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山的論道臺再次聚起四教核心——自四教聯動除瘟、分域護荒後,洪荒雖漸歸安寧,卻仍有零星亂象:偶有修士借道統之名,向凡人強索靈糧;個別族群為爭靈脈,私下動武;甚至有魔孽偽裝成修士,挑撥道統矛盾。老子望著臺下的棠生、接引、刑天,緩緩開口:“治理需有章法,護荒需有底線,今日當訂一份《洪荒公約》,讓四教、各族、凡人與修士,皆有秩序可守。”
論道臺的石桌上,很快鋪展開一卷用萬魂樹靈紙製成的長卷,四教眾人圍坐桌旁,逐句商議公約內容。老子先提出第一條:“禁以道統欺凡人。”他指尖劃過長卷,“凡修士、教徒,不得以‘傳法’‘護佑’為名,向凡人索要財物、強佔土地;道教觀宇、佛教護持點、儒道學堂,皆需免費為凡人服務,不得設‘入門費’‘香火錢’。”接引當即附和:“佛法本為渡人,若借佛斂財,便失了慈悲本心;儒道教化凡人,更應守‘仁’,不可欺弱。”
刑天接著補充第二條:“禁濫殺奪脈。”他想起曾有修士為搶靈脈,對同族下殺手,語氣凝重,“靈脈乃洪荒共有,需按‘四教議事會’分配,優先供給凡人耕作、修士護荒;凡濫殺生靈、搶奪靈脈者,無論道統、族群,皆屬違規。”棠生點頭:“儒道選賢時,若發現賢才有奪脈之舉,當即除名;武道戰部遇此類修士,可先制服,再交四教處置。”
最後,四教共同定下第三條:“遇魔聯手。”玄都大法師提筆寫下:“凡發現天魔殘孽、瘟魔餘黨,無論哪教、哪族發現,需第一時間傳訊四教;道教以先天清氣穩道心,佛教以佛光淨化,儒道組織凡人撤離,武道正面禦敵,不得推諉、觀望。”定光佛笑著說:“此前西牛賀洲除瘟,正是四教聯手的先例,此法當寫入公約,讓日後遇魔,再無疏漏。”
三條核心條款定下後,眾人又添了“附則”:設“四教監約堂”,由四教各派三位代表組成,每月巡查洪荒,若發現違規者,先警告整改;若屢教不改,或情節嚴重(如殺凡人、通天魔),則由四教聯手懲戒——道教廢其修為,佛教消其業障,儒道除其名籍,武道押至首陽山囚禁,永不得出。
公約定稿那日,首陽山的天空泛起淡金光暈,老子、棠生、接引、刑天四人共同提筆,以各自道力為墨,在長卷上簽名:老子的字跡帶著先天清氣,棠生的字纏著紅塵願力,接引的字泛著佛光,刑天的字凝著武道罡氣。簽名剛落,長卷便化作一道流光,一半融入首陽山巔的“洪荒碑”——此碑是四教用五行靈石共同打造,高丈許,刻著“洪荒公約”四個大字,下方密密麻麻刻著公約全文及四教簽名;另一半則化作無數光符,飄向洪荒四洲,落在每座觀宇、護持點、學堂、戰部,凡生靈見之,皆能清晰讀懂公約內容。
玄都大法師與定光佛、顏回、陸壓,共同主持“洪荒碑”的落成儀式。碑前擺著四教的信物:道教的清淨拂塵、佛教的九品蓮瓣、儒道的《仁禮篇》、武道的玄鐵斧,象徵四教共監公約。陸壓望著碑上的文字,感慨道:“此前無公約時,總有人鑽空子;如今有碑為證,有四教共監,誰再敢違規,便是與整個洪荒為敵。”
公約推行後,洪荒秩序愈發穩固:有道教修士試圖向凡人收“香火錢”,被監約堂發現,當即廢了修為,逐出觀宇;某部落為搶靈脈,偷偷挖斷鄰族的灌溉渠,武道戰部趕來後,按公約將部落首領押至監約堂,罰其幫鄰族重修水渠,再修十年靈田;北俱蘆洲發現少量天魔,儒道弟子第一時間組織凡人撤離,佛教、道教、武道迅速趕到,不到半日便斬殺魔孽,無一人傷亡。
凡人對公約的感受最是真切:陳塘關的農夫李大郎,再也不用怕修士強佔靈田,他笑著說:“以前見著穿道袍、僧袍的,總怕要東西;現在學堂免費教娃識字,觀宇免費看病,比自家親戚還親!”修士們也更守規矩,有散修說:“有公約在,大家都按規矩來,不用怕被搶,也不用想著搶別人,修煉反而更安心。”
四教監約堂的巡查代表,成了洪荒最受敬重的人——他們走到哪裡,哪裡的生靈都會主動上前反饋:“某觀宇的道長幫俺們修了水渠,守公約!”“某護持點的僧人救了染病的娃,是好佛!”偶有違規的訊息傳來,四教也能快速處置,從無拖延。
首陽山的洪荒碑,每日都有生靈前來祭拜:凡人獻上五穀,感謝公約護他們不受欺;修士獻上靈草,感激公約讓道心不偏;妖族、巫族獻上族中寶物,感恩公約讓族群和睦。碑上的文字,在四教道力的滋養下,愈發清晰,泛著溫和的光芒,如同洪荒的“定心石”,讓每一個生靈都知道:這裡有秩序可守,有四教可依,有安寧可期。
從此,洪荒不再只靠“強者護持”,更靠“公約守序”;四教不再只靠“協同護荒”,更靠“共監立規”。這份凝結著四教初心、各族期盼的《洪荒公約》,成了洪荒長治久安的“底線”,也讓這片土地,真正走向了“凡人生安、修士心穩、族群和睦”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