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祠堂內。
範趙兩族的族長匯聚一堂,二人商量著牧氏一族近些天來發生的怪事。
“牧氏一族到底想幹甚麼?怎麼好端端的擴大了祠堂的範圍呢?牧氏一族祠堂附近的地都被他們買了。”範氏族長疑惑的說道。
趙氏族長也給不出回答。
牧氏一族祠堂擴建的事唯有牧氏一族的長老知道原因,靈米種植的事也做了保密,就連牧氏弟子都不知道事情。
趙氏一族族長沉聲道:“我倒是知道點不一樣的東西。”
“聽說牧氏一族建立了個甚麼龍淵衛,牧氏一族的新族長給這龍淵衛的成員都發放了煉氣丹,數目還不少。”
“煉氣丹?”範氏族長面露驚訝之色,“牧氏一族哪來的這麼多靈石買煉氣丹?”
趙氏族長搖了搖頭,“不知道,牧氏一族的產業屈指可數,能賺靈石的唯有碼頭了。”
“我懷疑可能是他們進山有所收穫。”
“趕山嗎?”範氏一族的族長點點頭。
趕山確實能夠賺到不少靈石,就連他們範氏一族都賺了些,只是趕山太過兇險,山裡的妖獸太多了。
如果光靠趕山來賺取靈石,那牧氏一族肯定是在山裡獲得了大機緣啊!
範趙兩族族長聚會,無非是想知道牧氏一族到底發生了甚麼,以前說好的三大家族大比,現在牧氏一族說不參加就不參加。
搞的十分神秘。
這讓範趙兩族族長都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總覺得後海鎮要“變天”了。
“那牧氏一族的族長是甚麼來頭?確認是築基修為嗎?”範氏族長又向趙氏族長問道。
趙氏族長確認道:“他肯定是築基修為,不然沒道理能當上牧氏族長。”
“在他當上牧氏族長前,在牧氏一族內默默無聞,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人。”
“不過他的兒子倒是挺出名的。”
“他的兒子?是誰?”範氏族長好奇的問道。
“牧炎!”
“是他!”
範氏族長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會是牧炎。
“如果是牧炎的話就不奇怪了,這牧炎最近有甚麼訊息嗎?”
“不清楚,牧炎突破至築基期後就低調了很多,每天就在牧氏祠堂裡待著。”
範氏族長不解道:“你說會不會是看在牧炎的份上,牧炎他爹才當上的牧氏族長。”
“一開始我都以為是牧炎當牧氏族長。”
趙氏族長搖了搖頭,“不能吧?”
“還沒聽說過因為兒子,才讓‘老子’當族長的。”
“唉,牧氏一族已經至少兩名築基期修士了,那新上任的牧氏族長也不確定修為,這讓我們兩族如何是好?”範氏族長憂愁道。
趙氏族長倒是不以為意,“那又如何?如果牧氏一族要對我們發難,我們可以聯合起來。”
“反正算上我們兩個築基期修士,和牧氏一族的築基修士人數也差不多。”
“何況我們兩家都有弟子在南嶽雲宗,日後的成就定不可限量。”
範氏族長嘆了口氣,“我們兩族的弟子雖在南嶽雲宗,可南嶽雲宗離咱們這山高路遠,就算他們想要幫襯家族也做不到啊!”
趙氏族長就覺得範氏族長過於悲觀了,“牧氏一族應該沒想著對我們發難,就別擔心了。”
“我們還是整合一下趕山的隊伍吧!這山裡有的資源我們得儘快瓜分,別讓牧氏一族佔大頭。”
“嗯,再議吧!”
…….
牧氏祠堂。
長老會上,領隊的築基長老向牧父道:“族長,我剛帶龍淵衛從後山回來。”
“這一路上遇到的範趙兩家的弟子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都想著進山趕山,我們這是不是會資源落後啊?”
“要不多派一些人進山趕山吧!”
牧父搖了搖頭,“不妥,如今臨近後山位置的大山都已經被探索完,想要有所收穫只能深入大山之中,危險也隨之加重。”
“那範趙兩族不約束低修為弟子進山,遲早是會出事的。”
範趙兩族為了搶大山的資源,把能派進山裡的弟子都派進去了,想要以速度“取勝”。
牧氏一族不一樣,牧氏有規定,煉氣七層以下的修士不得進山,所以牧氏大多數弟子都在老老實實趕海。
“既然範趙兩族的弟子都這麼喜歡趕山,那我們就將重心放回到趕海上!”
“他們的弟子都去趕山,那趕海的人數會驟減,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多多趕海,爭取將海里的資源讓弟子們收穫。”
老族長呵呵一笑,覺得牧父的這個安排非常的有道理。
範趙兩族的弟子都進山了,那出海的弟子估計會非常少,那留給牧氏弟子趕海的地方就多了。
趁著範趙兩族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將海洋資源給搜刮一遍。
正如牧父所料。
範趙兩族的弟子在進山幾天後發現靠近後海鎮後山的大山根本就沒甚麼收穫。
想要搜刮山中資源,唯有深入大山。
一眾人接到了範趙兩族族長的命令,開始向著大山深處探索。
這一探索,果然就出了事。
夜晚山間妖獸橫行,一些隊伍撞上了妖獸發生了戰鬥,這吸引了更多的妖獸前來。
一眾範趙兩族的弟子哪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就慌不擇路在山裡亂竄。
總之死傷慘重。
範趙兩族的族長不得已親自進山營救兩族的弟子。
這些弟子可都是他們兩族的精銳,要是都折損在大山裡了,那他們兩族真的是元氣大傷,沒個幾年肯定恢復不過來。
牧父聽聞這個訊息後不禁搖了搖頭,他能夠看出範趙兩族是想聯合起來對付牧氏一族。
只是他們小看了大山之中的危險。
當初牧炎讓一眾牧氏弟子進山趕山前多次強調過,大山危險,容易丟了性命。
範趙兩族的族長卻不節制,反而增加探索大山的弟子人數,把能派的人都派了進去。
大山裡的妖獸可不是那麼溫和的,它們是會主動襲擊修士的。
這簡直是一場鬧劇。
範趙兩族經過此次折損後,都失去了方寸,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