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祁崢聘請的保鏢很快就把祁家上下都給檢查了一遍,連屋頂都沒放過,還真給他們查出一些端倪,屋頂上有腳印,是成年人的腳印,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按照重量推算,是個男人。
祁崢氣的把保鏢罵了一頓,有人摸到眼皮子底下都沒有人發現?一群飯桶!
祁潢想去報警,但祁家這會兒處於風口浪尖,要是再報警,可能會引起公安的注意,畢竟祁崢還想趁機把資產全部給轉移了。
祁潢忽然想起了甚麼:“我記得李道玄這個狗東西就喜歡玩蛇!會不會是他……”
祁家倆兄弟都怕蛇,有一次去李道玄家裡,就看到李道玄在盤一條黑蛇,還拿給他們玩,說蛇不咬人,他養了很多年了,那天祁家兄弟連飯都沒吃就跑了。
祁崢要是不怕蛇,也不至於被嚇成現在這樣了,打著吊瓶臉色還煞白煞白的。
李道玄——又是李道玄!?
祁崢咬牙,看向祁潢:“那件事得儘快辦了。”
祁潢點頭:“我明白。”
而此時,罪魁禍首蘇糖已經回到了蘇家,聽到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響,她拉著顧時野趴在窗戶上看熱鬧。
是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他穿著瓜子,四處張望了下,然後看到眼前的矮牆,找來石頭踩石頭爬上去,趴在牆壁上停了一會兒,看沒有動靜傳來,又往上面爬了爬,忽然,嘶!牆壁上方的碎玻璃劃破男人的手,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低低的罵了聲,然後縱身一躍——啊啊!!!
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男人接觸地面的那一刻,地面居然深陷了下去——!
那是蘇糖白天讓保鏢們挖的坑,坑裡還放了碎玻璃,並且都是立體的碎玻璃,一旦踩進陷阱——就會被碎玻璃刺穿屁股。
慘叫聲過後,他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掙扎從深坑裡爬出來,趴在地上,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屁股,還扎著好幾塊玻璃呢。
狠!好狠啊!
太他瑪的缺德了!
趙鐵柱 強忍著劇痛把屁股上的碎玻璃給拔了,保鏢就來了,將趙鐵柱摁住。
蘇糖噔噔蹬的從樓上下來,她見過趙鐵柱一次,聽說趙鐵柱把他媳婦兒給賣了,也是個狠人。
王媽也被驚醒了,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企圖來蘇家偷東西,氣的給了趙鐵柱一巴掌。
“媽……媽!”趙鐵柱一把抱住王媽的腿:“救命啊,他們要把我送到公安局去,不能啊,我不能進去,我要是進去了,你孫子怎麼辦?媽,你說句話啊……”
王媽自覺羞愧,可她的腿被趙鐵柱牢牢地抱住,她一個小老太太的力氣哪能有趙鐵柱大?
扭頭看向蘇糖,臉上滿是羞愧:“小小姐,是我管教不嚴,對不住,他從小就不在我身邊,被他爹給帶壞了,小小姐,把他送去公安局吧,讓公安同志好好管教管教他。”
王媽對趙鐵柱這個兒子失望到了極點,當初她迫不得已被賣,最舍不下的就是趙鐵柱。
再怎麼說,趙鐵柱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可看到趙鐵柱居然歪成這個樣了,王媽心寒不已,這些年,她也沒少貼補趙鐵柱——如果趙鐵柱兩口子但凡能勤快點,不沾染惡習,也不至於把日子過成這樣。
寒心,除了寒心還是寒心。
“媽!我是你親兒子啊?! 你居然要把我送到公安局去?你是不是親媽?!”趙鐵柱震驚道。
王媽:“正是因為我是你親媽,我才要把你送進去,慣著你,只會害了你!”
蘇糖點頭,讓人把趙鐵柱送到公安局去。
她也去了一趟公安局,恰好碰到陸景,陸景看到蘇糖,眼睛都亮了,難不成是小丫頭改變了主意?
蘇糖和陸景說明了趙鐵柱把他媳婦兒賣了,雖然她看不慣高芳,但把女人當物品買賣,她看不慣,高芳做錯了事,可以用別的法子懲罰她,而不是把她當物品一樣買賣。
陸景點點頭,並表示會徹查這件事。
陸景還想要說甚麼,蘇糖就打著哈欠說自己要回去睡覺了。
陸景:“……”
……
而另一邊祁家的人,註定睡不著了,因為蘇糖的一番操作,祁崢恨李道玄是恨的牙癢癢,他不僅害死了自己最寵愛的小兒子,還放蛇嚇唬他。
祁崢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李道玄,恨不得將李道玄的每一寸骨肉給咬下來!
祁崢決定提前轉移資產,順便……弄死李道玄。
蘇糖在病房外面安排了眼線,小八在京市這幾天,已經認識了好些個朋友,它們把祁崢和祁潢的對話說給了小八,小八又飛回來跟蘇糖說。
看來……祁家人要動手了。
蘇糖眸光閃了閃,下半夜時,她從隔壁窗戶翻了進去,顧時野也沒睡,聽到窗戶傳來的動靜,第一時間甦醒了過來。
……
這些年,祁家靠著在民間收集古董,賣給外國人,賺的盆滿缽滿,可祁家賣出去的一件古董,可能這個時候只值幾千塊錢,等到幾十年後,愛國人士想把這些古董弄回來都得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在蘇糖看來,祁家的做法跟賣國賊沒甚麼區別。
祁家是搞外貿的,集裝箱裡裝的都是食品一類的,經過幾天的探查,這只不過是祁家欲蓋彌彰的手段罷了。
可以說外貿公司給祁家帶來的收入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靠這些從民間收上來的古董。
碼頭上停著一艘遊艇,祁潢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遊艇。
躲在集裝箱後的蘇糖和顧時野對視一眼。
而此時,陸景收到了一封信,看到信上的內容時,臉色驟變,立即匆匆的往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這邊的蘇糖已經利用空間潛入了遊艇的內部,和祁潢接頭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名為查理斯。
查理斯帶來的人先是檢視了祁潢帶來的幾個箱子,裡面裝的都是古董,擺放的整整齊齊,查理斯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拿起一尊唐三彩,眼底滿是痴迷之色,祁潢見查理斯的表情就知道這把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