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裴語棠的行為都在她的監視之下,不過裴語棠很謹慎,沒露出甚麼破綻,蘇糖正愁著找不到裴語棠的破綻呢。
還有幾天,他們就得去首都了,必須在離開雲城之前,把裴語棠給抓了,坐實了裴語棠的特務罪名,不然……她咽不下這口氣。
蘇糖正愁找不到裴語棠的破綻呢,裴語棠就找上門來了,是來找她的。
裴語棠對她笑的和善:“蘇糖小朋友,你還記得我不?我是你媽媽的同事!和你爸爸一樣,都是在軍區大院長大的。”
裴語棠拉著近乎,從包裡拿出一盒巧克力:“這是進口的巧克力,小姑娘最喜歡吃了,阿姨送給你。”
裴語棠下了血本,這盒巧克力是她從 百貨商場買的,花了三十多,雖然已經八零年了,但大部分人的工資也就只夠溫飽,這一盒巧克力相當於一個人的工資了!
不過……只要目的達到了,這個錢就不算白花。
她並不知道和她接頭的那個人的真名,只知道他的代號叫蜥蜴。
這人在幾個月前就聯絡她了,給她丟擲無法拒絕的誘惑,她知道對方是間諜,所以陷入了糾結當中,身為華國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並不想突破底線,那人只是給她留下一個聯絡的方式,然後便離開了 。
直到首都的調令下來,裴語棠無比慶幸自己沒有答應蜥蜴給他傳輸情報。
她都做好了去首都的準備,可人卻被換成了蘇清月。
她咽不下這口氣,自從蘇清月出現之後,她的人生就變得一塌糊塗!
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剋星,她想除掉她!可誰知道趙鐵牛這麼沒用?白瞎那一身腱子肉了,居然是個連女人都打不過的廢物點心,最主要的是-還連累了她!
想到自己將要被調到邊境鄉鎮,裴語棠一萬個不願意,雖然主任跟她說,在邊境待了一兩年就想辦法給她調回來,可現在的她沒有任何背景,裴家已經徹底不管她了,再加上戰家的施壓,她這輩子怕是別想回來了
這一點,裴語棠心裡很清楚,說讓她在那邊待一兩年再回來,只不過是說著好聽罷了。
裴語棠動搖了,她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可所有人都 不曾善待她!
聽說邊境都是山螞蝗,間諜更多,有許多邊境的村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就是被間諜給殺了的!
蜥蜴說了,只要她把蘇糖引到他所說的那個地方,就送她出國,給她花不完的錢。
裴語棠是沒想到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居然會有這麼高的價值。
裴語棠的話說的很好聽,蘇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溫柔的裴語棠。
這幾天她一直好奇那個間諜到底讓裴語棠做甚麼,現在知道了…好傢伙,衝著她來的。
這人是響尾蛇那邊的人,還是——死去的卡羅爾那邊的人?想要她的命?
這些年不止這兩撥人在找她,她的命已經被炒到了百萬級。
她離開南島後,藏在南島的間諜都快把南島給翻遍了,也就是這兩年消停了一些。
沒想到這些人,查到了雲城?
蘇糖裝出一幅很好騙的樣子,將計就計。
裴語棠還以為蘇糖會很難騙,沒想到一盒巧克力,就讓她卸下了防備。
蘇糖落到特務的手裡,最傷心的應該就是蘇清月了吧?畢竟蘇清月最在意這個閨女了,而且還是獨生女!
在這之前,裴語棠就打過蘇糖的主意,但卻失敗了,現在那邊的人想要蘇糖的命,對於她來說,是一舉兩得!既能讓蘇清月痛苦萬分,又能成功的出國。
“裴阿姨,你不是說我媽媽在這裡等我嗎?人呢?”蘇糖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著裴語棠。
裴語棠把她帶到了城郊,這個附近很少有人來往。
裴語棠笑著說:“你媽媽啊,馬上就來了,你在這裡等一等。”
裴語棠笑的很燦爛,心中暗道:小東西,你馬上就要上西天了!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蘇糖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裴語棠的演技可真拙劣,她點點頭:“好吧。”
這時,一個穿著粗布褂子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戴著一頂草帽,面板曬的烏黑,他的手上滿是繭子,胳膊上還有一條大約五厘米的傷口,乍一看,不會懷疑這是個間諜,因為他很符合雲城人的特徵。
看來這人至少潛伏在華國有十幾年了,不過看他的裝扮,應該是涉及不到甚麼軍事機密的。
蘇糖問裴語棠這個人是誰,那男人用渾濁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然後和裴語棠對視一眼,裴語棠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帕子,朝蘇糖的口鼻捂去。
蘇糖反應極快 ,一腳踹在裴語棠的腿上,她手裡的帕子就掉了下來,蘇糖抓著那塊帕子,就捂住裴語棠的嘴。
裴語棠還沒反應過來,就吸入了帕子上的迷藥,暈倒在地。
與此同時,男人掏出口袋裡的槍,他的上峰說了,若是抓不到活的,就殺了她!
吼!男人掏出槍支的同時,身後撲來一陣腥風,是二狗,在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蘇糖就把二狗放了出來,讓它藏在前方的廢墟後,蜥蜴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直到二狗拍掉他手裡的槍支,砰!蘇糖一腳踢在蜥蜴的腦袋上,隱約有甚麼東西飛了出去,落地後才知道——原來是一顆牙齒。
蜥蜴被虎掌拍的腦瓜子嗡嗡響,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糖。
難怪組織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要抓這個臭丫頭,原來……她能馭獸。
“你長得醜到我了!”蘇糖乾脆利落的卸掉了蜥蜴的下巴,他牙齒縫隙裡藏著的毒藥掉了出來,蜥蜴目呲欲裂,要是眼神能殺死人,這會兒蘇糖應該已經被射成篩子了。
“再瞪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蘇糖一巴掌把這隻破蜥蜴拍暈了過去。
“二狗,乾的不錯。”
二狗很 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名字:“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