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強大的心理攻勢和孫海供詞的壓力下,王老五和趙金貴也相繼崩潰,交代了他們的罪行。
王老五承認負責藏匿和傳遞情報、物資,趙金貴則承認他的商店是“夜梟”的一個重要情報中轉站和資金流轉點。
審訊取得了重大突破!“夜梟”在北京的網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根據孫海等人的供詞,易瑞東和老方連夜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對孫海供出的幾個落腳點和聯絡人,立即實施秘密監控和抓捕。
利用繳獲的加密電臺和掌握的頻率,嘗試與“掌櫃”或境外進行“釣魚”聯絡,引蛇出洞。
加強對陳思遠工程師及其家人的長期保護,防止“夜梟”狗急跳牆,進行報復性襲擊。
將案件進展和繳獲的證據,上報公安部和國家相關部門,請求協調國際刑警組織,對“夜梟”的境外勢力展開調查和打擊。
行動迅速展開。接下來的幾天裡,“護劍”小組聯合國安和市局刑偵總隊,連續出擊,又抓獲了多名“夜梟”組織成員,搗毀了數個秘密據點,繳獲了大量間諜器材、資金和情報資料。雖然那個神秘的“掌櫃”依然在逃,但“夜梟”在北京的活動能力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一週後,公安部發來賀電,對“護劍”行動的成功表示祝賀,並對參戰單位和人員予以通報表揚。 易瑞東作為行動的主要指揮者之一,受到了特別嘉獎。
但易瑞東並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他知道,“夜梟”只是眾多威脅國家安全的境外間諜組織之一。只要國家還有秘密,還有價值,這種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就不會停止。而且,“掌櫃”的逃脫,意味著隱患依然存在。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
“瑞東,”身後傳來老方的聲音,“市裡有個會,關於下一步國家安全工作的,李局讓你一起去。”
“好的,我馬上來。”易瑞東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目光堅定而從容。
“護劍”行動取得階段性勝利後,緊繃了數週的神經終於可以稍稍放鬆。易瑞東特意請了半天假,推掉了晚上的應酬,早早地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剛進院門,就聽見中院傳來一陣喧鬧聲。
三大爺閆埠貴正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一把雞毛撣子,對著垂頭喪氣的兒子閆解成指指點點,唾沫星子橫飛:
“……你說說你!讓你去街道辦臨時工你不去,非要去跟人倒騰甚麼舊傢俱!這下好了,讓人給騙了吧?五塊錢的本錢都打了水漂!那可是我攢了半年的私房錢啊!”
閆解成梗著脖子,小聲嘟囔:“那……那不是想賺點快錢嘛……誰知道那孫子不講信用……”
“快錢?天上能掉餡餅啊?”閆埠貴氣得鬍子直翹,舉起雞毛撣子就要打,“我讓你不學好!讓你投機倒把!”
“哎喲!爸!別打!易叔回來了!”閆解成眼尖,看見易瑞東,像看見了救星,哧溜一下躲到了易瑞東身後。
閆埠貴看見易瑞東,連忙放下雞毛撣子,臉上堆起尷尬的笑:“喲,瑞東回來了?你看這……讓您見笑了。這不爭氣的東西,淨給我惹事!”
易瑞東笑了笑,勸道:“三大爺,消消氣。解成也是想為家裡分擔點,年輕人,想闖蕩闖蕩,吃點虧長點記性也好。以後別幹那些沒譜的事就行。”
“是是是,易局您說得對!”閆埠貴連連點頭,又瞪了兒子一眼,“還不謝謝易叔!”
“謝謝易叔!”閆解成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回屋去了。
易瑞東搖搖頭,這院裡的人情世故,雞毛蒜皮,雖然瑣碎,卻也透著真實的生活氣息。他穿過垂花門,來到後院。自家屋門口,張桂芬正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拿著個小錘子,在砸核桃。
周曉白挺著大肚子,坐在旁邊的躺椅上,手裡織著一件小小的毛衣,陽光灑在她身上,泛著柔和的光暈。
“回來了?”周曉白看見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嗯,今天沒啥事,早點回來。”易瑞東走過去,拿起一個砸好的核桃仁,遞給周曉白,“今天感覺怎麼樣?孩子鬧沒鬧?”
“挺好的,就是有點腰痠。”周曉白接過核桃仁,放進嘴裡,“剛才孩子踢得可歡了,估計是個調皮的小子。”
“小子閨女都好,健健康康就行。”張桂芬一邊砸核桃一邊說,“瑞東啊,今兒個街道給咱家送了二斤雞蛋,說是獎勵你破了故宮那個案子。哎喲,街坊鄰居都羨慕壞了,說咱們院出了個大英雄!”
“甚麼英雄,就是本職工作。”易瑞東擺擺手,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大娘,以後街道再送東西,能推就推,別讓人說閒話。”
“我知道,我知道。”張桂芬笑著說,“這不是大家夥兒的心意嘛。對了,老易去紅星廠了,說是廠裡今天搞甚麼‘安全生產月’總結大會,請他回去當嘉賓。”
易瑞東點點頭。
紅星軋鋼廠在經歷了爆炸案的陣痛後,在楊偉民書記的帶領下,進行了徹底的整頓和安全改造,生產已經恢復了正常,而且更加規範有序。易中海作為廠裡的老模範,雖然退休了,但依然備受尊敬,經常被請回去參加活動。
正說著,前院傳來一陣腳踏車的鈴聲和說話聲。
是何雨柱回來了,他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個飯盒,顯然是剛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
“喲,瑞東哥回來了!”何雨柱看見易瑞東,大聲打招呼,“今兒個廠裡會餐,我給帶了點紅燒肉回來,一會兒給嫂子嚐嚐!”
“柱子,不用,你留著吃吧。”周曉白連忙推辭。
“嗨,客氣啥!咱們誰跟誰啊!”傻柱大大咧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