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域拓展了,九州框架確立了,顓頊卻並未停下腳步。他發現,隨著人族勢力的擴大,一個新的問題浮出水面——“民神雜糅”。
彼時的洪荒,民間百姓可私自祭祀神靈,部落長老可隨意佔卜天地,甚至有些巫祝,為了爭奪信徒,謊稱自己能“通神”,煽動百姓與部落聯盟對抗。更有甚者,被天魔界的惡念蠱惑,借“通神”之名,傳播邪祟思想,導致不少地方秩序混亂,人心浮動。
“麒瑞道友,藥師道友,你們看此事如何解決?”顓頊將收集到的卷宗遞給二人——卷宗上,記錄著各地“民神雜糅”的亂象:有的部落巫祝謊稱“天神降罪”,要百姓獻祭孩童;有的百姓私自祭祀邪神,導致村落被邪氣籠罩;有的長老借占卜之名,拒絕部落聯盟的排程。
麒瑞看完卷宗,眉頭緊鎖:“此乃‘亂神’之兆。民間私自通神,不僅會擾亂秩序,還可能被天魔惡念利用,侵蝕人族氣運。必須將祭祀、占卜的權力收歸部落聯盟,禁止民間私自與天地溝通。”
藥師也點頭附和:“貧僧在西方教時,便知曉‘權力分散則亂’。祭祀與占卜,是連線人族與天地的紐帶,若落入他人之手,極易被利用。只有將這些權力收歸首領,才能統一信仰,強化統治秩序。”
顓頊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好!那我們便推行‘絕地天通’——斷絕民間與天地的私自溝通,將宗教權力收歸部落聯盟!”
推行“絕地天通”,並非易事。不少部落長老與巫祝,視祭祀權力為自己的根基,堅決反對。顓頊便先從自己的部族入手——他召集部族的巫祝,說道:“你可知,為何民間私自通神,會導致亂象?因為你們通的,未必是真神,可能是天魔,是邪祟!只有部落聯盟的祭祀,才能引動人族氣運,溝通真正的天地正神。”
說著,他取出五帝首印,對著天地輕輕一印——一道赤金色的光柱從印中升起,與天際的人族氣運龍影相連,天空中降下甘霖,滋潤著部族的土地。“這才是真正的‘通神’——為族人帶來福祉,而非災難。若你願交出祭祀權力,我便任命你為部落聯盟的‘大巫祝’,負責統一祭祀;若你執意不從,休怪我無情。”
部族巫祝見五帝首印的神威,又看了看甘霖滋潤的土地,終於低頭屈服:“願聽陛下號令,交出祭祀權力。”
有了自己部族的先例,顓頊便開始在九州推行“絕地天通”。他頒佈法令:
1. 禁止民間私自設立祭壇,所有祭祀活動,必須由部落聯盟任命的“巫祝”主持;
2. 禁止民間私自占卜,所有占卜之事,需上報州牧,由州牧統一安排;
3. 凡私自通神、傳播邪祟思想者,輕則流放,重則處死;
4. 部落聯盟設立“天壇”與“地壇”,每年春秋兩季,由顓頊親自主持祭祀,祈求天地保佑人族。
法令推行之初,仍有不少巫祝反抗。有一位南方的巫祝,謊稱自己能“通火神”,煽動百姓燒燬部落聯盟的糧倉。顓頊親自率軍前往,麒瑞取出瑞氣凝元鏡,鏡中映出巫祝的真面目——他被一頭天魔附身,借“通神”之名,行破壞之實。
“你並非通神,而是被天魔蠱惑!”顓頊手持青銅劍,劍氣縱橫,斬滅了附在巫祝身上的天魔,“我推行絕地天通,不是要斷絕人族與天地的聯絡,而是要斷絕邪祟與人間的溝通!”
藥師則取出藥師琉璃盞,佛光灑在被蠱惑的百姓身上,淨化了他們心中的邪念:“天地正神,護佑的是蒼生;邪祟天魔,帶來的是災難。只有統一的祭祀,才能引動正神的庇佑,遠離邪祟的侵害。”
百姓們見巫祝被天魔附身,又感受到佛光的淨化,終於明白顓頊的苦心,紛紛跪拜認罪。那名巫祝醒來後,也幡然悔悟,自願加入部落聯盟的巫祝隊伍,協助推行“絕地天通”。
歷時十年,“絕地天通”終於在九州推行開來。民間私自通神的亂象消失了,祭祀與占卜的權力,牢牢掌握在部落聯盟手中;“民神雜糅”的混亂局面結束了,人族的信仰趨於統一,統治秩序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這一日,顓頊立於部落聯盟的天壇之上,主持春秋大祭。他手持五帝首印,對著天地高呼:“天地在上,人族顓頊,謹以五穀、牛羊為祭,祈求天地保佑人族,疆域穩固,百姓安康,秩序長存!”
話音落下,天際再次降下功德金光——這功德,源於“絕地天通”帶來的秩序,源於人族信仰的統一,源於統治根基的強化。金光落在顓頊身上,他的修為也隨之提升,從準聖中期,突破到了準聖後期;九州的氣運,也因秩序的穩固,變得更加濃郁,赤金色的氣運龍影,在天道圖譜上,愈發矯健。
麒瑞望著天壇上的顓頊,瑞氣凝元鏡的光芒柔和:“塵因護法說得對,顓頊帝確有帝王之才,‘絕地天通’不僅強化了統治,更凝聚了人族的精神,讓人族有了真正的‘魂’。”
藥師合掌淺笑:“這便是人族的成長——從矇昧到文明,從分散到統一,從混亂到秩序。有顓頊帝在,人族的五帝時代,定會更加輝煌。”
天壇下,九州的百姓跪拜在地,口中高呼“陛下聖明”,聲音迴盪在洪荒天地間。而顓頊站在天壇之巔,望著腳下的九州大地,眼中滿是堅定——少昊為五帝開了頭,他則以拓土之勇、定序之智,為五帝時代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而這,僅僅是開始,人族的盛世,還在後面。
泰山的鳳鳥臺畔,少昊感受到九州的氣運變化,嘴角泛起一絲淺笑——他知道,顓頊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人族的旗幟,終將插遍洪荒的每一寸土地,人族的聲音,終將成為洪荒最響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