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清霜出去的時候,杜淑琴喝了一點靈泉水,這會太陽穴沒有先前那麼疼了。
但是為了讓周彭生知道她傷的很嚴重,她虛弱的靠在林清霜懷裡。
“周隊長,白秀珠對我懷恨在心,趁著今天鋪子裡就我一個人打我,她一腳踹在了我心口,要不是我身後這姑娘出來的及時,白秀珠可能要殺了我!”
雖然那會不舒服,但是杜淑琴明顯的感覺到白秀珠眼底的殺意。
她眼神變化的瞬間,讓杜淑琴有種強烈的陌生感。
周彭生連忙把她扶起來:“我先送你們去醫院做檢查,檢查完之後再說事情!”
林清霜打的是白秀珠的後脖頸,快狠準。
一直到醫院檢查完之後,白秀珠都沒有醒來。
林清霜害怕的問杜淑琴:“嬸子,我不知道她懷孕了?她會不會有事?”
“我……”林清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怕進去,小滿見不到我會哭的!”
杜淑琴抱著她安慰:“你不會有事的,周隊長的話你也聽見了,是她先動手,你是救人!”
“要不是你嬸子這會可能已經沒了,嬸子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你有事!”
有了杜淑琴的安慰,林清霜這才覺得不那麼害怕。
“淑琴,你怎麼樣?”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江德福就進來了。
看到杜淑琴手背上包裹著紗布,江德福視線瞬間變得狠厲。
林清霜嚇得白了臉,這個男人好可怕,就好像回到了周家。
只要她不聽話的時候,周家的男人就是這麼嚇人,看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殺了一樣。
杜淑琴感覺到林清霜的害怕,瞪著江德福:“清霜還在這,你嚇到她了!”
“清霜,你先出去,我和你江叔說幾句話!”
林清霜點了點頭拔腿就出去了。
江德福凌厲的視線,已經把杜淑琴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我聽說你胸口捱了一腳,這會還難受嗎?”
“好多了!”
杜淑琴一張嘴,扯到嘴角的傷口,疼的她嘶了一聲。
江德福看著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人,今天就成了這幅模樣,眼底翻滾著熊熊怒氣。
“老江,我……”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
“杜淑琴,我就問問你到底想幹甚麼?你害得我丟了副廠長的位置,名聲掃地你還不滿意,你竟然還對秀珠動手,還報警說秀珠打你!”
周振興人未到聲先到。
“你怎麼在這?”看到江德福竟然比他早一步來到病房,一團怒火瞬間爬上心頭。
江德福凌厲的眸子瞪著他:“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周振興被江德福的眼神嚇到,但是又不想氣勢上比江德福弱,心虛地扶著眼鏡。
“這是我和淑琴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周振興再次看向杜淑琴:“你明知道秀珠肚子裡懷著孩子,你還故意說那些話刺激秀珠,你是不是非要看著我家破人亡了才高興?”
再次開口,周振興的語氣沒那麼尖銳了。
“你也是女人,難道你不知道秀珠懷孕後情緒就一直不穩定,不管秀珠做了甚麼事,你就不能忍一忍?現在好了,你們兩個人都在醫院裡躺著,警察那邊還在審問秀珠,你有沒有想過秀珠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沒了?”
明知道這個男人不講理,可是每次聽到他不問青紅皂白就質問她,杜淑琴還是火冒三丈。
“周振興,你眼瞎了?我臉上還有手上的傷都是白秀珠打的,要不是有人進來,我可能現在就死了!”
“不可能!”
周振興這才注意到杜淑琴臉上的傷,眉心只是擰了一下:“秀珠一桶水都提不動,她怎麼可能打你!”
“如果你身上的傷真的是秀珠造成的,那也一定是你逼得秀珠忍無可忍,秀珠才會對你動手!”
“你把秀珠都逼到這份上,你怎麼還有臉說秀珠的不是!”
杜淑琴忍無可忍,拿起地上的鞋就衝過去。
朝著周振興的臉啪啪就是好幾下。
直接把周振興給打蒙了。
“杜淑琴,我看你是徹底瘋了!”周振興猙獰的吼著。
“你不是說我把白秀珠逼到忍無可忍,她才對我動手的嗎?我打你也是因為你把我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杜淑琴比他的聲音更大,還揮舞著手裡的鞋。
周振興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恨不得把杜淑琴給燒死。
他把舌頭咬破,嘴裡有了血腥味,才沒讓自己在病房裡發火。
“你把我和秀珠都打了,現在是不是可以過去和警察說撤案了?”
“撤案?”
杜淑琴冷笑:“做夢!白秀珠既然敢狸貓換太子,弄死我兒子,我要是不把她送進去,那我就不配當媽!”
想到自己兒子沒了,杜淑琴就心疼得要死,眼睛一下紅了。
“你說甚麼?”周振興呆住:“不可能,孩子送走的時候好好地,我已經把地址給你了,你按照地址去找,肯定能找到兒子!”
“杜淑琴,我看你就是魔怔了,自己日子過得不好,就覺得所有人都想害你,想把所有人拉入地獄,陪著你一起吃苦你才開心!”
江德福一直護著杜淑琴,壓迫的眼神盯著周振興。
“我按照你給的地址找了,當年的確有人送回去一個出生幾天的孩子,孩子送回去的時候就已經生病,沒過幾天就死了!”
“真的!”
杜淑琴攥緊了江德福的袖子,不敢相信她的兒子早就死了。
江德福心疼的扶著杜淑琴坐下:“我託的人把那邊村子的人都打聽了,活著的老人都這麼說!”
江德福本來不想在這種時候告訴杜淑琴,可是周振興太不是東西。
周振興身體也晃了晃,喃喃自語:“不可能,孩子送走的時候好好的,我還看了一眼!”
“秀珠一直和我說孩子活的好好地,這些年我每年都讓秀珠給那個孩子打錢!”
想到甚麼,周振興一下子有了底氣,陰冷的眼神看著江德福。
“你撒謊!”
“一定是你怕你和淑琴在一起後,我兒子如果過得不好拖累你,故意說我兒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