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認識那施展神識的人是誰嗎?”牧炎探查後並未發現他人,只能向蛟龍詢問。
蛟龍將孫崇禮和錢濉的面容直接用神識烙印在了牧炎的腦海裡,“動用神識的這個人應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他旁邊這個人如果我沒有記錯應該是錢濉吧?”
牧炎眸光一跳,沒錯,是錢濉!
錢濉身邊的這個人牧炎不認識,但牧炎知道錢濉帶這個人來絕對沒安好心。
莫非錢濉已經知道錢楓三人是被牧氏的人所殺?
牧炎拿捏不準,但還是立刻去找牧父說明了情況。
牧父立刻警覺起來,他將一眾長老召集到一起,打算加強一下祠堂的戒備。
同時,牧父向牧炎預支了數枚築基丹,想要讓族長煉氣大圓滿的修士都嘗試一下突破。
就算失敗了也沒事,但要是有人成功,那對牧氏一族來說絕對能夠解決燃眉之急。
…….
後海鎮外。
孫崇禮和錢濉站定身形,孫崇禮呼吸急促道:“真沒想到,這種窮鄉僻壤之地居然種植了這麼多的靈米!”
錢濉笑著說道:“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
“這牧氏一族絕對掌握種植靈米的特殊方法,不然種不了那麼多的靈米。”
此次孫崇禮看見的靈米田,有很大一部分是已經收穫了的,也有一部分臨近成熟了。
孫崇禮回過神來,他看向錢濉道:“你自己為甚麼不霸佔這靈米的種植方法,轉來和我做交易?”
事到如今,錢濉也沒想隱瞞,他需要在其中拱把火,讓青藤會和牧氏一族產生利益衝突。
“我自然是想霸佔這靈米的種植方法,但我錢家的實力不如這牧氏一族啊!”
“之前我也有嘗試過,但失敗了,青藤會勢大,我覺得你更需要這靈米的種植方法,想必只要你出馬必定能成功。”
“哈哈哈!”孫崇禮大笑道:“你說的沒錯,以我青藤會的名聲,這牧氏一族絕對會乖乖束手就擒。”
錢濉默不作聲,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即便牧氏一族再強大,以孫崇禮的貪婪,他也絕對會對牧氏一族動手。
二人回到天啟城後分道揚鑣,不過錢濉倒是派了人去後海鎮潛伏著,他想要第一時間知道孫崇禮會怎麼對牧氏一族出手。
孫崇禮也沒閒著,回到青藤會在天啟城的據點後,就將孫淼叫了過來,和他說了牧氏一族與靈米田的事,他打算明天獨自一人去牧氏一族,讓孫淼留在這裡處理青藤會的一些事宜。
孫崇禮並不想帶其他人一起去牧氏一族,若是帶人去了,那功勞可就不是他一個人的,其中的利益還要分配給別人。
次日一早。
孫崇禮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牧氏祠堂,但被門口的兩名牧氏弟子給攔了下來,孫崇禮直接釋放出自己的修為威壓闖進了牧氏祠堂。
他率先來到靈米田這邊,欣賞著靈米田中的靈米苗。
牧父等人得到有築基修士闖進牧氏祠堂的訊息後,連忙就帶人趕了過來,牧炎也在其中。
“師尊,昨日就是此人窺視我牧氏祠堂?”牧炎見孫崇禮的畫像和蛟龍神識烙印的面容一模一樣。
蛟龍回答道:“是他。”
牧炎細細打量了一番孫崇禮,見其服飾和牧清揚描述的青藤會的人穿著的服飾很像。
“此人莫不是青藤會的人?”
牧父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向孫崇禮行禮道:“這位道友不知名諱?為何要強闖我牧氏祠堂?”
若是孫崇禮只有煉氣修為,牧父早就把他拿下了,奈何孫崇禮卻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屬實不太合適起衝突。
孫崇禮揹負雙手面向牧父道:“我名孫崇禮,乃青藤會長老,目前執掌天啟城青藤會據點。”
“青藤會!”
這三個字立刻就讓一眾牧氏長老警惕起來,他們沒有忘記前兩天牧清揚所提到的青藤會。
這青藤會怎麼就突然上門了?
牧父和牧炎此刻已經明悟了大半,昨日是錢濉帶孫崇禮來了牧氏祠堂。
眼下見這孫崇禮的目光一直往靈米田上瞥,想必他是對靈米田感興趣。
“不知孫長老上門所為何事?我牧氏一族可從未招惹過青藤會!”牧父放緩語氣,想要試探一下孫崇禮為何而來,對牧氏的態度如何。
孫崇禮笑著說道:“青藤會與牧氏一族確實沒有任何瓜葛,我們之間並無恩怨。”
“我今天上門來牧氏祠堂,是為了招安你們,我想要讓你們牧氏一族加入青藤會,不知意下如何?”
“不好意思,我們牧氏一族暫未有加入青藤會的想法。”牧父沒有多猶豫的拒絕了孫崇禮。
孫崇禮擰了擰眉,沒想到他又被拒絕了,怎麼天啟城的家族都這麼不想加入青藤會,是不知道青藤會的厲害之處嗎?
“你先別急著拒絕,你們牧氏一族待在後海鎮,可能不知道青藤會的影響力有多大,只要你們加入青藤會,我可以給你們三枚築基丹作為犒賞,作為回報,你們需為青藤會效力,售賣靈米的利潤要拿出五成給青藤會……”
牧父聽到孫崇禮後面的話,便知道孫崇禮在打靈米的主意,他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孫崇禮的話,“不好意思,是你高估了青藤會在天啟城的影響力,說實話在這之前,我壓根就沒聽過青藤會這三個字。”
“我們也不需要你的築基丹,請你離開我牧氏祠堂。”
孫崇禮的面色沉了下來,還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你知道你們牧氏一族拒絕了甚麼嗎?”
“得罪我青藤會對你們沒有一點好處,你們就不怕在天啟城待不下去嗎?”
“請你離開!”牧父強調道。
“五枚!我給你們五枚築基丹如何?”孫崇禮壓低眉宇說道。
不過牧父這邊沒有一個人心動,“你就斷了這個念頭吧!我們是不會加入青藤會的,也請你們青藤會不要再來了。”
這麼一番話,也是徹底激怒了孫崇禮。
孫崇禮的聲音冰冷,渾身爆發出築基中期的威壓,“你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