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得我出手……”
牧小魚決定快速解決這大螃蟹,要是晚了,誰知道會發生甚麼變故呢?
她雙手掐訣,指尖泛起淡淡的藍光,隨著法訣成型,周圍海水驟然湧動,化作數十道晶瑩水箭,箭尖寒光閃爍,裹挾著凌厲靈氣,直射那大螃蟹的關節處。
螃蟹察覺危險,巨鉗迴護,但水箭速度極快,“噗嗤”幾聲,精準命中它的腿關節薄弱處。
螃蟹吃痛,發出一聲嘶吼,外殼上濺起水花,行動似乎受到了限制。
牧小魚心中一喜,知道法術見效,但她仍舊不敢鬆懈。
螃蟹憤怒轉向牧小魚,巨鉗高舉砸來。
牧小魚身形急退,同時手印再變,靈氣在周身流轉如漩渦,海水瞬間凝結成一道湛藍水盾,盾面波紋盪漾,符文隱現。
巨鉗重擊在水盾上,“轟”的一聲巨響,靈氣四濺,水盾劇烈震盪,卻未破碎。
牧小魚被震得後退數尺,雖毫髮無傷,但剛剛凝聚的靈力都被巨鉗給震碎了。
螃蟹見一擊未果,愈發狂暴,口中吐出許多氣泡,將海水攪渾,試圖擾亂牧小魚的視線。
牧小魚雙目一凝,再度凝聚靈力。
海底水流驟然扭曲,化作數道水鏈,如靈蛇般纏繞螃蟹的巨鉗和蟹腿,螃蟹掙扎嘶吼,卻一時動彈不得。
趁此良機,牧小魚踏水前衝,魚叉順勢刺出,直指螃蟹口中。
危急關頭,螃蟹爆發出妖力,震碎部分水鏈,巨鉗橫掃,勁風捲起海底泥沙。
牧小魚身形靈動,如游魚般側閃,同時凝聚最後靈氣。
她雙手合十,再分時掌心匯聚出磅礴水元。
水元化劍,撞向螃蟹胸甲。
“轟隆!”
一聲巨響中,水劍爆裂,恐怖的衝擊力撕開了螃蟹堅硬的外殼,露出內裡軟肉。
螃蟹的氣息萎靡許多。
牧小魚不給喘息之機,魚叉疾刺,“噗”地貫穿其咽喉。
螃蟹掙扎片刻,但也只是徒勞,隨後其巨鉗無力垂下,眼中光芒消散,緩緩沉向海床。
沙蠍群一擁而上,確保其徹底斃命。
牧小魚鬆了一口氣,這一戰對她的靈力消耗還是蠻大的,若非她修煉的術法強大,一時還真難以解決這大螃蟹。
稍作休息,沙蠍群散開了,牧小魚來到大螃蟹的面前,掰開了螃蟹嘴,從裡面取出了那顆發光的珠子。
珠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她的手中。
牧小魚有些慌張,她花了那麼大功夫得來的珠子就這麼不見了?那豈不是都白忙活了?
然而很快牧小魚就發現了新情況,那珠子居然出現在了她的丹田中,珠子內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被金色柱子吸收。
牧小魚都不想吐槽了,怎麼她得到的好處都便宜這金色柱子了。
不過她也挺好奇這金色柱子吸收完這珠子,會產生甚麼新變化。
三年來,牧小魚修煉了九字訣中的“靈”字訣和“心”字訣。
“靈”字訣指的就是術法,需配合“心”字訣的心法施展。
九字訣中她已經見識了其中的七字之威。
雖然牧炎也給了牧小魚一種心法修煉,但是牧小魚發現“心”字訣的心法更與之契合。
所以她一直在修煉“心”字訣,也算有所小成了。
牧小魚沒有多停留,又在四周逛了逛然後回到了船上。
隨後眾人又下海了兩趟,牧雲飛便打算提前回家了。
回家的路途中,牧雲飛將今日所得的趕海收穫進行瓜分,看得出來每個人都很高興,顯然收穫不小。
牧炎沒想到牧小魚會提前回家,本來他是想去牧家碼頭接牧小魚的。
“大哥,我回來了!”牧小魚在家門口呼喚道。
院子裡站著兩個身影,令牧小魚沒想到的是,牧小兮居然在!
“二姐!”牧小魚兩眼放光,連忙撲到了牧小兮的懷裡。
“二姐你終於回來了。”
牧炎的嘴角掛著笑容,他疑惑的向牧小魚問道:“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牧小魚將船隊遇上海床坍塌的事告訴了牧炎,牧炎點點頭道:“沒辦法,趕海就是這麼危險。”
“海床坍塌是少有的事,以前我也和他們遇到過一次,不過你還算機靈。”
“大哥,我給你帶了寶物!”為了讓牧炎覺得牧小魚不虛此行,牧小魚將自己得到的三株水仙草拿了出來。
牧炎來了幾分興致,他接過水仙草端詳了好一會,“這是水仙草,年份也足夠,不錯嘛!”
“不過你怎麼有三株水仙草,牧雲飛他們沒有和你瓜分嗎?”
牧小魚搖了搖頭解釋道:“他說我算是跟船學習的,不參與他們的瓜分,他們也不要我的東西。”
牧炎將水仙草收了起來,打算等會將水仙草移植進藥園裡。
“牧雲飛還算對你照顧,按理說你登船所得的寶物是要交給他們的。”
牧小魚說了句好話,“那還不是他們看在大哥的面子上。”
牧炎擺了擺手,嘴角忍不住上揚,“你這丫頭,還會拍馬屁了。”
說完趕海的事,牧小魚迫不及待的看向牧小兮,牧小兮一直靜靜聽著牧小魚和牧炎的交談,她面帶微笑,看向二人的目光充滿了溫柔。
“二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你也沒有在信裡提前說一聲。”
牧小兮向牧小魚解釋道:“我這次是跟隨學院來東洲的,有任務在身。”
“現在任務解決了就想來看看你們,小魚,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大虞學院嗎?”
牧小魚愣了愣,牧小兮的這個問題太突然了,她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她下意識的看向了牧炎。
牧炎對著牧小魚點點頭,“小魚,這事小兮已經和我說過了。”
“爹孃也都贊同你和小兮一起去大虞學院,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得去的地方。”
牧小魚癟了癟嘴,說實話,她不太想去甚麼大虞學院,“那你和爹孃要去嗎?”
牧炎沉默了,這更加讓牧小魚沒有了去大虞學院的念頭。
“為甚麼,你和爹孃就不去,我為甚麼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