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金老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曲和。
曲和心領神會,為甚麼偏偏是在曲和來過牢房之後,那只有金丹修士才能離開的禁制卻被人破開了?
曲和有很大的嫌疑放走了牧小魚四人!
曲和當即就跪在了沈浪的面前,“大少爺,真的不是我乾的!”
“我在沈家這麼多年,忠心可鑑啊!”
沈浪確實覺得這事應該和曲和關係不大,曲和也算是看著沈浪從小長大的,他沒那麼大膽敢背叛沈家。
“行了,先找到牧炎他們再說!”沈浪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這一次我真得給牧炎一個深刻的教訓了,我得讓他知道,他再逃也是逃不出本少的手掌心的。”
“金老,派出破雲山莊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對外展開搜查吧!務必要找到牧炎他們。”
“是,大少爺。”金老當即展開神識,對著破雲山莊內築基之上的修士傳音,讓他們外出搜查牧炎等人的逃跑蹤跡。
“曲管家,你就留在這裡看守破雲山莊的靈藥。”沈浪對曲和下令道。
“是!”曲和其實更想親自去抓牧小魚四人,但是他也不敢違抗沈浪的命令。
再者要是抓人這事再被他搞砸了,難免他真不會受到沈浪的處罰。
金老帶著沈浪沿著地洞的方向開始尋找,出了地洞,一切的蹤跡都變得很淡,再搜查起來就變得有些困難。
不過金老明顯有後手,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裝有牧炎血液的玉瓶。
“大少爺,容我施法再追蹤!”金老的瞳孔充斥著血色,他開啟玉瓶將牧炎的血液取於空中。
接著他左手拇指扣無名指,餘三指微張隔空拖著牧炎的血液。
“血引,定蹤!”金老口誦口訣同時,劍指凌空一劃,將牧炎的血液引成一道淡紅血線。
血線朝著一個方向指引,正是牧小魚所選的方向。
金老露出瞭然之色,“大少爺,她們朝帝都的方向跑了。”
“帝都?”沈浪嘴角冷笑,“還真是聰明,想用帝都禁斗的規矩自保。”
“能想到這個辦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金老,若是我沒看走眼,你剛才施展的就是血引術吧?”
金老微微撫須,“雕蟲小技罷了!”
“若是牧炎逃的遠了,我也無法尋到他的蹤跡。”
沈浪點點頭道:“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出發去追他們。”
金老帶著沈浪,身後還跟著十幾名金丹修士一同朝著牧小魚四人的方向追去。
每隔一段時間,金老都會重複施展血引術確認牧小魚四人的位置是否改變。
金老等人的追擊速度非常之迅速,若是牧小魚等人不提速,追上她們也用不了多久。
另一邊。
蛟龍的神識探查到一股血線從後方遠處而來與牧炎連線到了一起。
“牧炎,不好了,你可能暴露了,對方施展了某種術法確認了你的位置。”
“甚麼?”牧炎心頭一驚。
“師尊,那有甚麼辦法阻止他們嗎?”
蛟龍沉吟說道:“有辦法,但是施展不出來,他們應該知道你們要去帝都了。”
“你們都是用來奔走的,趕路速度太慢了,他們飛著追你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追來了。”
“現在只有兩個辦法比較穩妥,第一,你們全力爆發,飛行趕路。”
“第二,留你下來阻礙他們,他們應該是鎖定了你的位置。”
牧炎沉默了,這兩個辦法都有很大的風險,首先牧炎現在受傷,根本不足以飛行,只能由牧父揹著他飛行。
其次,牧母還未築基,不會飛行,只能由牧小魚帶著牧母飛行。
築基修士帶人飛行,速度更快不到哪裡去,何況追擊他們的修士應該都不弱於築基修士。
哪怕是牧小魚四人全力爆發趕路,也應該很快會被追上的。
須臾之間,牧炎便做出了決定。
“爹孃,小魚,我們已經被發現了,沈家貌似有人施展了甚麼術法確認了我的位置,你們放下我,我來引來他們,你們趕緊逃進帝都裡。”
牧炎的話讓牧父心頭髮顫,他不由用力挽住了牧炎的雙腿,“不行,爹不能留下你。”
牧母急切道:“我們這一路好端端的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小魚,你帶著爹孃走!”牧炎對著牧小魚厲聲說道。
“能走三個總比一個走不了強!”
牧小魚有些迷茫了,她沒有去接牧炎的話,依舊低頭趕路。
牧炎開始生氣了,他強力推開牧父,從牧父的背上摔了下來。
“炎兒!”牧父回頭去看牧炎。
牧小魚和牧母也都停下了腳步。
“爹孃,你們就聽我一回吧!我要是不留下來,你們都走不了的。”牧炎無力說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走不了的話那就一起死!”牧父咬牙說道。
“哪有讓兒子面對危險,老子逃跑的?”
牧母將牧炎給扶了起來,她摸了摸牧炎的腦袋,目光變得柔和溫暖,“炎兒,我們就陪著你。”
“讓小魚走吧!我們為小魚爭取時間。”
“這一次,小魚不許再回來了。”
牧炎看向牧小魚,牧小魚站在那,早已淚流滿面,“為甚麼?為甚麼?”
“我不要和你們分開,為甚麼他們總是欺負我們?”
“我一直都不想和爹爹孃親分開,小時候我就討厭去大虞學院,我只想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甚麼亂七八糟的使命,甚麼留我一個人活著,這都不是我想要的!”
“小魚……”牧炎很想抱一抱牧小魚,安慰她,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意的事情。
“牧炎,快做決定,他們來了,最多一刻鐘就能發現你,到時候就能直接用神識鎖定你們的位置了,想跑也跑不掉!”蛟龍焦急地向牧炎提醒道。
牧炎神色一沉,他打起精神鼓勵牧小魚道:“小魚……往前跑,別回頭。”
“我和爹孃也希望你能每天開開心心、平平安安。”
說罷!牧炎朝著相反的方向主動迎身飛去,他要引開沈家的追擊。
此刻。
站在雲端之上,一名青衣女子向著身旁的白袍老者怒聲道:“邢長老,我不求你能幫我,但也請你也別妨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