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小孩白天真的不能睡時間長了,不然晚上真的太鬧騰,白天大人幹一天活,晚上累的都快睜不開眼,身邊要是再有個調皮蛋鬧騰,那真的是折磨人。
楊金旺看著二姨在縫衣服才想起來,布票還沒有給二姨呢,於是在兜裡摸了摸把布票拿了出來說道:“二姨,別縫了,這件衣服都不能穿了,還縫幹甚麼,給你布票,我弄了幾張布票給你。”
楊金旺的二姨不好意思要楊金旺的布票說道:“不行,金旺,你二姨吃了你拿來的肉和糧食已經不好意思了,不能再拿你的布票了,再說了這布票現在誰都用的著,二姨真的不能再拿你的布票了。”
楊金旺見二姨推辭就說道:“二姨,你拿著吧,我還有,再說了,我家不缺布票,等著下次我再給你弄點布來,給小丫頭做身新衣服,拿著吧,再不拿我生氣了。”
楊金旺的二姨見楊金旺真要生氣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收下。
楊金旺見二姨還在縫那件衣服,也是沒辦法了,那衣服原本是件大人的衣服,現在二姨是縫了又縫,看樣子只能給小丫頭穿了,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老話:“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楊金旺坐在門檻上,閉上了雙眼,剛想要眯一下,楊金旺的二姨就把楊金旺搖醒了說道:“金旺,困了就去炕上睡一會兒,不然你在這門檻上睡著了,該磕著你了。
楊金旺也是點了點頭去炕上睡一會兒,畢竟在過去的四十八個小時裡楊金旺只睡了兩三個小時。
楊金旺剛著床就睡著了,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楊金旺的二姨看著這一幕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楊金旺睡的正香,感覺有東西壓著自己,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一看,原來是小丫頭,小丫頭躺在楊金旺的胸前,一手捏著楊金旺的鼻子,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楊金旺醒的時候,小丫頭正想把手伸回去呢。
小丫頭看著楊金旺笑了,然後就打算跑,楊金旺摟住小丫頭撓著小丫頭的癢癢肉就問道:“做完壞事就想跑,是不是,是不是?”
小丫頭被楊金旺撓的笑著不能回話了,楊金旺一停,小丫頭就趕緊想跑。
楊金旺又摟住小丫頭,把他抱在懷裡,然後小丫頭很抗拒的用手推著楊金旺的腦袋,彷彿在為剛才楊金旺撓她癢癢肉的做法進行反抗。
楊金旺一看這樣子,只能拿出大殺器,從兜裡拿出來了塊奶糖,在小丫頭跟前晃悠,小丫頭明顯被奶糖吸引住了,伸手想要,楊金旺看著她伸手,就把奶糖拿遠,反覆兩次,小丫頭知道自己拿不到奶糖,嘴一癟,打算哭了,楊金旺很及時的把奶糖剝開,放到了小丫頭的嘴裡。
小丫頭這才不哭了,楊金旺看著這一幕,也是給逗笑了,心想,這小孩子還真是好玩啊。
“金旺,金旺,醒了沒?醒了就吃飯啊。”屋外傳來了二姨的聲音,楊金旺這才向屋外看去,發現天已經快黑了,拿出懷錶一看,都快七點了。
楊金旺趕忙抱起小丫頭出了屋,看著二姨和二姨夫把飯端到院子裡的石桌上就問道:“二姨,你怎麼不叫我啊,看這我睡了快一下午了,都沒給你們幫上甚麼忙。”
楊金旺的二姨端著碗出來說道:“嗐,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還能讓你幹活嗎?反正也沒多少活,睡一下午就睡一下午吧,睡一下午有精神。”
楊金旺見此也是笑了笑,這時二姨夫說道:“別站著了,金旺,快坐下,吃飯,我和你說啊,這是我好不容易贊下來的酒,今天我和你喝了它。”說著把桌下的半瓶二鍋頭拿了起來,給楊金旺還有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楊金旺的二姨這時候說道:“你那破酒早該喝了它,上次有金把你剩在桌子上的半杯當水喝了它,一下子就倒了,可是睡了整整一天啊,幸好是沒事,要不然,你得賠俺個兒子。”
王二河聽完也是說道:“那也不能怨俺啊,那天俺記得讓你把那半杯給收起來,你是忘了收,才讓兒子當水喝了,你要是收了那不就是沒那回事了嗎?”
楊金旺二姨,一聽王二河還敢還嘴,一拍桌子,喊道:“王二河。”
楊金旺的二姨夫馬上就不說話了,楊金旺是現在才發現,二姨在家裡這麼厲害。
王二河岔開話題對著楊金旺說道:“金旺,喝,喝酒。”
楊金旺剛想端起酒來喝,小丫頭就急了,說道“臭,臭,臭。”
楊金旺明白了,這是小丫頭不想讓她喝,楊金旺的二姨看到就想把小丫頭抱過去,小丫頭抱著楊金旺的脖子就不撒手。
楊金旺說道:“不用了,二姨,我抱著小丫頭就行,既然小丫頭不讓我喝,那我就不喝了。”
楊金旺把酒倒在了王二河的杯裡,王二河笑著說道:“這小丫頭還記著仇呢。有次我去鄰村給人幫忙幹活,人家讓我們吃了頓飯,我喝了點酒,回來親了小丫頭一口,小丫頭當時就哭了,可是哄了好久,然後連著兩天沒和我說話。”
楊金旺看著懷裡的小丫頭,沒想到這麼小點,還記仇。
這時埋頭吃飯的有金說道:“爹,我記得那次,你喝大了,滿身是酒氣,回來就親了妹妹一口,要是換我我也哭。”
王二河一聽這話就說道:“滾邊子去,還換你你也哭,換你,我還不稀的親你呢。”
有金好像對此也是免疫了,直接埋頭乾飯,好像剛才王二河的話不是對著他說的。
楊金旺的二姨對著楊金旺說道:“這父子倆,每天都會掐上兩句,不然,這飯就吃不下去,這是他們父子倆獨有的相處方式,時間長了就習慣了,沒事。”
楊金旺聽完,覺得挺逗,然後又看了看懷裡正喝著糊糊的小丫頭,覺得還是小丫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