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幾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牧雲飛和牧小云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當看見牧炎身後的溫年時,牧雲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牧小云也注意到了溫年,她沒想到這種場合溫年能夠進入到牧氏祠堂,不過想到可能是牧小魚帶溫年進來的,牧小云也就釋懷了。
牧小魚在人群中尋找,目光很快就找到了牧小云身上,她要溫年跟上,帶著溫年直接就在牧小云這桌落座了。
牧雲飛的眼神投到了溫年的身上,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溫年不卑不亢,他面露笑容對著牧雲飛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小魚,你把小銀也帶來了啊!”牧小云看見牧小魚手裡的銀貓,忍不住歡喜。
她實在是太喜歡小貓了,每次都找牧小魚要抱銀貓。
牧小魚見牧小云要抱銀貓,連忙將銀貓給拿給了牧小云,總算是可以休息一會不用再抱銀貓了。
“是啊!它一直跟著我,我沒辦法,只能帶它一起來了。”
“甚麼時候開席啊?”牧小魚兩眼放光,左顧右看的找起了廚房。
牧澤暉笑著說道:“這不是等你哥來了才能開席嗎?我們可都餓著肚子呢!”
牧小魚義憤填膺,“都怪我哥,做事磨磨唧唧的,我讓他早點過來他就是不著急。”
牧雲飛悄悄向牧小云問道:“小云,他怎麼會在這?”
牧雲飛沒有說溫年的名字,牧小云也知道牧雲飛說的是溫年。
“哥,我不知道他為甚麼會在這,應該是小魚帶他進來的,不然他一個外人怎麼進祠堂?他也沒有邀請函。”
“你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牧雲飛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牧小云如實說道:“我和他現在算是朋友,你別誤會,爹孃沒有逼我。”
“我真的覺得他人不錯……”
溫年和牧小云相處了也有一段時間,溫年天天都來牧氏祠堂找牧小云,一開始牧小云還不見溫年,可溫年天天來也不是個事。
所以有一回牧小云就見了溫年,溫年請牧小云吃了個飯,吃飯的過程當中,牧小云對溫年也有了一些瞭解。
因為溫年說的都是他自己的事。
牧小云不是小孩子了,她有分辨能力,她那會覺得溫年不像是甚麼紈絝子弟,便答應和溫年做朋友。
目前為止也只是朋友。
牧雲飛擔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要小心。”
牧小云聽到牧雲飛的話後鬆了一口氣,牧雲飛沒有生氣就好。
其實牧雲飛也知道自己管牧小云管的太嚴了,如今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牧小云得有自己的生活,交朋友,有自己的圈子,成親……
就拿牧小云成親來說,不可能牧雲飛自己給牧小云介紹成親物件,還是得讓牧小云自己喜歡才行。
不過牧雲飛也沒有牧小云表面看上去的這麼平靜,他打算等宴會結束後就找人去調查一下溫年。
要是溫年真沒有甚麼大問題,牧雲飛不介意牧小云和溫年交朋友。
如果讓他知道溫年有甚麼問題,他會想辦法讓溫年主動消失的。
…….
牧氏老族長見牧炎到來,主動拉著牧炎來到祠堂的中心,家族的長老都在這裡,他們都是一臉欣賞的看著牧炎。
同時也在為以前自己對牧炎的不好而羞愧。
“既然牧炎已經來了,那就先開席吧!”牧氏老族長也知道讓客人等了很久了。
總不可能一直喝酒喝茶吧?
到時候飯菜沒吃就已經喝的吃不下了。
牧氏老族長又對牧炎說道:“牧炎,你想想等會要說甚麼,你還是得發言給我們的牧氏弟子做個榜樣。”
“有你在,我們也好激勵一下後輩弟子。”
“好!”發言的事自然沒有問題,牧炎也知道躲不過這一環。
有個長老注意到了牧炎手中的空魂鳥幼崽,他不由問道:“牧炎,你怎麼抱了只雞來啊?”
牧炎無奈解釋道:“長老,這可不是雞,這是空魂鳥幼崽。”
“它在家我不放心,乾脆就將它一併帶來了。”
關於養空魂鳥幼崽的事牧炎沒有打算隱瞞,以後空魂鳥幼崽長大了還是要示眾的,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
倒不如現在坦誠讓大家都知道。
而且以牧炎現在的修為,後海鎮就沒有人敢打空魂鳥幼崽的念頭。
“妖獸幼崽?”附近的人都聽到了牧炎說的話,他們都在心驚牧炎是如何得到妖獸幼崽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牧炎養妖獸幼崽,日後豈不可能馴化這個妖獸?
而且看這妖獸的樣子,好像對牧炎是沒有甚麼敵意,在牧炎的懷裡如此溫順。
牧炎環顧四周,找到了在與他人聊天的牧母,他走了過去,“娘,我把小鳥帶來了,你能不能照看一下它?”
“沒問題。”牧母也覺得牧炎的做法是對的,這空魂鳥幼崽可比家裡的雞鴨鵝珍貴多了,可不能出甚麼事。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牧小魚忍不住率先動筷。
牧小云向牧小魚問道:“小雨,小銀要不要吃魚啊?我要不給它夾一塊?”
牧小魚擺了擺手,頭也不抬道:“你不用管它,出來前我餵過它了,它不餓的。”
其實到現在牧小魚都沒見過銀貓吃過甚麼東西,除了那枚天祿果。
像魚之類的東西牧小魚也給銀貓餵過,銀貓壓根就不吃。
這麼多天了,銀貓也沒有被餓死,牧小魚索性就不管它了。
“那好吧!”牧小云將銀貓放下,也開始吃飯。
銀貓又竄到了牧小魚的腿上,牧小魚最討厭吃飯被打擾了,拿著流油的手直接就蹭在了銀貓的背上,將它提到了凳子的後面,“上一邊去。”
銀貓不滿的“喵喵”叫了幾聲,但它也沒有再鬧,安安靜靜的趴了下來。
兩刻鐘後,眾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一階有人靠在椅背上閒聊了。
牧氏老族長見狀示意牧炎到前頭去講兩句,畢竟牧炎這回是“東道主”。
牧炎也不扭捏,當即走到了祠堂的高臺上,有人注意到這一幕,紛紛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