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麻煩你照看小魚,我出去一趟!”牧炎說完,也不等牧父的答覆,他徑直衝出了屋子飛去。
牧父猜到牧炎可能要去做甚麼,他看著床上的牧小魚,眼裡滿是心疼。
牧炎要去的地方自然是神鰲那裡了,他請求蛟龍幫忙探查,看看是否是因為神鰲的原因才導致牧小魚如此。
可這巨島他們上次來過,根本就沒有甚麼發現。
別說牧炎了,就連那些嘗試在島上搜尋的趕海人都甚麼也沒發現。
牧炎想到了之前在巨島最高山崖下的那個洞,如今他能做到飛行,要不進入那個洞中探查一番?
就在牧炎思索的功夫,他已經飛來了巨島。
巨島上已經沒有人了,看來都對這島失望了,這島上確實沒有任何寶物。
牧炎來到山崖下的洞口旁,他展開神識朝裡面看了看,這個洞很深,他的神識開展到極限都未到達最底端。
“來都來了,還是看一眼吧!”
牧炎就擔心這無底洞與牧小魚有關,萬一有關他沒有進去探查,那不就錯過了嗎?
思來想去,牧炎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對著這洞口一躍而下,沒有使用靈力全憑自然墜落進入洞中。
不過他依舊神識外放,確保能夠在感知到地面的時候釋放靈力平穩降落,不然可就摔成一團肉泥了。
崖洞內唯有黑暗,但牧炎的神識卻能清楚看見崖洞壁上的溝壑。
這一看就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牧炎在這崖洞中墜落了將近半刻鐘,到現在他的神識都沒有探到底,一股恐慌的情緒莫名從他的心裡出現。
蛟龍的聲音在牧炎的耳邊響起,“牧炎,別試了,趕緊回到地面上去。”
牧炎在空中止住了自己的身形,“師尊,你是發現了甚麼嗎?為甚麼不讓我繼續下去看看?”
“這就是個無底洞,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洞太深,就算你觸底了,你要是想飛上來,萬一你的靈力耗盡不足以支撐你上來呢?”
牧炎眸子一顫,蛟龍說的有道理。
如果這個洞太深,牧炎根本就飛不上來,可能在中途靈力耗盡摔死,亦或者是困死在無底洞內。
不管是哪一種都細思極恐。
趁著牧炎現在靈力還充足,下墜的並不算太深,及時出去還算是安全的。
而且牧炎也不知道這洞下的情況到底如何,萬一遇到危險,他生存的機率也不大。
牧炎不再猶豫,連忙向著洞口飛去。
等他飛出洞口踩在地面上,他長出一口氣,一直都有種被陰影籠罩的感覺,現在才才得以緩解。
牧炎不死心,又在島上探索片刻,接著又去了島的周圍,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甚麼牧小魚會變成這樣,莫非牧小魚也被詛咒了?
可看著也不像啊!
要是詛咒,蛟龍應該也能看出來。
…….
牧炎一無所獲的回到了牧氏祠堂。
牧小魚還沒有醒來,但她的神色不再那麼難看,這會倒像是真的睡著了。
牧父設下一個隔音罩,他向牧炎問道:“怎麼樣?”
牧炎搖了搖頭,“甚麼都沒發現,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爹,你去休息吧!我守著小魚就好。”
“好吧!”牧父沒有推辭,他確實還要去處理家族中的事務,根本沒時間耗在牧小魚這裡。
與此同時。
牧小魚的夢中,她疑惑的打量著四周,她身處一處煙雲繚繞的地方,兩邊有像瀑布一樣的流水從天空墜落,只不過這個“瀑布”似乎有些高,一直都看不到最頂端。
流水向著兩邊落下,兩邊應是一座大海,依舊望不到邊際。
牧小魚忽然看見了甚麼東西,她向前走了兩步,用雙手撥開雲霧,只見一根金色的柱子豎立在前方。
看著這根金色柱子,牧小魚覺得很眼熟,像是在甚麼地方見過。
突然,金色柱子上散發出金光,遮掩金色柱子的雲霧全部散開。
牧小魚抬頭看見金色柱子上豎刻著兩個大字,正是這兩個大字在散發著光亮。
萬均!
“萬均……這……”牧小魚猛地記起這金色柱子為甚麼這麼眼熟。
這不就是她丹田裡的那根金色柱子嗎?
除了大小不一,其它都差不多,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名字……
牧小魚嘗試內視丹田,丹田裡也有一根金色柱子,有兩根金色柱子?
還是說其中有一根是假的呢?
牧小魚向前走著,想要靠近面前的這根大號的金色柱子,這樣她能看的真切一些。
待牧小魚走近,她發現金色柱子下有一個巴掌大的烏龜在爬。
“小烏龜?”牧小魚好奇的抓住小烏龜的殼,將它給拎了起來。
小烏龜的綠豆眼看著牧小魚,好像一點也不害怕。
“拜見水德之主……”
牧小魚手一抖將小烏龜扔了出去,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烏龜說話了!
這小烏龜是妖獸嗎?
小烏龜被牧小魚扔出去後,在空中一個翻轉平穩的落到了地面上,它依舊看著牧小魚。
牧小魚警惕的看著小烏龜問道:“你怎麼會說話?你是妖獸嗎?”
小烏龜昂了昂腦袋,“我是妖獸,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牧小魚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小烏龜的小體格,誰能傷害誰啊?
不過穩妥起見,牧小魚打算溜走,會說話的妖獸還是頭一次見,據她所知,一階妖獸肯定是不會說話的。
牧小魚沒想著馴化小烏龜,小烏龜會說話說明它的智力不俗,它要是假裝被自己馴化,再偷偷襲擊自己,那自己可真就倒黴了。
小烏龜似乎看出牧小魚想要跑走,它連忙出聲道:“你別害怕,我真的不會傷害你。”
“你還記得你耳邊一直喊你名字的那個聲音嗎?那是我在喊你!是我把你帶到這裡的。”
“是你!”牧小魚被小烏龜這麼一說,她後知後覺發現,小烏龜的說話聲音和她在耳邊聽見的那個不斷喊她名字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為甚麼要喊我的名字,可吵死我了,這裡又是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