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不知道計嶼找自己做甚麼,但他肯定得去啊!
那可是天啟城城主,在天啟城說一不二的人物。
牧炎下了看臺,來到計嶼的面前行禮道:“見過城主。”
黃旭自覺的離開了,將位置留給二人交談。
計嶼向牧炎問道:“牧炎,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並未參加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吧?”
牧炎點點頭道:“確實未參加,我只是過來見見世面。”
“你這麼說可見謙虛了。”計嶼也和牧炎客套起了,要是讓他人看見絕對會大吃一驚。
要知道計嶼可是天啟城城主,甚麼時候對一個小輩會有如此姿態。
計嶼繼續說道:“之前有個神秘強者來我這打聽了你的背景,不知你可知那人是何方來歷?”
牧炎覺得這件事也不能裝作不知道,畢竟計嶼也幫過他的忙,“城主,那人應該是雲湖宗的長老。”
“哦?雲湖宗長老,你和他們發生了恩怨?”
“也不完全是,城主有所不知,我有個妹妹是雲湖宗弟子,與雲湖宗發生了一些矛盾……”至於是甚麼矛盾,牧炎沒有明說。
總不能說自己家死了一個雲湖宗的金丹期長老吧?那也太過駭然了。
計嶼沒有再追問下去,不過他表明的態度卻是讓牧炎意想不到,“牧炎,別太擔心,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
牧炎心中瞭然,自己都說的很清楚了,自己得罪了雲湖宗,可計嶼還是選擇示好,看來自己身後的大人物真的很大啊!
牧炎也願與計嶼交好,怎麼說計嶼都算是天啟城的“地頭蛇”,交好計嶼對牧家只有利沒有害。
“多謝城主好意,舍妹已經去了大虞學院,雲湖宗之事應能解決。”
也不知道牧小兮那邊的情況如何了,但牧炎還是選擇了“狐假虎威”,反正他暫時也沒真的有事需要計嶼幫忙。
計嶼聽聞牧炎的話後卻是另外一種意思,牧炎這是仗著那位大人物有恃無恐了?
牧炎莫非是那位大人所收的隱藏弟子,留於後海鎮是對之考驗?
一番腦補愈發讓計嶼想要交好牧炎了。
“城主,此次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到此結束了!”白袍老者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不知何時他居然出現在了計嶼身後。
牧炎暗道不妙,剛才他和計嶼的話會不會被白袍老者偷聽了?
這白袍老者至少也是金丹期修士,不然計嶼不可能也沒反應。
不過計嶼貌似不太擔心他和牧炎說的話被白袍老者所偷聽。
計嶼轉身看向白袍老者,他對著白袍老者行禮道:“前輩,希望日後貴宗能再次來天啟城招收弟子。”
白袍老者對計嶼點了點頭,目光卻是落在牧炎的身上。
不等牧炎開口,白袍老者卻和鬼魅一樣直接出現在了牧炎的面前,他伸手按在了牧炎的肩膀上。
牧炎感覺到一道霸道的靈力竄進了他的體內,他的一切在這道靈力下彷彿無所遁形。
靈力進入了牧炎的丹田,但他好像未發現牧炎丹田內的龍珠。
沒有絲毫的停留,這道靈力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白袍老者喃喃道:“二十三歲,煉氣十二層,距離煉氣十三層也不遠了。”
“天賦不錯,為何你不參與我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
“是沒有趕上時間嗎?”
牧炎有些懵,白袍老者問自己這些問題是何意?他肯定是聽見了自己與計嶼的談話。
這老東西,偷聽別人說話啊!
白袍老者的手鬆開牧炎後,牧炎向白袍老者行禮解釋:“見過前輩,晚輩因為一些瑣事抽不開身,無法參加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
“你可拜入宗門?或是某一勢力?”白袍老者追問道。
“沒有!”
“我剛才聽說你得罪了雲湖宗?為何得罪?”
在白袍老者那若有若無的威壓下,牧炎手心都出了些汗,“前輩,舍妹是雲湖宗弟子,前些日子歸家了。”
“雲湖宗卻派了一內門弟子來想帶舍妹回宗,期間那名內門弟子打傷了我最小的妹妹,近乎瀕死。”牧炎說到這,眼眶開始泛紅,不知道白袍老者有沒有相信,但計嶼卻是相信了。
“舍妹一氣之下便殺了那名內門弟子,之後便有云湖宗的長老想要追究此事。”
“雲湖宗內門弟子……”白袍老者目光中透著一抹疑惑,雲湖宗的內門弟子應該是築基期修為,牧炎的妹妹卻能殺築基期修士?
“你妹妹是何修為,年歲如何?”
牧炎如實說道:“她今年十八歲,築基後期……”
“甚麼?!”
不只是白袍老者就連計嶼都瞪大了雙眼,他們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十八歲的築基後期修士,這是甚麼概念?
白袍老者急促道:“你妹妹在哪?可否引其來見我?”
“若是你妹妹願加入我南嶽雲宗,南嶽雲宗可保你們一家無憂,雲湖宗那邊也不用擔心。”
計嶼神色古怪的看向白袍老者,這是要挖人啊?
挖別的宗門弟子好嗎?而且還是內門弟子……
如果是尋常內門弟子肯定不好挖,但白袍老者難得知道一個天賦好的,還和宗門有怨的,這能不把握機會挖嗎?
牧炎為難道:“前輩,恐怕來不及了,舍妹早已出發去往帝都,想要嘗試拜入大虞學院。”
計嶼也在一旁幫腔道:“是的,剛才牧炎就已經說了他妹妹去了大虞學院。”
白袍老者明白了,“你妹妹是想改投拜入大虞學院,以此來避免雲湖宗發難?”
“倒是個不錯的辦法,以你妹妹的天賦說不定能拜入大虞學院。”
“唉……”白袍老者長嘆一聲,他心有不甘,“罷了!若是你妹妹未能拜入大虞學院,儘管來南嶽雲宗。”
“報我季塵風之名,可讓其直入內門,甚至我可親收其為徒!”
“多謝前輩美意!”牧炎再次行禮道。
說罷,那白袍老者搖了搖頭走開了。
計嶼卻湊到了一邊,甚至是和牧炎勾肩搭背,“牧炎,你可知季塵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