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許新回來了,還帶著一幫煉丹師一同前來。
許新指著身邊的白袍老者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煉丹師協會的副會長。”
“副會長,這位就是牧炎。”
“這就是牧炎啊!”許新身後,這些煉丹師對著牧炎打量個不停,他們對牧炎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過來認識一下牧炎。
牧炎向副會長行禮道:“見過副會長。”
副會長也是一名四階煉丹師,他對著牧炎點點頭,“你就是牧炎吧!”
“既然你是會長的弟子,那就不需要考核,許新,直接給牧炎拿二階煉丹師身份令牌吧!”
“是,副會長。”許新匆匆離去。
副會長也是個煉丹迷,追著牧炎問是如何想到凝神丹的煉製辦法的。
其實有很多三階、四階煉丹師,讓他們來煉製凝神丹,他們都沒辦法保證煉製出凝神丹。
一是大虞王朝內少有煉丹師有穩定的凝神丹煉製方法。
就比如大長老也會煉製凝神丹的辦法,但他要是教給別人,別人卻無法復刻煉製凝神丹。
牧炎的這個凝神丹煉製辦法卻很適用大眾煉丹師,學習起來並不難。
一些煉製不出凝神丹的煉丹師在學習牧炎的辦法後,多多少少也能煉製成功凝神丹了。
這才是凝神丹真正的煉製難度,歸屬二階丹藥。
牧炎放低姿態與副會長聊著,這裡的人都是煉丹師,牧炎可不介意與煉丹師結交。
牧小魚倒是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她盯著煉丹師協會外的街道發著呆。
一刻鐘後。
許新帶著牧炎的二階煉丹師令牌和二階煉丹師長袍來了。
牧炎接過這兩樣東西向許新和副會長道謝。
“副會長,敢問煉丹師協會內有售賣丹藥嗎?”
副會長聞言面露古怪的看著牧炎,“沒有,我們煉丹師協會隸屬大虞王朝,所煉製的丹藥都是直供朝廷或是大虞商會的,不能私下售賣。”
“好吧!”看來煉丹師協會這裡是弄不到甚麼丹藥了,牧炎打算離開去大虞商會碰碰運氣了。
“副會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有空常來啊!”副會長顯得很熱情,煉丹師協會內的煉丹師大多痴迷煉丹,不會甚麼勾心鬥角。
唯有一心放在煉丹上,才能在丹道造詣上走的更遠。
正當牧炎要離開煉丹師協會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牧炎!”
“牧炎!”
“誰是牧炎?”
“牧炎在哪呢!”
只見遠處疾步走來一個穿著白袍的年輕女子,她身姿清瘦挺拔,烏髮僅用一支素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面容清麗絕塵,眉眼溫潤卻帶著幾分疏離仙氣,看她白袍上的標誌,應是二階煉丹師。
許新見到來人,連忙壓低聲音向牧炎說道:“牧炎,這位是宋吟霜,你可要小心。”
“小心?甚麼意思?我應該不認識她吧?”牧炎不知道自己要小心甚麼,他來帝都沒幾天,總不可能得罪人吧?
許新正想解釋甚麼,但宋吟霜已經走了過來,他只好緊閉上嘴巴不說話。
“誰是牧炎?”宋吟霜雖帶著詢問的語氣,但她的目光卻鎖定在了牧炎的身上。
誰讓牧炎在這一眾煉丹師中最為眼生呢?
牧炎往前一步,主動承認道:“我就是牧炎,不知姑娘為何找我?”
宋吟霜面色一冷道:“牧炎,我要和你比試煉丹技藝!你可敢接?”
“找我比試煉丹?”牧炎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為甚麼要和你比試煉丹?”
牧炎可不是這種愛出風頭的人。
“怎麼?你是怕了嗎?”宋吟霜咄咄逼人,“堂堂煉丹師協會會長的徒弟,竟然不敢與我比試煉丹?”
“莫名其妙!”牧炎嘟囔著說了一句,直到副會長向牧炎傳音,牧炎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大長老謙虛點是大虞學院內煉丹第一人,高調點可以說是大虞王朝煉丹第一人。
想跟著大長老學習煉丹拜大長老為師的人不計其數,這宋吟霜便是其一。
宋吟霜與其他人不同,其他人在被大長老拒絕後便想著放棄,或者再努力拜師個幾次,然後被拒絕就放棄了。
可是宋吟霜卻一直沒有放棄,自她得知大長老的本領後,十年如一日的想拜大長老為師。
可每次她都被大長老給拒絕了。
前兩天,宋吟霜卻聽說大長老收徒了!
這實在令宋吟霜難以接受,她不知道牧炎到底哪一點比她強,或者說是牧炎哪一點優秀被大長老給看上了。
原本宋吟霜是在煉丹師協會里煉丹,剛練完丹她聽別的煉丹師說牧炎來煉丹師協會了。
宋吟霜這才放下手頭的事,馬不停蹄的來找牧炎下戰書了。
“宋姑娘,師尊不收你為徒,你找我撒氣也是沒用的……”牧炎本想說兩句勸宋吟霜放棄和他比試的念頭。
奈何宋吟霜聽到牧炎的話後更生氣了,她覺得牧炎是在挑釁她。
“牧炎,別說這麼多廢話,你敢不敢和我比試?”
牧炎雙手抱著胳膊,“宋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煉丹比我厲害,那你也得讓師尊同意,他才會收你為徒啊!”
“你……”宋吟霜被牧炎說的啞口無言,她是真的是有氣撒不出去。
“小魚,我們走!”牧炎拉起牧小魚就往外走去。
牧炎沒走多遠就感受到牧小魚在拉扯他的手,牧炎看向牧小魚,“怎麼了?”
牧小魚用眼睛有意無意的瞥向身後,“大哥,她好像跟來了。”
“誰?”牧炎朝身後看去,發現宋吟霜居然跟了過來。
牧炎停下腳步,他對著宋吟霜說道:“你跟著我們做甚麼?”
宋吟霜將臉別向一邊道:“路又不是你們家的,你又知道我在跟著你了。”
“行,那接下來你要走哪邊?”牧炎向宋吟霜問道。
宋吟霜冷哼一聲朝著一邊走了。
牧炎帶著牧小魚則是往另外一邊走去,雙方背道而馳。
然而,沒走多遠。
牧炎就感受到有人在跟蹤他,這跟蹤的方式有點淺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