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牧父的話,陸氏族長只能苦笑,若非迫不得已,他如何想讓陸氏一族成為附庸家族呢?
說出去對他這個族長的名聲影響也挺大的。
“牧族長,我都明白,請問考驗是甚麼呢?”陸氏族長向牧父詢問道。
牧父站起身,“閒話說完了,那就開始說正事吧!”
“隨我來。”
陸氏族長站起身跟在了牧父身後。
牧父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牧氏一族現在的築基修士一共有五人。”
“五人?”陸氏族長面色一跳,他沒想到牧父會突然說這個,昨天不還說牧氏一族內有四個築基修士嗎?
怎麼今天就突然多了一個?
只能說牧氏一族一直在藏拙!
陸氏族長暗暗嚥下一口氣,他愈發肯定這牧氏一族不一般!
牧父沒走兩步又指向一邊的靈米田,“認得出來那是甚麼嗎?”
陸氏族長順著牧父手指的方向看去,第一眼他並沒有看明白是甚麼。
可隨即他發現了不對勁。
“這……這是靈米?”陸氏族長驚訝道。
牧父指向所有的靈米田道:“這些都是靈米田。”
“甚麼?”陸氏族長瞪大雙眼張大了嘴巴,他實在是找不到詞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這麼多靈米田種植出來靈米,把這些靈米一賣,得賺多少靈石?
牧父為陸氏族長解釋道:“我牧氏一族突然強勁起來就是因為這靈米田。”
“牧氏已經在天啟城開了一間靈米鋪,就靠販售這靈米賺取靈石。”
“我給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讓你在陸氏祠堂內劃出一片地種植靈米,差不多畝產八百斤靈米,靈米的種植時間所需三個月,三個月後我會去陸氏祠堂驗證。”
“陸氏祠堂劃出兩畝地應該不難吧?若是收穫的靈米不足一千六百斤,陸氏一族則算是沒有透過考驗。”
“這個考驗應該算公正吧?”
陸氏族長何嘗不明白牧父的意思,若是畝產不足,則代表陸氏一族在靈米上剋扣了,自然就不透過考驗了。
“公正,我願意接受這個考驗!”陸氏族長神情嚴肅道。
牧父點點頭,“還沒完,這靈米的種植需要用特殊調配的靈水種植,我牧氏每天會提供一定量的靈水供陸氏種植。”
“沒有這特殊靈水的灌溉,陸氏是種植不出靈米的,另外會有人告訴陸族長種植靈米的技藝,只要不亂來,那都是能種植成功的。”
陸氏族長將牧父的話聽在心裡,他深吸一口氣,“牧族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牧父輕笑一聲,“我對你陸氏一族可沒有甚麼期望,這是我在給你們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住了。”
牧父覺得還是有必要威懾一下陸氏族長的,附庸家族就得有附庸家族的樣子。
當然,如果陸氏一族真透過了考驗,那牧父對其的態度可能會緩和一些。
“陸族長,今天我們說的話你不許外傳,最多隻能讓你們陸氏長老知道。”
“靈米田也需要你陸氏自己派弟子看守,除了看守的弟子,也不要向其他弟子透露靈米田的訊息。”
牧父向陸氏族長叮囑這些事也是想要低調一些。
樹大招風。
若是其他家族知道牧氏種植了這麼多的靈米田,那必然會眼紅。
“我都記下了。”陸氏族長低下了頭。
這個考驗中充滿了誘惑,牧父想要考驗陸氏的,無非是陸氏一族能夠接受的住誘惑。
“嗯,稍後我會派人去陸氏一族收賬本以及你們家族庫房的東西,你應該沒有異議吧?”
“沒有!”陸氏族長說的是實話,這些東西他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便是將考驗的事轉達給陸氏長老們。
估計陸氏長老們都已經等急了。
陸氏族長回到陸氏祠堂,將牧父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全場寂靜。
不知是在驚訝牧氏一族有五個築基修士還是驚訝於牧氏一族有數畝靈米田。
不管是哪一點,都碾壓了後海鎮其餘的所有家族。
難以想象,牧氏一族是如何走到這種地步的。
一名陸氏長老率先打破平靜,“族長,我們真要接下這個考驗嗎?”
陸氏族長看向說話的長老反問道:“不然呢?我們陸氏一族還有別的選擇嗎?”
“箭在弦上,這時候你想退縮了?那牧氏一族以後都不可能會和我們合作。”
“牧氏也算坦誠,和我們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穩住我們,讓我們知道他牧氏有資格讓陸氏成為其附庸家族。”
那長老被陸氏族長說的低下了頭,“我只是擔心我們真能種出這麼多靈米嗎?”
“我們真要為牧氏一族種植靈米嗎?”
全場再度寂靜,各自看著面前的桌子思緒飄忽不定。
陸氏族長長嘆一聲,“我們對牧氏一族的瞭解太少了,誰知道牧氏現在所展示的就是他們的所有底牌了?”
“萬一他們還有更驚喜的事等著我們呢?若是投誠成功,我們也會是牧氏的夥伴。”
“那就試一試吧!”
一眾陸氏長老妥協了,三個月的時間不長,他們也想看個結果。
就這樣。
陸氏祠堂中秘密開墾出了兩畝地被用來種植靈米。
牧氏一族的弟子前來為這兩畝地種下了靈米種子,然後留下了夠兩畝地一天使用的靈露水。
靈米的種植技藝都已經傳授給陸氏族長了,接下來就要看陸氏一族自己的行動了。
陸氏族長派了一些信得過的陸氏弟子來看守靈米田。
從今天開始,到三個月後,就是陸氏一族的考驗。
牧父其實還給陸氏一族留了情面,並沒有現在就對外宣稱陸氏一族成為了牧氏一族的附庸家族。
一切都等三個月後的結果再說。
不過現在的陸氏一族已經在行附庸家族之事了,陸氏的決策都得由牧氏長老會同意才能進行。
陸氏族長和陸氏長老的權力被極大的架空了。
這自然是引起了很多陸氏長老不滿,不過聯想到陸氏族長的要求,他們只能忍讓了下來。
但這些不服氣都被牧氏族長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