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海鎮,牧家。
計嶼的到來還是有些突然,他站在牧家門口敲門,開門的是牧小魚。
牧小魚探著腦袋,明顯沒有開門的意思,她嘟囔著嘴問道:“你找誰?”
計嶼倒是認出了牧小魚,當初牧小魚跟牧小兮去大虞學院還是在天啟城坐的飛舟,計嶼那時就在現場。
“牧小魚!你也在家啊!你不是去了大虞學院嗎?”計嶼好奇的向牧小魚問道。
牧小魚眨了眨眼,知道她去大虞學院的沒幾人,反正後海鎮應該是沒人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我前不久剛回家。”
計嶼笑著自我介紹道:“你可能忘了,我是天啟城城主,當初你去大虞學院坐的飛舟,我就在現場。”
“噢!是城主來了!”牧小魚打起精神,“城主大人怎麼來我家了?”
計嶼回歸正題問道:“我是來找你大哥的,你大哥在嗎?或者……你二姐在嗎?”
提到牧小兮,牧小魚的神情有些鬆垮下來,“大哥在家族祠堂,二姐去聖地參加百朝爭霸了。”
計嶼深吸一口氣,此刻更覺得不應該得罪牧家了,他自然知道百朝爭霸是怎麼一回事。
能參加百朝爭霸的修士都是大虞王朝一等一的天驕啊!
“這樣啊!那你方便帶我去找你大哥嗎?”
計嶼向牧小魚問道,主要是還想多和牧小魚聊幾句,打打關係。
“可以。”
牧小魚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銀貓不在,立馬就關上了門走了出來。
“那我們走吧!”
去牧氏祠堂的路上,計嶼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牧小魚聊著,“牧小魚,大虞學院裡有意思嗎?”
牧小魚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裡面好人壞人都有,其實也就那樣。”
計嶼語塞,那可是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去的地方,卻被牧小魚描述的如此……
若非計嶼知道牧小魚真的是大虞學院的弟子,估計都要質疑她了。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牧氏祠堂,門口的赤心衛將計嶼給攔了下來。
“閒雜人等不能進入牧氏重地!”
牧小魚連忙解釋道:“這是天啟城城主,是來找我大哥的。”
“城主!”兩名赤心衛立馬對著計嶼行禮,不過隨即他們又面露難色,牧父確實交代過不能讓任何牧氏以外的人進入祠堂。
可計嶼身份特殊,到底該不該攔呢?
計嶼也看出了二人的難處,他主動道,“那就勞煩你們去通報一聲吧!”
這要是在外人看來絕對會覺得牧炎的架子大,城主到來居然敢讓城主等通報。
一名赤心衛領命連忙去做了。
牧小魚就著牧氏祠堂門口的臺階坐了下來,計嶼想了想,一併坐在了牧小魚的一旁,這可把另外一個赤心衛看傻眼了。
天啟城城主這麼……隨和的嗎?
牧小魚看向天啟城城主問道:“城主大人,你當城主每天是不是都很忙啊?”
“那你有時間修煉嗎?”
計嶼點點頭,“每天確實都很忙,一般都是晚上的時間用來修煉。”
“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些不順心啊?”
“城主,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想讓你幫我看看該怎麼選。
“你問。”
牧小魚開口道:“其實我不想去大虞學院,我想和我家人待在一起。”
“可是我突然發現好像我只有待在大虞學院才有努力的動力,我要回大虞學院嗎?”
計嶼有些羨慕,看看別人都是在糾結要不要回大虞學院,而不是能不能去大虞學院。
“當然要回大虞學院了!”計嶼毫不猶豫的說道。
“大虞學院的上限高,你一定能夠得到好的發展,可是在後海鎮,即便你有爹孃陪伴,可後海鎮沒有大虞學院那麼多資源能夠供你修煉的。”
牧小魚深以為意的點點頭,“好像是這個道理,我感覺我待在家裡修煉,根本就靜不下心。”
“家裡甚麼都用不上我幫忙,我想賺靈石都沒有辦法,在大虞學院我還可以馴獸照顧妖獸賺靈石。”
計嶼聞言好奇道:“你還會馴獸嗎?”
牧小魚驕傲的點點頭,“是啊!我是一階馴獸師,本來我爹讓我教家族裡的人學習馴獸,但他們覺得我太年輕,自己馴獸失敗了,說我教他們的有所保留。”
正當計嶼準備說話時,牧炎來了,“城主大人到訪,有失遠迎啊!”
“怎麼不親自進來還要人來通報給我,這不是折煞我嗎?”
計嶼站起身對著牧炎行禮,“老弟好久不見了,今日上門是為靈米鋪的事情而來。”
牧小魚見牧炎出來了,她起身拍了拍衣服直接就離開了。
牧炎不知道牧小魚這是怎麼回事,但計嶼還在這,他還是得先迎接計嶼。
“靈米鋪的事不都解決了嗎?怎麼城主大人還親自到訪呢?”
計嶼認真道:“靈米鋪一事的處理上我不夠明確,我來之前,已經派人去錢家,讓錢濉遊街給你的靈米鋪道歉了。”
牧炎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甚麼叫“你的”靈米鋪。
看來計嶼上門,是因為他覺得靈米鋪是牧炎的產業,所以他才願意為了牧炎這麼大動干戈的。
牧炎在心中不禁感嘆,這真是一個看權勢的世道啊!
不過他也能理解計嶼。
“城主大人不必如此,您今日能到訪已經說明了一切。”牧炎也向計嶼表了個態度,表示自己並沒有因為計嶼先前的處理而感到甚麼不悅。
計嶼見此也就放心了。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計嶼就準備迴天啟城,他親自跑來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
他作為城主,還是有必要一直待在天啟城裡的。
牧炎送走計嶼後,就打算去找,他匆匆回到家,發現牧小魚並不在家裡。
於是牧炎又趕往了海邊,牧炎釋放出神識大肆尋找,在蛟龍的幫助下,牧炎在暗礁區的石頭上找到了牧小魚。
牧小魚坐在暗礁懸崖邊,一個人靜靜的看著海面。
牧炎走到牧小魚的身邊坐了下來,他向牧小魚問道:“在想甚麼呢?”
“你看起來好像不開心,能和我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