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魚將銀貓從牧炎那抱了回來,“小銀,你不可以再吃那個了。”
“你一吃就連睡了幾個月,怪讓人操心的。”
銀貓不滿的“喵喵”叫著,牧小魚直接無視了它的叫聲。
見牧小魚不讓自己吃封神花蜜,它有些沮喪的垂下了腦袋。
牧炎看向牧父牧母說道:“爹孃,看來沈家是不會再對我們出手了,這多虧了小兮。”
“接下來該怎麼著,你們要不在帝都玩幾天,我再想辦法送你們回後海鎮。”
牧父搖了搖頭,“還是不在帝都玩了,我和你娘也商量過了,直接回後海鎮。”
“這事情這麼一鬧,我們一點也沒在帝都玩樂的心思。”
牧父這麼一說,牧炎倒也明白,“那行,爹孃,你們再在帝都住一段時間,我回大虞學院看看能不能安排一艘飛舟送你們回後海鎮。”
“飛舟的速度很快,只要五六天就能送你們到後海鎮。”
“好,麻煩你了。”牧父沒再拒絕,和牧母在客棧裡歇下了。
牧炎和牧小魚則是回到了大虞學院,回去的路上,牧小魚和牧炎提了一嘴,“大哥,我們先去一趟煉丹閣,估計宋姐姐還在為我們擔心呢!”
“好。”牧炎算了算,他確實錯過了和宋吟霜約定見面的日子,得和宋吟霜報個平安,再將之前的約定繼續。
“大哥,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牧小魚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怎麼和牧炎說,也怕牧炎一時接受不了。
“甚麼事?”牧炎疑惑的看著牧小魚,難道牧小魚在大虞學院裡又闖禍了?不至於吧?
“大哥,其實大長老知道了你和沈家的事情,我和宋姐姐去求大長老幫忙了。”牧小魚說到這頓了頓,她怕牧炎對大長老失望。
“大長老不願意幫忙,宋姐姐說大長老是不敢得罪沈家,因為沈家背後有太子……”
牧炎並沒有牧小魚想的那樣表現出甚麼失望的神色,相反牧炎的臉色出奇的平靜。
“小魚,這事我知道了。”
牧小魚向牧炎問道:“大哥,你就不覺得難過嗎?”
牧炎笑了笑道:“難過是肯定的,不過那又如何?”
“我與大長老成為師徒的時間並不久,他沒必要為了我犯險,屬於人之常情。”
“他能收我為徒留我在大虞學院已經很不錯了。”
牧炎的心裡還是很失落的,雖然他一開始沒想把大長老牽扯進來,但大長老知道這件事後反而沒有任何表態,這讓牧炎的心裡落差太大了。
正說著,二人來到了煉丹閣中。
宋吟霜當即就注意到了牧炎和牧小魚,她主動走了過來,三人來到煉丹閣外說話。
宋吟霜一臉驚訝的看著牧炎,“牧炎,你居然沒死?”
“你是怎麼從沈家那裡活著回來的?”
“我好擔心你死了,你妹妹該怎麼辦呢?”
“沒想到你的命這麼硬,你是怎麼做到的?”
宋吟霜的話太多了,聽的牧炎頭疼,他沒好氣的說道:“怎麼?我沒死讓你很失望?”
“當然不是了!”宋吟霜否認道。
“我只是比較好奇,你跟沈家都鬧到這種地步了,他們憑甚麼就這麼放過你了?”
“你本事這麼大嗎?”
牧炎還是很感謝宋吟霜的關心的,他說實話解釋道:“宋姑娘,我也就不瞞你了,但你可別對外說。”
“好!”宋吟霜伸長了脖子,她實在是好奇,想要知道事情的後續。
牧炎繼續說道:“是虞皇親自下令讓沈家不要來找我麻煩的,沈家不敢違抗命令。”
“甚麼?牧炎,你在開玩笑對嗎?”宋吟霜覺得牧炎說的有點離譜。
堂堂虞皇,憑甚麼要幫扶牧炎?
難道是因為牧炎是牧小兮的哥哥?可也不應該啊?
牧小兮雖然為大虞王朝立下了功勞,可她畢竟疑似失蹤了,一個失蹤的人沒有任何價值,虞皇怎麼可能因此保下牧炎呢?
這中間肯定有甚麼不為人知的故事,牧炎肯定有所隱瞞了。
宋吟霜見牧炎沒有再說下的意思,她也沒有再追問了,“行了,既然你沒事了,那飛舟的材料還要我幫你搜集嗎?”
“你應該也可以自己去外面蒐集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人多力量大嘛!”牧炎不想放過宋吟霜,這麼好的苦力不用一下實在是太浪費了。
宋吟霜還想再說些甚麼,牧炎可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宋姑娘,我先去見大長老了。”
宋吟霜本想說出的話頓時剎住了,她點點頭道:“去吧!”
牧炎走後,宋吟霜向牧小魚小聲問道:“小魚,你大哥知道大長老不願意幫他的事了嗎?”
牧小魚應聲道:“知道了,不過我大哥他甚麼表情也沒有,我也不知道他對這個事是甚麼態度。”
“嘖嘖。”宋吟霜嘖嘖兩聲,本來打算先行一步,還是留在這再待一會,說不定還有熱鬧看。
牧炎來到煉丹閣四樓,他向著大長老常閉關煉丹的密室傳音行禮道:“拜見師尊。”
約莫幾個呼吸,密室的門主動開啟了。
一身黑袍的大長老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牧炎,大長老感覺不太真切。
沈家這是放過牧炎了?
“你回來了……”大長老估摸著牧炎也知道他不願意幫忙的事了,所以開口就沒打算隱瞞。
“是,師尊。”牧炎向大長老繼續行禮道:“弟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師尊能夠幫忙。”
“何事?”
大長老將雙手揹負身後。
“還請師尊能夠再安排一艘飛舟,送弟子的父母回到後海鎮。”牧炎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大長老微微頷首道:“可以,時間安排在後天辰時可否?地點可在大虞學院門口。”
“多謝師尊,弟子告退!”
牧炎退了出去,離開了四樓。
大長老伸出的手頓在了空中,他本來是想解釋為甚麼他沒有幫牧炎與沈家化解恩怨的,可真要說這個的時候,他又感覺面子上過不去,而牧炎已經離開了,他沒有挽留,更不知作何解釋。
“罷了!日後再彌補他好了!”大長老將手收了回來,重新步入密室之中。
可有的東西,一旦有了裂縫,就再難以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