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揚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渾天盾的光芒黯淡了大半。
另一邊,牧觀海在聽到破水聲時已心生警兆,千鈞一髮之際就地一個翻滾。
“咔嚓!”
寒蟒巨頭狠狠咬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堅硬的冰岩被咬得粉碎。
“孽畜!”牧晟怒吼,影刺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抽向噬咬牧觀海落空後正要抬起的蛇頭七寸位置。
“啪!”鞭梢擊中鱗片,火星四濺,雖未破防,卻也讓那顆蛇頭吃痛嘶鳴,動作一緩。
牧觀海趁機躍回牧清揚身邊,三人一同面向雙頭寒蟒,臉色都有些發白。
這寒蟒的防禦和力量遠超預期,且佔據地利,寒氣還嚴重削弱了他們的實力。
“不可與這雙頭寒蟒硬拼!”牧清揚快速分析現場的局勢,“寒氣太盛,拖下去對我們不利,必須速戰速決!觀海,你動作快,你拿雲中刀去攻擊這雙頭寒蟒的脖頸,我和牧晟給你創造機會!”
“好!”牧觀海將烏金匕丟給了牧清揚,二人交換了靈器。
牧清揚深吸一口氣,不顧靈力消耗,全力催動渾天盾,再次頂上前,主動吸引雙頭寒蟒的注意,硬抗冰霧,為牧觀海爭取機會。
盾牌上的藍冰不斷增厚,牧清揚的動作越發遲緩,臉色蒼白如紙。
牧晟則是全力催動影刺鞭,漫天鞭影,如同無數條毒蛇,瘋狂地抽打在兩顆蛇頭的眼睛、鼻孔等相對脆弱處,干擾其攻擊節奏,讓它無法專心對付牧清揚或撲向牧觀海。
牧觀海眼中精光爆射,他看準牧清揚用盾牌硬生生頂開一次噬咬,寒蟒兩顆頭顱因衝擊力微微後仰的瞬間!
他將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到雲中刀中,雲中刀上靈光大盛,發出低沉的嗡鳴。
“就是現在!”
牧觀海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從牧清揚盾牌後方閃電般竄出,目標直指雙頭寒蟒兩個頭顱下方連線的、相對細弱的頸部結合處!
“嘶——!”雙頭寒蟒察覺到了威脅,兩顆頭顱同時發出尖銳的嘶鳴,瘋狂扭動想要躲避,但影刺鞭的干擾讓它的動作慢了半拍。
“噗嗤!”
雲中刀帶著無匹的鋒銳,狠狠劈在了雙頭寒蟒的脖頸處。
“嗷嗚——!”
雙頭寒蟒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抽搐,兩顆頭顱瘋狂甩動,將牧觀海給甩飛了出去。
同時,兩個蛇頭噴吐出更多的寒氣,將周圍瞬間凍成一片冰域。
牧觀海死死握住雲中刀,快跌至地面時,他將雲中刀插在了地上卸去了身上大部分的力量。
地面上留下了一條細長的刀痕。
“觀海!”牧清揚呼喊著牧觀海的名字。
牧觀海心領神會,飛快衝向牧清揚,三人匯合到一起。
牧清揚拿起渾天盾頂在前面,同時用靈力催動從錢楓那得來的玉佩。
玉佩上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這道光形成一個光罩將三人包裹住。
寒流瞬息逼近噴吐在光罩和渾天盾上。
硬扛了一會後,雙頭寒蟒的力量飛速流逝,牧清揚感覺壓力減少了不少。
牧晟和牧觀海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二人再度出手。
牧晟揮動影刺鞭狠狠抽向一隻蛇頭,這蛇頭來不及躲閃,一隻眼睛被影刺鞭的倒刺扎中。
眼見牧觀海提刀逼近,雙頭寒蟒似是心生懼意,扭動著蛇身投入到了幽影潭中。
牧觀海當即立斷,調轉目標來到了寒晶草面前。
他動作迅速的將寒晶草莖部的石頭劈碎,寒晶草連帶著破碎的石頭被他裝進了儲物袋中。
“走!此地不宜久留!”牧清揚見牧觀海得手了,當即準備離開。
三人沒必要與雙頭寒蟒死磕,反正這寒晶草已經到手了。
幽影潭又恢復了平靜。
大概過了一刻鐘。
大概那麼七八個人的身影同時出現在幽影潭的附近,若是牧清揚三人在此定能發現他們的衣著和孫淼一模一樣,胸前都印有一枚藤蔓徽記,毫無疑問,他們都是青藤會的人。
為首之人掃視四周,他的聲音異常沉悶,“我們好像來晚了,已經有人先行一步摘走了寒晶草。”
“這些交手痕跡應該是剛留下不久的,摘走寒晶草的人肯定走不遠,我們分頭行動。”
就在幾人要分散之際,他們當中有一人注意到了幽影潭中似乎有甚麼在動。
“少主,水裡好像有東西?”
為首之人展開神識投向水中,因為寒氣的關係,神識在這裡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他僅僅只是注意到水中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應該是這裡的守護妖獸,沒想到這妖獸沒死,這寒晶草還被人摘走了,看來對方實力不弱,讓這妖獸都沒有和他們死戰到底。”
“好了,我們分散開來,去找找摘走寒晶草的人。”
“是!”
…….
牧清揚三人還是很警惕的,剛才在幽影潭的戰鬥動靜那麼大,難免會吸引附近的妖獸或修士,所以三人現在在馬不停蹄的遠離幽影潭。
正是他們這個正確的決定,才免被青藤會的人追上。
兩個時辰後,牧清揚三人才決定找一處地方歇腳。
牧清揚摸了摸渾天盾,他嘆了一口氣道:“這渾天盾多半是不能再用了,像雙頭寒蟒那樣的攻擊估計一下也扛不住了。”
“還有這護身玉佩也碎了,真是可惜啊!”
護身玉佩的功效極好,只是沒想到在牧清揚手中只用了一次就碎裂了。
牧觀海倒是比較樂觀,“起碼我們找到了四株寒晶草,牧炎他應該用得上吧?”
牧晟笑著說道:“不管他用不用得上,就算用不上也可以拿去賣,二階靈藥也能賣不少的靈石。”
“清揚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行動?”
牧清揚將渾天盾和破碎的玉佩收了起來,“我們手中已經沒有防身的法寶了,要是再遇到危險可能會很被動,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探索了。”
“先前我們遇到的那個胸口有藤蔓徽記的那人應該不簡單,我擔心他會和他的同夥在秘境中找我們。”
“與其被他們找到,我們倒不如先一步離開,免得被他們查到身份給家族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