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瞬間下一刻也是注意到了蘇辰,他此刻狀態無比差,幾乎就在生死線上吊著。
蘇辰已經揮刀砍了過來,一出手便是全力,【斬天刀秘技·刀絕天地】更是毫無保留地發動。
黑袍人看著近乎就在眼前的血色長刀,眼神中暗自慶幸對方修為不高。
他一腳將長刀踢飛,連帶著蘇辰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他蹲下身,就要跳起逃跑,突然一陣酥麻感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劇痛和無力感。
蘇辰吐了口血沫,從地上爬起,樣子有些狼狽,不過眼神卻十分明亮。
“幸好當初覺得掌心雷管用,多在系統商店裡買了幾張備著”
“瞬發的速度哪怕連六階武者也避不過”
看著黑袍人一條大腿上的血洞,上面還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電流。
蘇辰並沒有選擇走上前,而是又掏出了一張掌心雷符紙,對著黑袍人的另一條腿又補了一下。
黑袍人身體一震,他整個人已經麻了。
不是沒有見過修煉雷電刀法的人,但這手搓瞬發閃電他確實聞所未聞。
我們都在練武,你踏馬怎麼還修上仙了?
本就垂危的生命,隨著流血越來越多,他的身體臟器逐漸停止了工作,眼睛緩緩閉上。
蘇辰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他想過去摸掉對方身上的財物和寶貝,但不保險。
他躲到了最近的一根石柱後,保證能夠看到那具屍體。
摸了摸胸口位置,蘇辰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肋骨哥估計又斷了,也是苦了它了,作為軀幹處最容易受擊的骨頭,以後估計還會經常斷。
他在等吳不凡他們追過來,按理來說,一名六階跑到低階戰場來,應該會有人阻攔才對。
蘇辰握了握手上剩下的最後一張掌心雷符紙,有些後悔當時沒有多買幾張。
他打算以後不管幹甚麼都存點財富值,以備關鍵時刻需要。
這次也是大意了點,誰曾想三門武學光是入門就耗掉了他所有財富值。
不一會兒,吳不凡的聲音響起,同時出現在蘇辰身旁,眼神戒備地看著遠處那具屍體。
他的身上也有不少傷口,臉上一道血口從眼睛處擦過,一直到脖子位置。
“師弟,那傢伙你殺的?”
吳不凡有點氣喘地問道,同時看了看蘇辰,確定蘇辰沒有受太嚴重的傷,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這黑袍人是和他對陣的妖神教六階,本來已經要被他斬殺,不知道用了甚麼法門突然消失。
他心中一驚,便直接朝著軍陣後方衝來。
蘇辰點點頭,
“那傢伙突然出現,非常虛弱,捱了我一刀,但也把我踹飛了”
“然後他好像沒甚麼力氣了,倒在地上好像直接死了”
蘇辰面色不變地說道。
吳不凡也沒有懷疑,對方動用特殊的秘法必然是消耗巨大,本身垂死之下,能被蘇辰擊殺也正常。
不過他還是多看了蘇辰兩眼,能夠傷到六階,蘇辰的實力不簡單,他內心已經記下了這個少年,說不定以後還會和他並肩作戰。
出於謹慎,吳不凡還是隔著老遠揮出幾道刀氣,將對方身體徹底斬碎。
然後他走了過去,將對方身上的東西全都摸了下來。
“師弟,這妖神教會的東西軍隊有用”
“他身上的物品就不給你了,不過戰功給你記下了”
“到時候你可以用戰功兌換你需要的”
說罷,吳不凡沒有等蘇辰回話,直接消失。
前線戰事還沒有結束,他在這裡待的時間已經有些久了。
蘇辰看向系統,財富值還沒有增長,看來得等軍功到賬才行。
現在他保命底牌依舊只有一張掌心雷符紙。
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鑑,他默默地又往後方退了一段距離。
這個區域軍隊碾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附近妖獸清除乾淨,目前還是比較安全的。
兩天後,蘇辰收到吳不凡的訊息。
戰事結束了,他們總共擊殺了妖神教會十八名六階,八名七階,三名八階強者。
吳不凡通知他可以往前去了,目前已經安全了。
蘇辰來到軍隊最前方,他的眼前是一座古堡,有點像喜羊羊灰太狼裡面的狼堡。
不得不說,妖神教會十分囂張,建了個這麼張揚的城堡,是生怕燕京發現不了他們?
蘇辰進入城堡內,裡面已經有人在清理物件了。
他是觀察員身份,狼堡裡的物品同樣可以動。
在一樓隨便翻了一下,蘇辰並沒有找到甚麼有用的資訊。
他朝著樓上走去,吳不凡正好從樓上下來,和蘇辰碰面。
他已經做好了傷口處理,以他六階的體質,臉上雖然有條長長血口,後續也不會留疤甚麼的。
“你要是想知道甚麼,可以去頂樓”
“妖神教會的資料基本都在那裡”
“不過現在錢穆將軍也在樓上”
說完,吳不凡朝著樓下走去,蘇辰連忙道謝。
他朝著頂樓跑去,吳不凡先前提醒過他,於是他就在樓道上等著。
“蘇辰,進來吧”
錢穆的聲音傳來,蘇辰一喜。
果然,舒老師的面子就是好用!
他開始有些理解王平了。
遇到事情就找舒老師!
蘇辰走進門,錢穆笑著看向他。
“你是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吧?”
蘇辰走進門的步伐突然頓住,整個人怔了一下。
“別緊張,我剛剛翻這些資料的時候,看到了你父母的檔案”
說著,錢穆將蘇辰父母的檔案遞給了他。
“有關的東西就只有這個,你走吧,這裡找不到的”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你父母的死的確和妖神教有關”
蘇辰接過檔案,
“多謝錢將軍”
他鞠了一躬,然後走出了門。
這一躬並不大,錢穆願意讓他進門就已經很夠意思了,這裡存著的資料說不定有些還涉及了機密。
一邊下樓,一邊看著手中的資料。
他有些沮喪,看來短時間內,是沒辦法查清楚父母的死因了。
他原來也想過,如果父母沒有死,自己是不是就不用遭受那些苦難?
甩了甩頭,蘇辰不想做這個假設,現實就是現實,而且他現在也算是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