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你上!”趙氏族長眼見牧炎剛戰鬥完,不想拖延多久的時間,趁牧炎的消耗沒有恢復過來,就抓緊時間擊敗他!
被喚作趙衡的青年神色凝重的走上了擂臺,他是趙氏一族這一代最天才的天才。
身上的光環絲毫不輸曾經牧氏一族的天才牧炎。
趙衡上臺並沒有和牧炎直接戰鬥,他如前面二人一樣向牧炎自報名諱,“在下趙衡!”
對於這種對手,牧炎即便心裡不耐煩但還是會給予足夠的尊重,他回禮道:“牧炎!”
“牧炎,我自小便是聽著你的傳聞長大,你是牧氏一族的天才,那幾年壓得我們趙、範兩家抬不起頭。”趙衡悠悠說道。
牧炎聽的怪不好意思的,他擺了擺手,“別這樣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歲數很大。”
趙衡自顧自的說道:“我自第一次參加家族大比就聽說你離開了後海鎮,如今沒想到有機會與你再度交手。”
“你家族長那麼著急,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牧炎向趙衡問道。
趙衡點點頭,“我自是不會趁人之危。”
“其實沒這個必要,雖然我連戰兩場,但真沒對我的實力怎麼消耗。”牧炎覺得大可不必這樣,直接開打即可。
趙衡皺起了眉頭,“此話當真?”
“當真。”
“那好,我們開始吧!”
說實話,牧炎覺得趙衡身上有一種氣質,儒雅溫和。
眼中始終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這種從容牧炎只在那些帝都的天才眼中見過。
趙衡釋放出自己的修為,他依舊對牧炎自報家門,“煉氣十一層。”
二十一歲,煉氣十一層!
這種天賦比之牧炎也不遑多讓。
牧炎要是沒有去軍中歷練的那三年,他的修為可能還真比不過趙衡。
今年牧炎二十三歲了。
牧炎也徹底釋放出自己的修為,“煉氣十二層。”
聽聞牧炎的話後,趙衡微微露出笑容,他就知道,以牧炎的天賦,修為定不會比他弱。
圍觀的修士包括趙、範兩族的族長更是驚訝,原本以為趙衡的煉氣十一層已經夠驚豔了,沒想到牧炎還是壓了趙衡一頭。
“老牧,你藏的可真深啊!”範氏族長忍不住說道。
牧氏族長呵呵一笑,“不敢,老趙不也藏著個煉氣十一層嗎?”
三人不語,只是一味的暗暗較勁。
“天啊!牧炎的修為已經煉氣十二層了,牧家曾經的那個天才回來了!”
“牧家的那個天才一直都在,只不過他一直在藏拙吧!”
“是啊!牧炎在對戰範思思和範思夜的時候都有所保留了,沒有完全動用修為。”
“好期待這場戰鬥啊!今年的家族大比可真是精彩。”
“是啊!我本來以為牧氏一族又要墊底了,畢竟那最強的牧雲飛也才煉氣九層,沒想到卻是牧炎殺回來了。”
“……”
趙衡指尖捻訣,周身漾開層層淡金色的靈光,那些靈光如流螢般飛旋,須臾間便凝成一團金芒朝著牧炎激射。
金芒所過之處,空氣發出細碎的爆鳴。
牧炎指尖凝聚紅色的靈力,對著金芒伸手一指,此術乃《火煞九靈訣》第一煞中包含的術法,名為離火指。
金芒被牧炎一指封停,金芒頃刻消散,但離火指的光威還未散去,其化作一團紅芒朝著趙衡吞噬而去。
恐怖的熱浪襲來,趙衡面色凝重,他將靈力化盾,一面金色的屏障擋在他的面前。
嘣———
紅芒撞擊在金色屏障上,火星四濺,金色屏障上盪開一陣陣漣漪,沒堅持多久,那屏障便破壞了。
趙衡及時躍起,那紅芒在他的腳下發生爆炸,爆炸帶來的餘波令趙衡依舊不好受,他調整好姿態,突然,他在空中的身影猛然一滯。
過了那麼兩三息的時間,這身影才緩慢消散。
同時,擂臺上也出現了數個趙衡的身影。
牧炎沉下眼神,努力的去尋找趙衡的真身在哪裡,“身法嗎……”
光是身法對牧炎並無甚麼震懾作用,趙衡終歸是要出手的,到時便是他暴露的時候,那時候也是牧炎出手的機會。
不過牧炎也沒閒著,他佔據擂臺的中央,凡是靠近他的身影都被他一拳打散。
二人僵持了小半會,趙衡率先沉不住氣了,他的這招對他消耗巨大,再這麼空耗下去他只會更加劣勢。
可牧炎站在擂臺中央,行為雖然隨意,但趙衡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破綻能擊潰牧炎。
或許這就是他和牧炎的差距。
牧炎清晰的感覺到左邊趙衡的虛影對他產生的敵意,牧炎悍然出手,五指化爪朝左邊的趙衡擒去。
趙衡的身影陡然消失,這依舊是殘影。
真正的攻擊在牧炎的身後!
牧炎的那一爪是可以抓住趙衡,是趙衡故意引誘牧炎,他在那道殘影那稍稍停留了久一點的時間,引誘牧炎去攻擊那道殘影。
趙衡的真身趁機繞到牧炎的背後進行偷襲,靈力化形而成的金色利刃就要刺進牧炎的後背時。
牧炎的後背霎時升起了一道火牆,恐怖的熱浪將趙衡給擊飛了。
擂臺上的殘影全部在同一時間消失。
牧炎緩緩回過身看向趙衡。
趙衡口中噙著血,如今他受了傷,更別想再贏過牧炎了。
牧炎最近在煉丹,他的感知能力到了很可怕的一個地步,他知道趙衡在引誘他,他何嘗不是在引誘趙衡呢?
以他的感知能力,足夠在趙衡偷襲他時進行回擊。
這種感知力就連牧炎的神識也比不過。
“看來煉丹帶給我的好處不止一處啊……”
牧炎暗暗想道,煉丹不僅讓他對靈力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了,感知力也變強了。
更重要的是,讓他變得更為富裕了!
若非這是家族大比,而非生死鬥,牧炎其實有絕對的信心施展術法將趙衡的殘影全部摧毀找到趙衡的真身。
但這樣他可能收不住手,保不準就將趙衡給擊殺了……
這樣家族大比可不好收場了。
趙衡苦笑的低下頭,“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