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繼位第十年,人族政治穩固,民生安定,可舜仍有一塊心病——部落間雖無大規模衝突,卻仍有因倫理失序引發的矛盾:有的子女不孝順父母,有的兄弟因財產反目,有的夫妻相殘——這些矛盾,非律法能徹底解決,需以文化教化,以倫理約束。
議事殿內,舜召來金靈聖母、麒和與司教卿契,商議文化教化之事。“律法可懲惡,卻難勸善。棠生先生說‘紅塵大道,以倫理為基’,若能制定倫理規範,以音樂教化百姓,定能減少矛盾,促進和諧。”
麒和眼中閃過贊同,手持和光融靈盞:“新帝所言極是。紅塵界以‘倫理’為秩序核心,臣可結合洪荒實際,制定‘五倫’道德規範——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父當以義待子,母當以慈護子,兄當以友待弟,弟當以恭敬兄,子當以孝待父母。”
契也道:“‘五倫’需融入教化,臣可將‘五倫’編寫成通俗易懂的歌謠,在學堂與部落中傳唱;同時,可在各部落設立‘倫理堂’,由賢德老人講解‘五倫’故事,引導百姓踐行。”
金靈聖母補充道:“音樂教化,可輔‘五倫’推行。截教有‘音波道法’,可借音樂傳遞道韻,淨化心神。貧道可協助收集各地音樂,創作一部樂章,以音樂的祥和之氣,薰陶百姓心性。”
舜大喜,當即下令:“好!麒和先生負責制定‘五倫’規範,契負責推廣‘五倫’教化,金靈聖母負責收集音樂、創作樂章。吾將此文化革新,定為‘教化興邦’之策,傳告各州。”
麒和很快便制定出“五倫”規範,並附上具體的踐行方法:父母需撫養子女至成年,子女需贍養父母至終老;兄弟分家時,需平分財產,兄不可多佔,弟不可爭搶;夫妻需相敬如賓,不可相互猜忌、暴力相向。他還親自前往各部落,講解“五倫”故事:舜孝親的故事、伯奮友弟的故事、蒼舒慈子的故事——這些故事,通俗易懂,百姓們聽後,紛紛點頭認可。
契則將“五倫”編成歌謠:“父義子孝家和睦,母慈兄友福滿堂,弟恭夫妻相敬處,五倫踐行人安康。”他派學堂的學生前往各部落,教百姓傳唱,歌謠朗朗上口,很快便傳遍九州。
與此同時,金靈聖母開始收集各地音樂。她走遍九州,收集了冀州的《土方歌》、青州的《漁歌》、揚州的《木歌》、豫州的《農歌》——這些歌謠,皆來自百姓的日常生活,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金靈聖母將收集的歌謠帶回亳都,與舜、麒和一同創作樂章。她以截教音波道法為基,融合各地歌謠的旋律,麒和以瑞氣融入音樂,增添祥和之氣,舜則親自填寫歌詞,歌詞內容多為“五倫”故事與治水、農耕的功績。
三年後,一部包含九段樂章的《九韶》終於創作完成。第一段《天道章》,歌頌天道庇佑;第二段《人道章》,讚美堯帝與舜的功績;第三段《五倫章》,傳唱“五倫”道德;第四段《治水章》,講述大禹治水的艱辛;第五段《農耕章》,描繪農田豐收的景象;第六段《九州章》,展現九州統一的繁榮;第七段《選賢章》,讚揚選賢任能的制度;第八段《禮儀章》,傳遞禮儀規範的重要;第九段《和諧章》,祈求人族和諧、洪荒安寧。
《九韶》首次演奏,是在亳都的祭祀大典上。金靈聖母手持金簪,引動音波道法,樂師們演奏起《九韶》——旋律時而激昂,如黃河奔湧;時而舒緩,如春風拂面;時而祥和,如祥雲繚繞。音樂響起的瞬間,亳都上空的人族氣運龍影,變得愈發溫順,百姓們的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心中的戾氣與猜忌,漸漸消散。
“此樂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赤精子恰好從亳都經過,聽到《九韶》,眼中滿是驚歎,“此樂蘊含祥和道韻,能淨化心神,教化百姓,新帝此舉,功在千秋!”
《九韶》很快便在九州推廣,不僅用於祭祀與朝會,還傳入尋常百姓家——農閒時,百姓們聚集在部落廣場,演奏《九韶》,傳唱“五倫”歌謠;學堂裡,學生們一邊學習文字,一邊演奏《九韶》片段;倫理堂裡,老人們結合《九韶》的《五倫章》,講解倫理故事。
一年後,效果顯著:部落中子女不孝、兄弟反目的事件減少了九成,夫妻相殘的事件幾乎絕跡。有的部落首領感慨:“《九韶》之樂,比律法更能教化百姓;‘五倫’之德,比刑罰更能約束人心。”
舜站在學堂外,聽著裡面傳來的《九韶》樂聲與“五倫”歌謠,心中滿是欣慰。金靈聖母、麒和與契陪在身旁,眼中滿是認可。“文化教化,才是人族長久興盛的根本。”舜的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五倫’定倫理,《九韶》潤人心,人族的文化根基,終於穩固了。”
麒和笑著道:“新帝推行‘教化興邦’,人族文明又邁進一步。這股文化興盛的道韻,會順著因果線,傳至混沌,為棠生堂主提供最後的破鎖之力。”
此時的混沌紫霄宮,棠生正集中全力,衝擊鴻鈞天道鎖鏈的最後一節。《九韶》的祥和道韻、“五倫”的倫理之光、百姓踐行教化的願力,化作一縷縷純淨的紅塵道韻,湧入他的體內——這股力量,帶著人族的文明之光、倫理之基、和諧之願,讓他的“混沌紅塵雙力破鎖印”,終於達到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