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魚並沒有覺得牧雲飛說的有些不妥,其實她的那三株水仙草的價值就遠超牧雲飛眾人一天的趕海所得了。
其他人聽見了牧雲飛的話,但也沒有多說甚麼。
事實上牧小魚需要交出她的趕海所得,且不能進行瓜分。
因為牧小魚是跟船學習的,她還不是這個船隊真正的一員。
但因為牧小魚的身份,所以其他人也沒有去在乎這一點。
“好了,都準備一下下海吧!記住,兩刻鐘後回船上集合,寶物可以不要,你們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牧雲飛照例提醒眾人要小心行事。
眾人紛紛附和,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牧小魚也放鬆了許多,她下潛入海底,繼續用“尋”字訣尋找寶物。
海底寶物中屬靈藥一類可能要多一些,牧小魚也樂意多采一些靈藥回去。
家裡現在種植了靈藥園,靈藥種子都是牧炎買來的,和牧母一起負責種植靈藥。
這一步有了初步的成效,家裡的一些靈藥都紛紛冒了頭。
只是靈藥的成長需要年份,年份越久的靈藥越珍貴,藥力也就越強。
牧炎和牧母種植的靈藥暫時還無法投入到使用當中。
牧炎深知這一點,他也在想辦法儘快催熟靈藥,提升靈藥的藥力。
牧小魚在海底仔細搜尋,正想靠近下方海床時,她感應到沙蠍在對她不斷預警,她不由停下了步伐。
牧小魚將神識朝著下方的海床探去,金色柱子指引她寶物就在前方,可沙蠍卻警示她前方存在著危險。
所以她想用神識去看看,下方到底有甚麼危險亦或者是寶物是甚麼。
下方一片漆黑,肉眼看不到任何東西,她的神識探去,也沒有觸到底,只能說明她離下方的海床還有一段距離。
牧小魚對下方打出一道靈力,想要照亮下方的視角。
如她所料,她驚恐的發現下方的海床在不斷髮生坍塌,海底出現了懸崖!
海水在不斷往那坍塌處灌入。
這裡有危險!
沙蠍不斷告誡牧小魚,牧小魚沒有猶豫,連忙向著船隻的方向靠近。
坍塌的距離還在不斷擴大,要是不將船隻駛離這個地方,說不定船隻會被海水給吸進這個坍塌的海床懸崖當中。
牧小魚快速的回到船上,她將海底的情況告訴了牧逸,牧逸神色大變,這會其他人還沒有回來,船隻不能隨意駛離。
可要是不將船隻駛離,船隻要是損壞了,眾人根本難以平安回家。
沒有過多的猶豫,牧逸決定將船隻駛離這片海域。
牧小魚回頭望去,海水已經在朝那片坍塌的海床匯聚,隱隱有凝聚成一個海漩渦的姿態。
動靜在逐漸變大,說不定其他人也會發現,到時候他們自然會意識到危險然後遠離那。
牧逸將船隻開的足夠遠,確保這邊的海水沒有朝著那個方向湧動,他將船停好,神色嚴肅的對牧小魚說道:“小魚,你待在這裡,看好船。”
“我會去找其他人,確保他們沒有遇到危險。”
“記住,一定要看好船,要是船毀了,我們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要是這裡的海水也發生異動,你就朝著那個方向駕船離開,我們會想辦法找你的。”
“好的。”
牧小魚目送著牧逸跳進海里,牧逸要去找其他人將他們帶回來。
牧小魚緊緊抓著船杆,她實在沒想到第一次出來趕海會遇到這種情況,只希望其他人能夠平安無事吧!
同時,牧小魚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她開始感應沙蠍的位置,讓它指揮沙蠍群幫她尋找其他人。
沙蠍群很快就活動了起來。
海底懸崖倒灌的海水產生了極大的壓力與吸引力,即便是沙蠍,都有可能不小心吸入其中。
沒有人知道進入其中會發生甚麼,但深海之下絕對隱藏著危險。
按理說海底海床好好的,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海床坍塌形成海底懸崖。
搞不好這片海域之下的海床存在一隻巨大的妖獸,這妖獸影響到了海床……
沙蠍群的數量眾多,很快就找到了船隊的其他人。
牧小魚要求沙蠍現身,將船隊成員朝著船隻的方向趕,儘量保持雙方不要發生甚麼衝突。
牧小魚的這個想法是可行的,趕海人大多在遇到妖獸時大多不會主動出擊,他們遇到沙蠍也是一樣。
且沙蠍的數量眾多,讓他們沒有任何想要戰鬥的心思,紛紛朝著牧小魚為他們規劃的方向離開。
牧逸成功遇到了第一個船隊的成員,牧澤暉。
牧逸將海底的情況告訴了牧澤暉,讓他也幫忙尋找其他人將訊息告知出去。
一定要遠離那邊的海域,避免被過大的吸引力給吸進去。
一炷香的時間後,眾人都通知到位了,他們一起朝著牧小魚的方向趕來。
牧小魚透過沙蠍知道了海床坍塌的範圍還在變大,估計很快就會波及到船隻這裡的海域了。
要是船隻還停留在這,可能會被捲進去。
不過牧小魚在等牧雲飛他們,要是他們早些到船上,眾人一起離開,那就會沒事的。
因為牧雲飛等人已經匯合了,也沒有了沙蠍的用處,牧小魚讓沙蠍們全部都去逃命,希望它們不會遇難。
“快看,船在前面!我們加把勁過去!”牧雲飛發現了船隻,連忙開口鼓舞士氣。
眾人的靈力損耗頗多,急需恢復靈力,要是船隻離得遠了,他們可能真的撐不到最後。
出於對生的渴望,眾人將最後一把勁給用上了,上了船後,牧雲飛一刻也不敢鬆懈,讓眾人一起駕船,確保船隻能夠徹底駛離海床坍塌的範圍。
半個時辰後。
船隻終於停下,眾人都疲憊的躺在船板上,感受著劫後餘生的美好。
牧雲飛喘了一口氣道:“我說我在海底怎麼這麼安靜,甚麼活物都沒看見,原來它們都感知到危險去逃命了。”
牧林也附和道:“是啊!要不是最後出現了一大堆沙蠍逃命,我說不定還留在那傻呵呵的尋寶。”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餘悸仍舊錶達了他們內心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