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百朝爭霸的選拔名額已經全部選了出來。
像李鈺之流便是落選之人。
這種背靠宗主父親,靠資源堆出來的築基期巔峰修士和真正靠腳踏實地走出來的築基期巔峰修士之間有不小的差距。
這一日,虞皇將這百名修士全部都叫到了一起,著重講了百朝爭霸的規則。
百朝爭霸一共分兩輪。
第一輪的人數很多,一百一十三個王朝,共有一萬一千三百人參加百朝爭霸。
所以第一輪旨在無差別淘汰掉一些“實力差、運氣不好”的修士。
這一萬一千三百人每人會發放兩枚參加百朝爭霸的玉牌和銅牌,接著這些人會被投放進入一處秘境。
每個人隨機出現在秘境的各處,讓這些修士互相爭鬥,互相搶奪銅牌。
每枚銅牌計一分,對百個王朝進行積分統計。
修士遇到危險時可捏碎玉牌被傳送出秘境,但修士的銅牌會掉落,可被人拾取記分。
利用玉牌被傳送出秘境的修士將失去往後的比試資格,算是直接淘汰了。
之所以說百朝爭霸危險是因為身處秘境中,修士之間會互相埋伏,往往有修士來不及捏碎玉牌被擊殺。
所以不要將希望寄託在玉牌上,秘境中的變故太多,更重要的還是自己小心謹慎。
第一輪秘境會持續一個月,一個月後留在秘境中的修士算是透過了第一輪的考核。
若是有王朝的修士全都淘汰,那便算作一分未得,那這王朝的排名將不記名次,從而無法獲得聖地的任何資源。
秘境中危險的不只是人,還有各種妖獸。
為了吸引修士們爭鬥,秘境的後半個月中會出現天空異象,天空異象處會隨機出現銀色的光和金色的光。
這分別對應了銀牌和金牌。
銀牌可計五分,金牌可計十分。
只有異象中的令牌被取走,異象才會消失。
一些有信心的天驕便會爭搶異象中的令牌,從而發生打鬥。
這一點也是為了避免有王朝天驕在收穫足夠的令牌積分後躲起來。
聖地要的就是這些修士爭鬥。
並且第一輪秘境的一個月中,每天午時都會在秘境中報道前三十名王朝的積分情況。
第一輪結束後至少會淘汰掉半數以上的人,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天驕。
天驕的定義並非是只會“死修煉”的人。
光修為提升的快沒有用,真正的天驕還需有智謀有足夠的實力。
第二輪的比試就決定了王朝最後的排名。
第二輪時王朝的排名已經初定。
餘下的王朝修士將由低排名王朝挑戰高排名的王朝。
就比如第三名的王朝派出餘下的全部修士挑戰第一名王朝餘下的全部修士。
若是第三名勝,則第三名成為第一名,原第一名順位變成了第二名,每個王朝之間只能對戰一次。
也就是說,原第一名王朝落敗後將不能挑戰這個新第一名的王朝。
第二輪也是一個月的時間,不斷的戰鬥最後分出王朝最終的排名。
牧小兮聽完虞皇的講述後看向虞黎,“師尊,這百朝爭霸就是純粹的廝殺,感覺根本就不像是篩選天驕進入聖地啊!”
虞黎嘆了一口氣道:“嗯,很少會有天驕進入聖地,但不是沒有。”
“百朝爭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百朝天驕們廝殺,互相制衡。”
就比如大虞王朝和大胤王朝之間的恩怨也是從百朝爭霸中開始的,即便不在百朝爭霸期間,兩個王朝也會發生摩擦,時不時戰鬥。
聖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王朝之間互相制衡!
“第二輪的比試修為慘烈,知道為甚麼那些油盡燈枯的築基巔峰修士能夠參加百朝爭霸嗎?為的就是第二輪中一局定勝負的拼命打法。”
“關鍵時刻會獻祭自身拉對方的天驕一同赴死,以此來幫助己方王朝取勝。”
“這些油盡燈枯的修士往往看不到突破的希望,在自身實力確實還不錯的情況下與王朝做交易,以此獻祭自己讓王朝保自己後代飛黃騰達。”
牧小兮只覺得這百朝爭霸是相當的殘酷,這麼說第二輪也是不禁忌死亡。
沒有甚麼點到為止,有的只是拼命的廝殺。
難怪也有修士明明有這個實力卻不願意參加百朝爭霸。
說完所有規則後,即便有修士想要返回退出百朝爭霸,虞皇也不同意了。
虞派重兵封鎖了演武場的所有出口,稍後便會有聖地的飛舟前來接引眾人前往聖地。
還真就有修士臨陣害怕了,想要強闖出演武場,但帝都的大修士頗多,演武場的守衛都不乏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將臨陣脫逃的修士趕了回來。
“都到了這一步你已經沒有退路了,要不就參加百朝爭霸,要不就死在這!”
牧小兮看到這一幕後收回了目光,“難怪到現在才宣佈百朝爭霸的規則。”
“就是怕有人臨陣脫逃啊!”
虞皇此舉無異於趕鴨子上架。
不給眾人思考的空間。
大概半個時辰後,演武場的上空傳來了響亮的轟鳴聲。
一艘巨大的黃色飛舟緩緩出現在了演武場的上空。
飛舟之上站著一個身披白袍的青年修士,修士的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虞黎壓低聲音向牧小兮道:“此人就是聖地使者,少說有問鼎期的修為。”
虞皇飛身來到了白袍青年的面前,此刻他一點都不像是王朝的皇帝,而是一臉恭維的與白袍青年交談。
也不知道虞皇與白袍青年說了甚麼,最後白袍青年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虞皇這才向演武場上的眾人傳音,讓所有參加百朝爭霸的修士上飛舟準備出發。
這些修士需要有人監管,但是監管的隨行人只有十個名額。
虞黎在內算一個,其他的九人都是皇室的人,與虞黎貌似也都相識。
聖地的飛舟看著就比大虞學院的飛舟高階許多,飛舟上的陣法少說有五階陣法的標準。
虞黎將所有人數都統計了一遍,確認沒有出錯後他來到白袍青年的面前道:“使者大人,人都已經齊了,可以出發了。”
白袍青年點點頭,他對著控制飛舟陣法的一名聖地修士道:“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