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香閣。
六長老來到牧炎的廂房前,廂房的門口沒關,牧炎注意到有人前來,連忙走了出來。
“晚輩見過六長老。”
六長老向著牧炎點了點頭,“牧炎,明日大虞學院會對你進行一場考核,是攀爬龍鳳梯,你不懂的可以去問牧小魚。”
“隨後大長老會對你進行煉丹考核,若是你能透過考核,則能被大長老收為弟子。”
說到這,六長老向牧炎靠近了些,“大長老是我們大虞學院最厲害的煉丹師,這次我也是求了他好久他才來參加長老會的。”
“你可一定要努力爭取拜入他的門下,這是你留在大虞學院的唯一機會,你要是想查明牧小兮的事,留在大虞學院也是必須的。”
牧炎頷首,“六長老,我都明白,多謝您的幫助。”
六長老輕嘆一聲,“沒別的幫不幫的,若是當年我收下牧小兮為徒,讓她醉心於陣法,說不定她也不會去參加百朝爭霸。”
“是因是果,我分不清楚,但我覺得你和牧小兮是一類人,我希望你能承載著她的意志走的更遠……”
六長老走了,牧炎卻怔在原地回味六長老的話。
“我一定要留在大虞學院,小兮,不管如何,我都會找到你的!”
牧炎強壓下心中的情緒,他來到隔壁牧小魚的廂房,“小魚,我能進來嗎?”
“大哥,你進來吧!”牧小魚正趴在桌上看著熟睡的銀貓。
銀貓已經睡了很久了,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小魚,剛才六長老來找過我了,他和我說了一些事,大虞學院應該是破例給了我一次考核的機會,明天我要去爬龍鳳梯了,你能和我說說龍鳳梯是甚麼嗎?”牧炎向牧小魚詢問道。
牧小魚激動道:“真的?那隻要大哥你透過考核,我們就能一起留在大虞學院了!”
“我也想明白了,要是大哥考核失敗要離開,我就跟著大哥一起走。”
牧炎搖了搖頭,沒有去接牧小魚的話,之後的事之後再說,現在就是想辦法透過考核,努力留在大虞學院中。
“大哥,那龍鳳梯是攀爬龍鳳峰的階梯,階梯上存在壓力,越往上爬壓力越大,在階梯上停留的時間越久,壓力也會逐漸變大,反正就是得不停的前進。”
“當年二姐可是在龍鳳榜的第一名,可厲害了!我就不太行了……還沒有名次。”
“階梯壓力?”牧炎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想來也有點意思。
“大哥,要我帶你逛逛大虞學院嗎?”牧小魚向牧炎詢問道。
不過牧炎拒絕了,還是等能留在大虞學院時再逛吧!
要是沒能透過弟子考核,那不丟人嗎?
“小魚,我回去準備了。”
“好,大哥,你千萬別緊張,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爬的,不過我可能爬不了多高……”
“不用了,你還是看我爬吧!”
“也行。”
牧小魚也沒強求,反正她也爬不了多高,就是想要幫牧炎適應適應。
牧炎也能理解,但他的目標明確,牧小魚要是陪著他一起爬說不定還會讓他分心。
…….
次日一早。
約是卯時初的時間,六長老就來找牧炎了。
“六長老,這麼早就要去爬龍鳳梯嗎?”牧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還遠沒有亮。
牧小魚此刻也還在睡夢中修煉。
六長老回答道:“沒錯,畢竟你是破例考核,這個時辰的人比較少,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你。”
“你放平心態,千萬不要輕言放棄,若是承受不住龍鳳梯上的威壓,你往後倒退一步就會從山上傳送下來,沒有危險的。”
“是,六長老。”
六長老帶著牧炎連忙去往了龍鳳峰。
大長老已經在此等候了,此次考核只安排了六長老和大長老在此。
其他主位長老對大長老很信服,覺得有大長老在,牧炎也不可能有舞弊的機會。
“牧炎,這位是我們大虞學院的大長老!”六長老向牧炎介紹道。
牧炎對著大長老行禮道:“拜見大長老。”
大長老點點頭,示意牧炎可以開始考核了。
龍鳳梯的邊上便是龍鳳榜,牧炎被榜上的名字所吸引。
第一名,牧小兮,九百七十五階。
第二名,虞長歌,九百七十四階。
第三名,裴軒,九百四十四階。
第四名,柳時月,九百二十三階。
第五名,孟辭,九百一十六階。
第六名……
六長老見到牧炎的眼神,他向牧炎解釋道:“這個記錄是牧小兮參加百朝爭霸前留下的。”
“第二名的虞長歌本是大虞學院第一天才,可自從牧小兮來了大虞學院,他便跌落至第二名,四年來,虞長歌有能力超越牧小兮第一名的成績,但他最後選擇止步在九百七十四階,突破至金丹期。”
“這榜上的前幾位大多都已經突破至金丹期了,但他們的記錄還留在這,記得當年牧小兮也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她一鼓作氣爬上了九百三十八階。”
“期待你的表現!”
牧炎捏緊拳頭,他向著龍鳳梯上邁出了第一步。
一股極其微弱的威壓落到了他的身上。
牧炎沒有任何表情,一步一步向山上爬去,他走過牧小兮走過的路,細想當年牧小兮是如何在此大放光彩。
不知不覺中,牧炎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牧炎的登梯速度越來越快,頃刻間,他便爬上了五百階,這是煉氣期與築基期的溝壑。
期間牧炎遇見過不少在爬龍鳳梯的大虞學院弟子,他們都在驚訝牧炎的爬梯速度。
“此人是誰?為何不穿院服攀爬龍鳳梯?莫非是外來人士?”
“他怎麼爬的這麼快?到後面沒有餘力了該怎麼辦?”
“五百階了,他少說有築基期,難道他是內院弟子?”
“……”
一直到八百階,壓力驟然增加,牧炎的速度不得已放緩了下來。
他的眉心處出現了一道火焰印記,《火煞九靈訣》被牧炎催動到了極致。
他繼續向著上方攀登。
在外人看來,牧炎的身形僅僅只是一滯,接著便又恢復了正常的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