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牧炎的話給驚到了,牧炎的遭遇實在是兇險,居然能在二階妖獸的攻擊下活了下來,不過也因此獲得了一樁機緣。
百年天祿果,對於一些年輕人來說根本不知道是甚麼,但一些老輩閱歷多的人卻知道百年天祿果是甚麼。
那可是用於築基的好東西,難怪牧炎能夠築基成功。
不過聯想到牧炎兇險的遭遇,似乎也能釋然了。
天材地寶,有命拿沒命用的人比比皆是。
若非二階妖獸空魂鳥救了牧炎,牧炎可能已經死了,更沒有今天。
當然眾人也明白那二階空魂鳥也不是白救牧炎的,這不還給牧炎提了個“要求”嗎?
一些人看向了牧母手裡的小傢伙,很多人剛才都見過它,只以為是一隻長相奇特的小鳥,誰能想到它會是妖獸幼崽呢?
牧母的眼眶微微泛紅,這是牧炎第一次的這麼具體,他是如何受的傷。
牧炎醞釀了一會,讓眾人消化消化他所說的話,“後山之後的山中常年無人探索,確實是有一些機緣尚在。”
“你們當中如果有人要進去探索,我建議一定要小心謹慎。”
“山中的情況並不像海上,山裡遇到的妖獸都會攻擊人類,並不存在你不招惹它它就不會攻擊你這一說辭。”
“那二階空魂鳥不攻擊我純粹是我運氣好,它自知大限將至,才留我一命照顧它的幼崽的。”
“山路難走,你們要是進山想要有所收穫,進山待幾天也是有可能的……”
牧炎將自己的經驗儘可能的教給眾人,他並沒有藏拙,因為唯有這樣,他才能讓眾人信服。
同樣也是為了照顧眾人的安危,別到時候不自量力進山受傷來找他要說法。
“牧炎哥,你突破至築基期的時候有甚麼感受啊?”有人好奇的向牧炎問道。
牧炎想到這個苦笑一聲,“並不好過,煉氣突破築基期時不像煉氣突破那麼水到渠成,沒有甚麼痛苦。”
“我突破築基期時,靈力在體內筋脈內暴走,給我一種全身筋脈被撕裂的感覺。”
“我幾度有撐不住的感覺,到最後意識都不清楚了,全憑身體本能在突破,好在最後突破成功了。”
“我覺得我這次突破築基期還是太倉促了,不過突破築基期的好處也是有的,我的神識暴增,能探查的更為細膩,我身體所受的暗疾也因為突破築基期而痊癒。”
牧炎基本上是有問必答,沒有任何的藏拙。
這場宴會從中午持續到臨近傍晚才結束,因為祠堂裡的儲備食物只儲備了中午的飯菜,晚上根本不夠這麼多人吃,所以就沒留眾人吃飯了。
溫年向牧小魚說道:“牧小魚,你大哥好厲害啊!”
溫年雖不是修煉之人,但聽牧炎說了這麼多,也是清楚其中的兇險。
“我也覺得大哥很厲害!”牧小魚也誇讚道。
“對了,天都快黑了,你怎麼回家啊?”
“我一會騎馬回去。”
牧小云疑惑的向溫年問道:“你每天都是騎馬來回趕的?”
溫年點點頭,“是啊!”
牧小云沉默了,天風城離後海鎮相距甚遠,溫年卻一個人騎馬往返於兩地之間。
溫年這會要是騎馬回去,估計得深夜才能趕到天風城了。
“你放心,這個路我天天騎,已經熟的很了,不會有事的。”
牧小云臉頰微紅,“誰擔心你了?”
說完她又偷偷看了一眼牧雲飛,發現牧雲飛並沒有注意到這邊,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好了,你趕緊回家吧!晚上路上不安全,以前我們後海鎮晚上還有劫修呢!”
溫年看了看天色,也是時候該回家了,不然爹孃要擔心了,“那行,我先回家了,明天再來看你。”
牧小云沒有接話,這讓她怎麼回答。
牧小魚默默“吃瓜”,感覺他們二人的關係是好了許多。
祠堂的眾人都散去了,牧炎被牧氏老族長叫到了家族會議室內。
牧炎環顧四周,發現族中有威望的長輩和長老都到齊了,看樣子是有甚麼大事啊!
“族長,你找我有甚麼事嗎?”牧炎向老族長問道。
老族長抬手示意牧炎坐在他的右側,按照輩分,牧炎是萬萬做不到這個位置的,族中德高望重的老長輩比比皆是。
不過所有人好像都預設了牧炎能坐在這個位置。
牧炎見狀,只好坐了下來。
老族長環顧了在場所有的人,家族所有高層全部到齊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直說了。”
“此次召開家族會議,我是想宣佈一件事,從此牧炎便開始擔任牧氏一族的族長。”
老族長的話讓牧炎心中一驚,他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族長,這萬萬使不得啊!”
老族長笑了笑,“牧炎,你坐下,我們好好說。”
“這個決議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決議,在座的所有長老都同意了。”
“你年輕,又有天賦又有能力,族長之位非你莫屬。”
牧炎看向其他長老,長老們都面帶微笑,意見出奇的一致,他們都同意老族長將族長之位傳給牧炎。
一位長老突然站了起來,他對著牧炎鞠躬道:“牧炎,以前我對不住你,為了家族利益而同意將你逐出家族,後面你還不計前嫌的參加家族大比。”
“一直都沒有正式的和你道個歉,今天在這我把話說清楚,我在此鄭重的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有了第一位長老的開頭,後面越來越多的長老站了起來向牧炎道歉。
“牧炎,對不起!”
“牧炎,對不起!”
“……”
牧炎受寵若驚,“長老,這可使不得。”
老族長抓住牧炎的手道:“牧炎,就當我求你了,牧氏一族衰敗多年,如今族中青年才俊除了你再無他人能扛起牧氏一族。”
“我知道我這麼做有‘威逼’你的做法,但我真的沒有辦法。”
牧炎深吸一口氣,他從未想過牧氏一族的復興會交到他手上,這讓他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老族長,此事我需回家和爹孃商量,明天我再給你個答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