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離開了天風城,卻將胡萱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紫菱秘境是由三百年前出現的,需由五名築基巔峰修士聯合啟用秘境上的陣法才能將秘境開啟。
秘境三十年開啟一次,唯有煉氣修士才能進入其中,每一次秘境開啟時間維持在半個月,若是有人在秘境關閉之前不能離開秘境,那麼只能被困在秘境中。
想要出來只能等待下一次秘境開啟,也就是三十年的時間。
秘境裡靈氣濃郁,催生了許多靈果靈藥與機緣。
當然裡面也存在了許多妖獸,往年一些修士隕落其中留下了儲物袋,要是能撿到這些儲物袋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不說別的,光是儲物袋本身也算有價值。
牧炎順道去了一趟天啟城,與天啟城大虞商會的掌櫃也交易了築基丹,這是之前就約定好的。
同時,牧炎也向這掌櫃打聽了關於紫菱秘境的事。
“想要進入這紫菱秘境並沒有甚麼要求,五大城主同意任何人進入,只是進入其中後,規則和秩序都會蕩然無存,最危險的不是秘境中的妖獸,而是與之一同進入秘境的修士。”
“有些人藉機進入秘境僅僅只是為了殺一些仇人,像平時天啟城內不允許鬥毆,但一些人還是結下了仇怨。”
“怎麼,你有興趣進入紫菱秘境嗎?”掌櫃說到最後向牧炎反問道。
牧炎微微眯著眼,“我已經是築基修為了,就算是想進去也沒機會,就是打聽打聽,話說這紫菱秘境甚麼時候開啟,到時候我來觀望一下。”
掌櫃的回答道:“大概在五天後開啟吧!”
“大概秘境開啟的前三天,官府會公佈進入紫菱秘境的要求,想要進入其中的人需要和官府報名。”
“因為紫菱秘境三十年開啟一次,城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事情還沒有大規模傳開,不過臨近開啟的日子,估計城中就會熱鬧些了。”
牧炎點點頭,掌櫃說的確實有理,三十年前他都沒出生呢!若非胡萱提了一下,他壓根就不知道紫菱秘境。
當年進入過紫菱秘境的修士,如今都已經老了吧?
牧炎離開大虞商會後路過靈米鋪,他沒有停留沒有進入靈米鋪中。
靈米鋪看起來生意挺火的,鋪子內站滿了人,還好當時租這個鋪子的時候特地挑了大的鋪子。
牧炎匆匆回到後海鎮找到牧父,和他說了關於紫菱秘境的事情。
不出所料,牧父也沒聽說過紫菱秘境。
雖然煉氣修士都能進入紫菱秘境,但其實還有一個潛規則,那就是進入紫菱秘境的修士大多是煉氣後期或是煉氣大圓滿的修士。
有些煉氣大圓滿的修士進入秘境後會隱藏身份,他們不在秘境中尋寶尋找機緣,反而是打劫進入秘境的其他修士,對於他們來說,同行的修士才是他們的機緣。
所以像煉氣初期和煉氣中期的修士進入紫菱秘境,那完全是被人踩在腳下的,就別想進去尋找機緣了。
現在別說牧父,就連家族裡的長老們也都未聽說過甚麼紫菱秘境,他們長期待在後海鎮,對於一些訊息特別閉塞。
“炎兒,你專門和我提這個紫菱秘境,不會是想要讓我們牧氏弟子進入其中探索吧?”牧父不確定地向牧炎問道。
其實在牧父看來,這紫菱秘境沒必要進去,因為後海鎮後山那邊和這紫菱秘境差不多了多少。
都有妖獸,都要自己尋找靈藥甚麼的機緣。
秘境裡牧氏弟子尚且沒有築基長老保護,但在後山那邊趕山卻能有築基長老保護,安全程度都不同。
“爹,我們當然不是進入紫菱秘境尋找機緣的,我們是進去殺人的!”牧炎理所應當的說道。
“殺人?”牧父心中一驚,“炎兒,你莫非是想要進入紫菱秘境當劫修?”
牧炎笑著解釋道:“爹,你誤會了,我是覺得錢家可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進入紫菱秘境探索。”
“這可是我們報仇的好機緣,我們派人進入秘境將錢家的弟子全部殺了,算是報復錢濉破壞我們靈米田的仇。”
牧父眼前一亮,他覺得牧炎說的很有道理。
錢家在天啟城屬於築基家族,沒道理不進入紫菱秘境探索機緣。
到時候牧氏一族就可以派人進入其中去殺錢家的弟子。
“炎兒,萬一這錢家不派人進入紫菱秘境呢?”牧父又有點不放心。
牧炎想了想道:“爹,我會去找黃旭問一問,他是官府的人,應該能知道有哪些人報名加入紫菱秘境。
“到時候我向他打聽一下,我們牧氏也好有個準備對付他們。”
“好,那就交給你了。”
牧父將牧炎的意見在長老會上說了出來,得到長老們一致的同意。
對於上次靈米田被錢家破壞,牧氏長老們一直都耿耿於懷,好不容易有個報仇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了。
…….
臨近紫菱秘境開啟的前三天。
官府在天啟城張貼了告示,這張告示詳細講述了此次進入紫菱秘境的規矩。
凡是想要進入紫菱秘境的人,都要去官府報名,且報名時需要登記籍貫和修為。
天啟城只接受天啟城內居住的修士和天啟城下轄鄉鎮修士的報名,如東州城等地來的外來修士都不可報名。
這紫菱秘境算是隻屬於天啟城在內的五大城市獨有的。
每一個家族只允許有三人報名。
牧炎混跡在人群中,對這個規矩有了個大概的瞭解,這紫菱秘境只對本地人開放。
而且為了防止進入秘境的人數太多,官府也規定了每個家族只允許三人報名。
這麼說牧氏一族只能派三人進行報名。
牧炎又去了官府,讓門口的官兵去找了黃旭,黃旭得知是牧炎來找他,很快便出來迎接。
二人相坐於酒樓之中。
黃旭看著給自己倒茶的牧炎道:“我怎麼感覺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牧兄無事不登三寶殿,有甚麼話就直說吧!酒我就不喝了。”
牧炎笑著將酒杯推到了黃旭的面前,“酒還是要喝的,多謝黃兄賞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