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的金磚地面映著柔和的霞光,殿外星辰大陣的光暈與各部運轉的道韻交織成一片和諧的氣場。雨部龍汐調令甘霖普降洪荒,火部鳳燁焚盡邊陲煞氣,星部紫薇星君正梳理周天星軌,鬥部金靈聖母領著截教仙人操練軍陣,太上老君的兜率宮飄出陣陣丹香,九天玄女則陪著瑤池完善內務陣法……天庭上下各司其職,運轉得井然有序,再不復初立之時的空蕩與慌亂。
塵因坐在護法席位上,看著昊天手持封天印批閱文書,太白金星以星辰拂塵在旁輔助批註,瑤池則對著內務名冊細細核對,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他指尖輕轉紅塵因果拂,拂塵絲間的因果符文與天庭氣運輕輕共鳴,忽然開口道:“昊天,瑤池,如今天庭六部已立其四,丹房、內務皆有賢才打理,氣運日漸穩固,我也該回紅塵界了。”
昊天與瑤池手中的動作同時一頓,齊齊抬頭看向塵因,眼中滿是不捨。昊天放下封天印,聲音帶著挽留:“師尊不再多留些時日?如今天庭雖穩,卻還有許多事務需向師尊請教……”瑤池也連忙點頭,淨世蓮心燈的青焰微微低落:“是啊師尊,您才剛看著天庭走上正軌,怎麼就要走了?”
塵因笑著搖頭,龍頭柺杖在地面輕輕一頓,發出沉穩的迴響:“紅塵界是我的根基,那裡的生靈願力需要護持,洪荒紅塵不穩,天庭氣運也難長久。再說,你們總要獨當一面,總不能一直依賴我。”他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語氣變得鄭重,“我走之後,你們且安心執掌天庭。待再過些時日,天庭根基徹底穩固,你們便可修出三尸分身——一具分身坐鎮天庭處理日常事務,本體便可回紅塵界悟道修行,紅塵界永遠是你們的後盾與護盾,那裡的生靈願力,會永遠滋養你們的道基。”
“三尸分身?”昊天眼中閃過明悟,“師尊是說,讓我們本體回紅塵界親近願力,分身留天庭統御秩序?”塵因頷首:“正是。紅塵願力是‘護持蒼生’的根基,離了它,天庭權力便成了無源之水。你們既要掌天庭秩序,也要守紅塵初心,如此才能氣運綿長。”
瑤池握緊銀河寶釵,認真點頭:“弟子明白了,定不負師尊教誨,守好天庭,也不忘紅塵根基。”昊天也躬身行禮:“請師尊放心,弟子定會與瑤池同心協力,讓天庭與紅塵界氣運相連,共護洪荒安寧。”
塵因看著二人堅定的眼神,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紅塵因果拂輕輕一揮,周身湧起淡淡的紅塵願力,化作一道赤金色的霞光:“如此,我便放心了。”霞光包裹著他的身影,緩緩向殿外飄去,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記住,無論何時,紅塵界都是你們的家。”話音落,霞光穿透殿頂,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洪荒紅塵界而去,只留下淡淡的願力清香縈繞不散。
就在塵因離開的剎那,洪荒氣運長河猛地泛起波瀾。人教氣運所在的區域,因太上老君坐鎮天庭兜率宮,源源不斷為天庭修士煉丹護道,引得一股溫潤的氣運支流匯入,人教氣運金光愈發醇厚,隱隱有上漲之勢;截教氣運所在之處,因金靈聖母封鬥姆元君執掌鬥部,百名截教仙人成為天庭軍陣核心,一股悍勇的氣運支流奔騰而來,截教氣運霞光暴漲,比往日強盛了數分;媧皇宮氣運所在的區域,因九天玄女助瑤池打理內務、築牢防線,一股柔和的氣運支流緩緩注入,媧皇宮氣運青焰搖曳,生機愈發蓬勃。
這三道氣運支流都與天庭氣運緊密相連,彼此滋養,共同增長,在洪荒氣運長河中劃出三道耀眼的光帶。
而在氣運長河的另一端,元始天尊立於玉虛宮前,看著闡教氣運紋絲不動的金光,眉頭緊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想起紫霄宮議事時自己拒絕派十二金仙入天庭的決定,想起如今人教因太上老君、截教因金靈聖母都分得天庭氣運,唯獨闡教因錯失機緣而氣運停滯,心中便湧起一陣悔意。“若當初派廣成子他們入天庭……”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盤古幡,眼中滿是懊惱,卻礙於顏面,只能硬生生憋著,周身順天大道的清光都因心緒不寧而微微紊亂。
西方靈山之上,準提聖人看著氣運長河中西方那片依舊貧瘠的區域,更是急得在蓮臺上來回踱步,七寶妙樹被他攥得緊緊的,枝葉都微微發顫。他想起當初在紫霄宮因忌憚塵因而不敢舉薦弟子,想起如今天庭氣運旺盛卻與西方毫無關聯,想起接引聖人無奈的嘆息,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湧來。“早知如此,當初便該硬著頭皮爭一爭!”他看著天庭方向傳來的強盛氣運,又看了看西方稀薄的氣運靈光,恨不得時光倒流,可事已至此,只能望著氣運長河中別家氣運增長,自己卻毫無所獲,急得鬢角都滲出了冷汗。
天庭凌霄寶殿內,昊天與瑤池站在殿外,望著塵因離去的方向,又感受著洪荒氣運長河中與天庭相連的暖流,心中更明白了塵因的苦心。昊天握緊封天印,聲音堅定:“師尊把紅塵界當我們的護盾,我們便要讓天庭成為紅塵界的屏障,定不負這份託付。”瑤池輕搖聚仙旗,眼中閃著光:“嗯,我們一起努力,讓天庭與紅塵界的氣運永遠相連,讓這份悔意,永遠不會出現在我們身上。”
陽光灑在凌霄寶殿的琉璃瓦上,映出璀璨的光芒,天庭的氣運與紅塵界的願力在無形中交織,為洪荒的安寧與繁華,埋下了更深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