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南嶽雲宗外門弟子考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白袍老者最後決定將第三道考核安排到了次日。
牧炎決定明天繼續來看看這第三道考核是何,趁著天色還未完全黑,一家四口率先出城了。
避免出城晚了會扎堆,到時候就相當不方便了。
牧父在前頭駕駛馬車,牧炎走進車廂內,他拿出了買來的大虞王朝地圖給牧母看。
“娘,今天我買了地圖,您來看看,這裡就是風州,小兮就是在這,帝都在這,看起來有些遠。”
“小兮要是趕去帝都可能還要些時間。”
牧母用手輕輕摩挲著“風州”二字,“還真遠啊!”
“小兮常年在外,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吧……”
在修仙界,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既成修士,誰又心甘情願的壽終正寢嗎?
修士就是與天爭,奪造化續命!
回到家後,牧炎發現靈潮已經徹底退出牧家了,估計也快退出後海鎮了。
還真是捨不得。
牧炎又跑去煉丹了,牧父和牧母帶著牧小魚在地窖中修煉。
牧父牧母得到新的修煉心法,一修煉便發覺了心法的厲害之處,牧氏一族的《水月心經》和這門心法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牧小魚還傻乎乎的修煉著《水月心經》,修煉了一晚上,增長的那點修為還沒牧炎的煉丹爐中的靈氣濃郁。
算了,擺爛了。
牧小魚見牧父牧母不注意,慢慢的躺在了草垛上,露出一個舒適的笑容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牧炎和牧父二人再度進城了。
牧父去了大虞商會交易靈露水,牧炎則是繼續去了天啟城的中央廣場準備看南嶽雲宗的第三道考核是甚麼。
第三道考核的等待區有不少的身影,趙衡和範思思也在其中,估計昨夜他們就沒離開過。
牧炎隨便找了幾個修士攀談,得知昨日便是第一道考核和第二道考核的截止時間。
有些人剛好排隊輪到,卻被告知時間截止了,只能抱憾而終。
沒辦法,一些人從很遠的地方趕來,得到訊息就啟程趕路,最後還是慢了一步。
“牧炎!”
牧炎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回過頭去看,發現是範思夜,他也沒有離去。
範思夜在圍觀的臺上坐了一晚,沒想到能夠見到牧炎,便主動過來打了個招呼。
“好巧啊!”牧炎和範思夜客套了一句。
範思夜點了點頭,他向牧炎問道:“我聽趙衡說,你好像沒有意向參加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
“這是為甚麼?”
牧炎聳了聳肩,“三年前我離開後海鎮,北上幽州參軍,在外的日子不會那麼輕鬆的。”
“說實話我有些厭倦了離家,我覺得能陪伴在家人的身邊就很不錯了。”
“再說宗門應該也和軍中一樣,凡事都有規矩束手束腳,甚至還有人以身份欺人,我可受不了這一點。”
範思夜反駁道:“可這些不都是次要的嗎?”
“宗門的門檻高,日後的成就也會變高,修仙不就是拼搏向上嗎?難道還能種田養老?”
牧炎挑了挑眉,“為甚麼不能?”
“人各有志,我覺得這條道路不適合我罷了!”
範思夜被牧炎的話反駁的啞口無言,這一點也有道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也不是牧炎的誰誰誰,他管不了牧炎。
但他想不明白,難道牧炎的父母也任由牧炎這樣嗎?
“別說我的事了,我昨天看見你被淘汰了,接下來有甚麼打算呢?”牧炎毫不客氣的揭露了範思夜的“傷疤”。
範思夜好像也不在意,他回答道:“換別人和我這麼說話,我肯定揍他一頓。”
“至於你……我打不過。”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甚麼,或許也是留在後海鎮吧!”
“幫家人趕海分擔壓力?或許也是不錯。”
牧炎道:“你沒想過去別的宗門參加弟子考核嗎?”
範思夜白了牧炎一眼,“哪有這麼簡單,那些宗門路途遙遠,而且招收弟子的時間都不是固定的。”
“路上危險還不能確定結果,我去幹嘛?”
“這次還不是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就放在天啟城,天啟城離得近啊……”
說到這,牧炎能夠明顯感覺到範思夜的情緒很低落。
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說不定你可以靠你妹妹。”
“甚麼意思?”範思夜有些不明白。
“你妹妹要是成功加入南嶽雲宗,等她在宗門內的地位提升了,說不定就能把你也弄進南嶽雲宗裡。”
範思夜朝牧炎翻了個白眼,“我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
“去不了南嶽雲宗,那我就在後海鎮當‘天才’。”
二人沒有再繼續聊下去,因為第三道考核好像要開始了。
南嶽雲宗將弟子考核示外,就是想向所有人坦誠,這些考核全部都是“清白”的,那些考核沒有透過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免得一些人心中不服誣賴宗門的弟子考核。
白袍老者帶著那八名築基期內門弟子再次出現了,計嶼當然也在,依舊是由他來主持。
堂堂天啟城城主,築基巔峰強者來給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做主持,計嶼並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妥,反而是覺得很榮幸。
“今天是南嶽雲宗弟子考核的最後一道考核,請各位能和昨天一樣保持秩序。”
“即便沒有透過考核的也不要氣餒,我輩修士,不應被挫折打敗!”
考核開始了,不過這第三道考核好像還是要依賴問心境。
參加第三道考核的修士一共有三十三人。
昨日參加弟子考核的修士破十萬之數了,最後只選出了這麼三十三人。
即便是這三十三人透過了第二道考核,可再見到問心境時還是心有餘悸,更別說這第三道考核還需依靠問心境。
白袍老者對著三十三人淡然道:“你們三十三人分兩批,全都站到問心境面前,直視問心境。”
“若有違者,即視為放棄第三道考核,判考核失敗離場。”
三十三人不敢耽擱,當即就按照白袍老者所言分成了兩撥人,準備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