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墨言眼睛瞪大,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切。
“這是時間長河”
說著,蘇辰抬手一指,上游一滴水滴飄浮了起來,飛到了他的手心中。
“我只要把這滴水帶出去,水滴內的人就可以復活了”
蘇辰說道,屈指一彈,水滴重新落回了原位,兩人又回到了墨言家中。
“現在你相信你還活著了吧?”
墨言嚥了口口水,點點頭道
“信了”
說完,墨言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蘇辰將他抱到床上,若非蘇辰護著,只是看到時間長河一眼,墨言便會被那股時間的浩瀚偉力壓爆。
昏迷只是副作用,墨言幾乎以普通生靈的實力親眼見證了時間長河本體,這對他的修行大有好處,而這也才是蘇辰此舉的真正用意。
“做個好夢吧,夢醒後,你應該就能有星力體系上一境星尊的實力了”
蘇辰笑道,動用了些夢境大道的力量,墨言昏迷的臉上嘴角微微揚起,睡得更加安詳了些。
從墨言家中離開,蘇辰站在小區裡,一道道分身不斷形成。
他一個個親自去拜訪太慢了,他的時間很緊迫,蘇辰頭上還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劍。
無數分身朝原始宇宙各處飛去,蘇辰本體則是來到了原來的天神殿所在區域。
王平正走在路上,突然發現自己旁邊多了一人。
他側頭看去,蘇辰笑著衝他揮了揮手。
“好久不見,王師兄”
王平腳步一頓,嘴巴微微張大,緊接著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啊,沒死,太好了,我就說我的小師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掉”
王平激動說道,笑容燦爛,卻有兩行淚水滑落。
“可惜了,師兄現在肯定打不過你了,不然還得和你再切磋切磋”
王平鬆開蘇辰,有些遺憾地說道,不著痕跡地抹掉了眼淚。
蘇辰神秘一笑,一手勾在王平肩上。
“師兄,我帶你去看個驚喜”
王平疑惑地看向蘇辰。
“驚喜?”
下一刻,他發現周遭景色完全變化,蘇辰和他來到了血顱神殿所在。
“你帶我來血顱神殿是……”
“別急師兄,跟我來”
蘇辰朝前走去,王平緊跟在他旁邊。
“哦對了”
蘇辰抬手對著王平一抓,一把紅色的小鑰匙出現在他掌心。
這是當初王平融合進體內的秘鑰,帝君將其復活,連著將這把秘鑰也一併從時間裡帶了回來。
蘇辰將秘鑰在手中一拋,原本只有一把的小鑰匙一下子變做了三把。
他將三把鑰匙丟給王平,王平有些驚愕地看向蘇辰。
“我剛剛看過了,那門後是一把不錯的兵器,很適合師兄你”
“大門的位置就在血顱神殿深處,待會兒我陪你一塊兒去開啟”
蘇辰說道。
“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
王平很是驚訝,連蘇辰都認為不錯,那門後的武器一定是極為珍貴了。
“不是,你看那兒”
蘇辰抬手指向前方,一名面容精緻,紅髮紅瞳的女孩兒也恰好往這邊看來。
女孩兒眼睛驀地睜大,後退兩步,眼神滿是戒備。
“紅鳶?!”
王平驚喜道。
對方為了救他,曾被星天蘇辰多次凌遲而死,沒想到居然也復活了。
“王平,你還沒看清你身旁之人的真面目嗎?”
紅鳶冷冷道,蘇辰無奈苦笑。
紅鳶的記憶停留在死的那一刻,估計還沒來得及檢視蒼天紀元的歷史,原始宇宙意志也沒有替他給對方解釋。
“紅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那傢伙只是偽裝的蘇辰而已”
王平解釋道,紅鳶將信將疑。
原始宇宙意志很識相地出手,將後續發生的事轉為資訊注入到了紅鳶腦海。
紅鳶怔了怔,似乎在消化那突然多出的大量記憶。
“師兄,我們先去開門吧,紅鳶估計需要緩一緩”
蘇辰看出了原始宇宙意志的出手,對王平說道。
王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他相信蘇辰,點了點頭。
蘇辰一手按在王平肩膀上,兩人瞬間出現在一片昏暗的地下洞穴內。
前方矗立著一扇暗紫色的大門,大門中央的縫隙裡,絲絲血煞之氣從門後傳出。
王平手中,三把鑰匙自動飛起,在空中合而為一,而後筆直地刺到門上的鑰匙孔內。
咔嚓一聲,暗紫色大門哐地一聲開啟,無數血煞之氣撲面而來,蘇辰和王平衣襬被吹得狂舞。
大門之後空空如也,只是一片紅色的荒原。
“當初血神主宰不是說,開啟這扇門會給原始宇宙帶來空前災難嗎?這裡面不是甚麼也沒有嗎?”
王平疑惑道。
“你再仔細看看呢?”
蘇辰說道,一步擋到了王平前方。
門後的紅色荒原躁動起來,瘋狂地朝著門外湧來。
那哪裡是地面,分明是無數密密麻麻的紅色小蟲趴在地上,就像是給整片大地蓋了紅毯一樣。
蟲群猶如一片紅色的霧氣,霎時間朝著蘇辰二人撲來。
王平已經徹底驚呆,他主宰境的實力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看出那些是蟲子。
“桀桀桀,終於,終於有人開啟這扇門了!”
一道聲音從門後傳來,充滿了邪惡與不詳的氣息。
“只是一名主宰和一個凡人嗎?我看你們能抵擋多久”
那聲音輕蔑說道。
蘇辰和王平周圍形成了一圈藍紫色護罩,那些紅色蟲群暴躁地撞擊著護罩,企圖衝進來將二人吞噬。
門後紅色地面深處,一隻巨大的母蟲猶如蜈蚣一般,高高直立著身子,無數尖腿擺動著,朝著暗紫色大門緩緩爬來。
母蟲略微有些奇怪,最開始那批蟲群已經出去很久了,但好像被某種力量困在了那地下洞穴中。
不過它沒有多想,只當是外界宇宙留下的封印,只需要給它多點時間,它的蟲群大軍甚麼都可以吞噬掉。
王平目光看向蘇辰,面對這等規模的蟲族攻勢,他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寄希望於一切都在蘇辰的掌控中了。
“怎麼?是怕了嗎?跑都不跑”
巨大的母蟲一邊爬一邊嘲諷道,它發現那主宰旁邊的凡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