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溫家這邊的危機便已解決。
青藤會不再安排家族排擠溫家,因為周延看出了溫華與老族長的交流頻繁密切。
出於穩妥打算,周延決定收手。
反正一個溫家而已,無傷大雅,青藤會還有別的家族可作為目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牧氏一族的發展順風順水,在天啟城中除了靈米鋪,牧氏一族還開設了客棧、酒肆、茶館等一系列產業。
原本總是針對牧氏一族的錢家卻頗受打壓,最後錢濉解散了府中下人,帶著錢家核心成員舉家遷移離開了天啟城。
牧炎向黃旭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是青藤會針對了錢家,錢濉才迫不得已舉家遷徙。
誰讓錢濉收了孫崇禮兩枚築基丹,孫崇禮最後甚麼好處也沒撈到呢?
這自然讓孫崇禮心中不滿,越想越氣,到後面展開了一系列針對錢家的舉措。
轉眼四年時間已過。
牧炎變得更加成熟了,他的眉宇間透著一股沉穩,目光澄澈卻深不見底。
牧小魚更是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修為也已達到了煉氣大圓滿。
這一點是最讓牧炎覺得不可思議的,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牧小魚很愛偷懶,哪有功夫沉寂下來修煉。
可偏偏她的修為就是提升的這麼快。
當然,牧小魚修為提升的快還得多虧了牧炎努力修煉,牧小魚這才能透過牧炎體內的“映”字訣反饋到自身。
牧炎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如今,他已是一名合格的二階煉丹師了,大多數二階丹藥的煉製他都學會了。
這也得多虧了王栩的指導,王栩時不時會來後海鎮與牧炎探討煉丹。
對於牧炎煉丹不懂的地方,王栩都不加吝嗇指導牧炎。
起初牧炎還以為王栩有甚麼貪圖,可時間久了之後他發現,王栩的身上有一種大家族子弟獨有的貴氣和傲氣。
他雖恃才傲物,可並不欺人。
牧炎也曾問過王栩,“王會長,為何你要讓青藤會去吞併其他家族呢?”
王栩卻反過來詢問牧炎,“吞併?何為吞併?”
“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在帝都,這種世家之爭更為殘酷,我待那些家族難道還不夠好嗎?”
“我讓青藤會的長老給他們築基丹,讓他們歸順青藤會,他們為青藤會提供價值,青藤會給予他們保護,他們歸順青藤會後,我也沒有讓人為難這些家族,這些家族反而變得和睦了,原本他們之間還會有爭鬥,你現在再去看看,他們現在還有爭鬥嗎?”
牧炎被王栩說的啞口無言,現在回想起來,青藤會都是先給予好處再來收復這些家族的。
收復之後,青藤會也並未為難過這些家族,也並未要求過這些家族做甚麼太過分的事。
就好似這些家族只是依附在青藤會這個名聲上,其他的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變。
原本兩個家族之間會有競爭,但都歸順了青藤會,因為青藤會的名號,兩個家族反倒變得和睦安穩,甚至是達成了合作,一起發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王栩的做法並沒有錯誤。
王栩擺了擺手道:“今日難得你會來天光城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以前都是王栩主動去後海鎮找牧炎探討煉丹的,今天牧炎主動上門倒是一反常態。
牧炎聞言先是對王栩行了一禮道:“王會長,承蒙你的指導,我的煉丹術精進了許多。”
“如今牧氏一族的發展也步入正軌,無需再由我庇護,我打算和我的小妹前往帝都。”
“你要離開後海鎮去帝都?”王栩來了幾分興致,原本他還想著怎麼把牧炎“弄”到帝都去,現在牧炎卻主動要去帝都?這對王栩來說就是好事一件啊!
“是的,在臨行之前我來和王會長道個別!”牧炎覺得這有必要和王栩打聲招呼,免得王栩去後海鎮找自己白跑一趟。
牧炎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告訴王栩自己不在牧氏一族,希望青藤會能幫忙照拂一下牧氏一族。
以王栩的城府,倒也能夠聽明白牧炎這話裡潛藏的意思。
“你去帝都做甚麼?可有甚麼計劃?”王栩以為牧炎是想去帝都闖一闖,若是牧炎在帝都沒有甚麼合適的去處,他倒是能幫牧炎安排一下。
牧炎如實說道:“家妹其實是大虞學院的弟子,四年前因為一場變故回到了家中,我此次去帝都主要是送她回去繼續修煉,順便看看我能不能考入大虞學院。”
之前牧炎就答應過牧小魚,等他忙完了就送牧小魚去大虞學院。
如今牧氏一族發展的井井有條,牧炎也該履行承諾了。
其次牧炎之前也想過了,去聖地少說得有金丹期的修為。
牧炎自己在後海鎮修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花費了四年的時間才突破到築基中期,更別說突破至金丹期了。
只能去大虞學院碰碰運氣。
“你妹妹是大虞學院的弟子?”王栩突然覺得看走眼了,原本以為牧炎夠有天賦了,沒想到牧炎的妹妹更是了得,還是大虞學院的弟子?
王栩覺得能結交牧炎或許是無比正確的一件事。
從窮鄉僻壤之地走出了一個能被大虞學院收為弟子的天才。
“是的。”牧炎點點頭應答道。
王栩沉吟道:“此去帝都,路途遙遠,你多保重,若是有需要,拿此令牌去王家。”
一枚黑色的令牌飛向了牧炎,牧炎將令牌接住,上面刻了“王栩”的名字。
牧炎沒有客氣,說不定他還真有用得上這令牌的地方,畢竟他可見識過帝都權貴的“關係”力量,他要是沒個後臺也頂不住。
“如此多謝王會長了。”
“客氣了。”王栩見牧炎收下令牌,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就怕牧炎不收令牌,牧炎只要收下這令牌,二人這算是正式結交了。
“王會長,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山水有相逢,我們後會有期。”牧炎再次向王栩行禮道。
王栩也沒端著,他同樣對牧炎回禮,“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