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倆小祖宗一直在南島,他開會的時候別說挨訓了,他估計都能站桌子上和領導說話。
想明天開會時,能狠狠的揚眉吐氣一番,李愛國臉上的笑容就要溢位來了。
在公安局走完流程後,蘇糖和顧時野就可以回家了,李局長想親自送這倆孩子,蘇糖擺擺手:“不必,我們自己回家就好,我們出來的時候爺爺奶奶都不知道的。”
“你們翻牆出來的?”
“……”蘇糖嘴角一抽,倒也不必說的這麼直白。
“不走尋常路,太厲害了。”
李局長總是能找到一些清奇的角度的誇獎往蘇糖身上堆砌,蘇糖已經習慣了。
出了公安局,蘇糖和顧時野便就抄近路回了軍區大院,鑽狗洞進去……
幸好這個時候還沒有監控這個玩意兒,不然鑽狗洞絕對分分鐘被發現。
蘇糖先鑽,顧時野緊隨其後。
蘇糖不得不感嘆,阿野頂著這麼張絕世大帥哥的臉跟自己鑽狗洞……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輕車熟路的回到陸家,倆人仍是藉助牆面的弧度翻進的屋子,蘇糖的房間就在顧時野的隔壁,得先爬到顧時野房間的窗戶處,才能從窗戶上翻到自己的房間,但爬到窗戶時,她敏銳的聽到走路的聲音,好像是陸老爺子半夜上廁所的聲音,蘇糖只好翻進了顧時野的房間。
陸老爺子聽到窗戶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開啟房間的窗戶一看,甚麼都沒有。
又關上了窗戶。
蘇糖聽到關窗戶的聲音,鬆了一口氣。
扭頭便看到被自己抓著衣領子的顧時野,咳咳咳!她立即鬆開顧時野的衣服;“那個,我剛剛只是太緊張了,不小心的。”
“沒關係。”顧時野的聲音很沉,伸出手捋了捋小姑娘頭頂上的小呆毛:“回去睡覺吧。”
“兩腳獸——!”
蘇糖正要翻出窗戶的時候,小八就飛了回來,蘇糖坐在窗戶上,小八就落到蘇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所看到的。
“有人去藏寶地了,不過都被糖糖你設下的機關術給困死在山洞裡了,其中還有個長著金色頭髮藍色眼睛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鼻子老高老高了!他們手裡也有地圖——和兩腳獸你們手裡的地圖長得很像,他們就是拿著地圖找到藏寶地的,他們還說甚麼,等挖走這些寶藏之後,就把這些寶藏都運到港城去。”
“對了,除了那個藍眼睛,還有個長得和清風長得很像很像的人!!”
“不過那個人長得很邪氣,一看就是個壞人。”
……
小八把自己這兩天看到的和蘇糖說了一遍。
蘇糖一直以為自己手裡的羊皮卷地圖是唯一一張,沒想到……還有一張?不對啊,師父告訴她,這地圖就只有一張啊!難道另外一張是被人手繪出來的?
蘇糖看向顧時野:“阿野,你還記得師父去大西北碰到了誰嗎?”
“蘇珊珊。”顧時野道:“所以你懷疑那個藍眼睛手裡拿的地圖,是蘇珊珊繪製出來的?”
“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上輩子蘇珊珊和玄門有接觸,而上輩子玄門拿到過這張藏寶圖,所以蘇珊珊很有可能見過這張藏寶圖。”
所以重生後的蘇珊珊,找到玄門,繪製了這張地圖。
但上次師父碰到蘇珊珊時,蘇珊珊還在大西北的某個村落,她這麼快就從泥潭裡掙脫出來了?
蘇糖皺了皺眉頭,看向顧時野:“阿野,咱們得儘快回京市一趟。”
顧時野“嗯”了聲:“好。”
只要小姑娘決定的事,他都無條件跟隨。
而此時,被困進蘇糖設下的陣法的幾個人,臉色陰沉的可怕,因為他們發現山洞裡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寶藏,藍眼睛男人從地上發現了箱子壓過的痕跡。
那些箱籠在這裡放了數百年,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他打著手電筒——掃過地面,忽然一道冷光從眼底一閃而過,藍眼睛彎腰將陷進土塊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用手絹擦了擦上面的泥濘,露出原本的模樣,這是一顆半隻手掌大小的紅色寶石……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泛出熠熠的光彩,不過上面有裂紋,應該是被重物碾過產生的。
山洞很大,分為兩個部分,另一個黑衣服的男人從另外一個洞口出來,罵罵咧咧:“那個賤人騙老子! 這地圖是假的!別說是寶藏了,老子連根毛都沒看到,老子非得弄死她不可!該騙老子的人墳頭草都五丈高了!尼瑪的——”
“她沒有騙我們。”藍眼睛男人看向黑衣服男人,遞出手裡的紅色寶石:“這顆寶石應該是從甚麼東西上掉下來的,還有這個地方,你看,地上這麼多擺箱子的痕跡——”
藍眼睛男人用手電光照了照地面,繼續道:“地方沒錯,但有人比我們更先發現了這個地方的寶藏,全部都搬空了。”
藍眼睛的男人面板很白,這會兒臉色陰沉的可怕,如果蘇糖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吐槽他就像是被淹死了又被泡了半個來月的水鬼,白的不像人。
黑衣服男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地上有被放箱子的痕跡,但整個山洞空空如也,而且留下痕跡的地方的土還是溼的,南島空氣潮溼,再加上又是山洞裡,溼度更高,也就是說這些箱子被搬走的時候,離他們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不相差五天!可以說是前後腳了。
藍眼睛男人看了黑衣服男人一眼,然後說:“賭場放出去的訊息都石沉大海了。”
“一群廢物。”黑衣服男人嗤了聲:“到底是誰比我們還要快一步?”
“千萬別給老子找到,否則……老子高低把她大卸八塊!”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東西都搬走,不是一般人。”
“不過——”
“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既然這個人把所有的寶藏都拿到手了,咱們只要找到她,就能拿到所有的寶藏!”
聞言,黑衣服男人眼睛一亮:“大哥,你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