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黃河,水量漸漲,濁浪滔天。亳都東南的濮陽部落,正遭受著季節性洪水的侵襲——黃河支流的河水漫過河岸,淹沒了大片農田,部落的房屋被沖毀,百姓們扶老攜幼,逃到高處的土坡上,望著被洪水吞噬的家園,滿臉絕望。
“啟稟新帝!濮陽部落告急!黃河支流決堤,洪水已淹了半個部落!”侍衛匆匆闖入議事殿,跪地稟報道。
堯猛地起身,九章圭掉落在地,他顧不得去撿,急忙召來赤精子與龍淵:“二位先生,濮陽部落危急,我們速去救援!”
三人駕著祥雲,直奔濮陽部落。剛到上空,便看到一片汪洋——渾濁的洪水四處蔓延,水面上漂浮著房屋的殘骸與淹死的牲畜,土坡上擠滿了難民,孩子們的哭聲與大人的嘆息聲交織在一起。
“該死的洪水!”堯咬牙,眼中滿是心疼,“龍淵先生,你掌水之大道,可有治水之法?”
龍淵凝視著洪水,玄水御煞盾懸浮身前,盾面水紋劇烈波動,映出河道的淤塞情況:“新帝莫急。洪水氾濫,一是因夏季雨水增多,二是因河道淤塞,水流不暢。濮陽部落旁的這條支流,河床已積了數尺厚的泥沙,加上兩岸無防洪工事,才會決堤。”
他抬手一揮,玄水御煞盾射出一道藍光,藍光落入洪水中,瞬間化作一道水牆,擋住了洪水的進一步蔓延。“貧道已用水牆暫時阻住洪水,接下來需兩步行事:第一步,疏通河道,清除淤塞的泥沙;第二步,在兩岸築防洪工事,防止今後再決堤。”
赤精子點頭,陰陽鏡光芒暴漲,鏡中映出河道深處的淤塞點:“貧道願助龍淵先生一臂之力。貧道以陰陽鏡引太陽真火,將河道中的泥沙烤乾,再由百姓清理;龍淵先生則以玄水之力,引導水流,避免疏通時洪水再次氾濫。”
堯當即下令:“好!我即刻召集亳都周邊的部落勇士,前往濮陽部落協助治水!同時,讓工部部落趕製鐵鍬、籮筐等工具,務必儘快疏通河道!”
訊息傳出,各部落紛紛響應。陳留部落的勇士扛著鐵鍬,杞部落的百姓推著籮筐,連平日裡負責耕種的農部部落,也派出了青壯男子,前往濮陽部落治水。三日內,濮陽部落周邊聚集了近萬名百姓,在堯、赤精子與龍淵的帶領下,開始了治水工程。
赤精子立於河道上空,陰陽鏡不斷射出太陽真火,烤向河床的泥沙。炙熱的火焰將溼滑的泥沙烤成乾土,原本渾濁的河水,漸漸變得清澈。龍淵則手持玄水御煞盾,站在河岸上,不斷調整水牆的位置,引導水流向主河道匯聚,同時,他以玄水之力將乾土捲起,送到百姓面前,讓他們用籮筐裝起,運到遠處堆積。
堯也親自上陣,他挽起衣袖,拿起鐵鍬,與百姓們一同清理泥沙。烈日當頭,汗水浸溼了他的帝袍,可他卻毫無怨言,一邊幹活,一邊鼓勵百姓:“鄉親們,再加把勁!河道疏通了,我們就能築堤防洪,今後再也不怕洪水了!”
百姓們見新帝如此親民,士氣大振,紛紛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部落的老人們則燒好了米粥,送到治水的現場,給大家解渴充飢;孩子們也提著水罐,給勇士們遞水。整個治水現場,不分部落、不分老幼,齊心協力,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七日後,河道終於疏通完畢。龍淵又帶領百姓,在河道兩岸築起了簡易的防洪工事——他們用石塊與夯土築成矮堤,堤上種植了耐旱的楊柳樹,龍淵以玄水之力澆灌楊柳,讓它們迅速紮根,加固堤岸。同時,他還教會百姓觀察水紋:“若看到水面泛起黑色波紋,便是洪水將至,需提前將百姓轉移到高處;若看到波紋呈青色,便是水流平穩,可安心耕種。”
洪水退去後,龍淵又以玄水之力滋潤被淹沒的農田,讓乾裂的土地重新變得肥沃。堯則下令,讓農部部落將儲存的種子分發給濮陽部落的百姓,幫助他們重新播種。
一個月後,濮陽部落的農田裡,長出了嫩綠的禾苗。百姓們站在田埂上,望著長勢喜人的莊稼,對著堯、赤精子與龍淵深深鞠躬:“多謝新帝!多謝二位先生!是你們救了我們的部落,救了我們的莊稼!”
堯笑著扶起百姓:“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今後,我們還要在黃河中下游的所有部落聚集地,都疏通河道、築起防洪工事,讓洪水再也不能傷害人族。”
在龍淵的指導下,堯頒佈了《治水令》:各部落需定期疏通周邊的小型河道,每年春季築堤加固,夏季安排專人觀察水情,秋季修繕工事。這套治水章法,雖簡陋卻實用,有效緩解了季節性洪水對人族的威脅。而此時的混沌紫霄宮,棠生與揚眉已將羅睺打回天魔界,正準備為鴻鈞破鎖,洪荒大地的治水聲、歡笑聲,順著天道氣運,悄然傳入混沌,為棠生的道韻,增添了幾分溫暖的紅塵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