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蘇辰有些好奇後來發生了甚麼。
“然後我就沒再多幹預你們宇宙了，我後來幾乎沒有出過秘境”
“這次要不是看你太可憐了，我也不會出來”
瓊瑤哼了一聲。
沉默一會兒，蘇辰突然開口道
“他打你了？”
瓊瑤一臉不可置信，眼睛一瞪。
“他怎麼敢？”
“你不知道，他可是求了我好久，本姑娘才勉為其難答應，不多幹預他時間線的”
蘇辰微微扯了扯嘴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你們就沒聊甚麼？他沒讓你給我帶話之類的嗎？”
瓊瑤杵著下巴想了會兒
“好像是有讓帶……”
“他說……時間既定，命運已成，萬事萬物都逃不過夙命的掌控”
蘇辰低聲重複了幾遍
“時間既定……命運已成……”
“你見到了未來的我，所以，我現在其實只是過去的一道影子，並不是真的我？”
他詢問道。
“不是這樣理解的”
瓊瑤抬手一揮，一條黃綠色的奔騰長河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條河就是時間長河，它的源頭和終點同時存在，它只是形狀像河，其實每一部分都是同時存在的”
說著，她的手指向長河接近末尾的位置。
“你現在大概在這裡，但過去的你並不是就消失了，就比如你現在正和我說話，過去那個還沒踏足修行的你可能才剛起床”
“你們之間是平行存在的，但是你們又並非不同個體”
蘇辰微微皺眉，感覺腦子有些過載。
“這其中道理已經涉足大道範疇，不是你當下需要理解的”
“雖然我見到了你的未來身，但你的未來依舊是不確定的，要是隨便浪依然會死，你的未來和我見到的那個未來，不一定就是同一個”
她突然笑了笑
“其實你未來身給你帶這句話，還有另一層意思”
“等你修煉到他那個時候，你就明白了”
蘇辰皺著眉頭思考，還是覺得有些繞。
“算了，我先不去想這些”
“你能找到這裡來，是不是意味著我是前任蘇辰輪迴身的事，已經暴露了？那些他的仇家總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瓊瑤微微搖頭
“不會，你前身輪迴的事確實暴露了，現在滿界海都有人在找你，不過只有我找到了，我還沒把訊息散出去”
“原本我都以為祖地沒了，結果竟然還恢復成了一座一級宇宙，你還正好就在祖地這裡”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蘇辰瞥了一眼，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瓊瑤繼續道
“就算找到你，你也不用擔心，你前身對永恆大陸功績實在太大，那些人多半是為了將你搶回去供起來”
蘇辰挑眉
“供起來？”
“對，供起來”
瓊瑤給了他個肯定的眼神。
“除了那位帝者，其他人對斬道二境如何晉升都比較模糊”
“有人猜測，集齊永恆大陸上的眾生認同，或許是晉升的方式之一”
“你前身雖然死了很久，在永恆大陸依舊有很高的地位，他們不會不搶你”
蘇辰往篝火裡添了些柴。
這麼說的話，聽起來似乎還不錯？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別想得這麼美”
瓊瑤打斷他的幻想。
“他們不會給你修煉資源，甚至還會限制你修行”
“你前身實力太過恐怖，你是他的輪迴身，隱患太大，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永恆大陸的格局”
“將你限制住修為，又束縛在身邊，無疑才是最好的方式，就像……圈養起來的雞”
蘇辰臉色無奈，想了想又問道
“繞了一大圈，我還不知道怎麼去找你呢？”
瓊瑤一下反應過來，神色微微尷尬道
“哈哈，差點忘了”
“想去永恆大陸，只能走仙路，其他方式是進不去的”
“每隔一段時間，永恆大陸就會向全宇宙隨機投放仙路，吸納萬界天驕，原始宇宙那條仙路就在祖地上，正式開啟還剩下十年時間”
“開啟後，仙路會繼續存在十年，而後被永恆大陸收回，每條仙路只有十年的進入時間”
瓊瑤看向蘇辰，正色道
“你別錯過了，你最多有二十年時間，二十年內必須踏足虛道境，否則你登不上仙路”
“其實最好是十年，仙路上最弱者都是虛道境，也就是你們說的至強”
“開啟初期大家都差不多水平，越往後想走完仙路會越難”
“裡面情況有些複雜，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你想復活那些人的話，你必須得去永恆大陸，那裡上限更高，虛道境是沒法做到真正復活的”
蘇辰頷首，要是能真正復活，就不會每個紀元只存在一名至強了。
“對了，和你提前說了這麼多，你們這一紀元的大破滅也被迫提前了”
“大概還有五年左右，蒼天紀元就會結束，到時候宇宙生靈會大洗牌”
“你要是想活下來，可以帶著秘境在原始宇宙外躲一陣子，不要飄遠了”
蘇辰略微疑惑
“下個紀元要來了嗎？”
瓊瑤站起身來
“我走了，等你來找我，我在永恆大陸，天夏人族”
話音剛落，瓊瑤身形便消失不見。
“還真是走的乾脆啊……”
蘇辰微微一笑，同樣站起身來，幾腳踢出，將身前的篝火熄滅。
“五年……我是甲級資質，已經算得上超脫了宇宙的限制，紀元更迭應該是不會死的”
“可是我還有很多牽掛的人，他們不是”
他走到洞口，伸了個懶腰。
看著洞外白茫茫的景色，又看向頭頂像是無限高的天穹，蘇辰感嘆了一句
“世界真大啊”
“我還有好多沒見過的景色呢”
……
血神主宰站在一座星域中，望著倒成一片的高段主宰，和星域中間肆掠著空間亂流的破洞，整個人有些凌亂。
“不會吧……”
他手臂都有些微微顫抖，挨著探查了一番這些高段主宰的生命氣息。
“呼……沒死，只是暈了”
血神主宰鬆了口氣。
這裡的高段主宰有近兩百人，幾乎就是原始宇宙的所有。
要是全死了，對原始宇宙的打擊就實在太大了。
“總共差不多一千個主宰，低段400左右，中段300左右，高段200左右，巔峰九十幾個，半步至強已知5個，至強1個”
“差點高段主宰就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