幾根料子,強多了!”

他越說越激動,轉身就往炕頭走,掀開木箱的蓋子,掏出那把磨得發亮的老刨子,對著老松木比劃起來:“三尺長,正好做琴桿和琴筒。得先去皮,再陰乾,不能暴曬,不然木頭會裂……”

王翠蓮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著嗔怪:“你看你,一碰見好木頭,就跟丟了魂似的。行了行了,別忙活了,趕緊讓金旺歇會兒,跑了大半天的路,肯定累了。我去做飯,殺只老母雞,給金旺補補身子!”

楊守業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蹲在地上,拿著刨子在老松木上輕輕颳了一下,刮下一小片木屑,放在鼻尖聞了聞,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金旺啊,等爺爺把這二胡做好了,拉給你聽!拉《二泉映月》,拉《良宵》,保證比戲班子里拉的還好聽!”

楊金旺看著爺爺興奮的模樣,心裡暖洋洋的。他看著爺爺蹲在地上,佝僂著背,卻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看著奶奶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的身影,鍋裡的水已經燒得咕嘟咕嘟響;看著桌上的照片,小楊涵的笑臉,在昏黃的油燈下,顯得格外明亮。

PS:感謝各位兄弟姐妹的支援,請大家點點催更,點點關注,關注作者不迷路,用愛發發電,感謝大家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