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動它!”
“為甚麼?”花御十分不解,“我們過來一趟又不方便,萬一有人誤闖到這裡來,傷害到了它怎麼辦?它還是個沒有出生的孩子啊,根本就沒有自保之力。”
它溫柔的聲音中,透著十足的溫柔。
“哼,從它的氣息中就能感知到,只要它誕生了,肯定就是一個特級,雖然現在還沒有出生,但肯定有自保能力,根本就不用擔心,而且它就是在這裡形成的,萬一挪動它的話,出了甚麼問題怎麼辦?”
別看漏瑚的脾氣有些暴躁,其實它的心思率真,它誕生於幾十年前,但是出生之後,也沒有忙著搞破壞殺人,雖然說它十分痛恨人類,額,這點估計不用特別強調甚麼,畢竟只要是咒靈,根本就沒有和人相親相愛的,就比如夏油傑能用自己的術式控制咒靈,讓咒靈為自己做事。
但是,只要他出事死亡,他吞噬的咒靈只要不受控制了,馬上就會掉頭又開始進攻人類了。
它誕生之後沒多久,就開始滿世界的尋找自己的同類,咒靈雖然多,但是那些都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咒靈,在漏瑚看來,這些咒靈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同類。
就好像豬妖也喜歡吃紅燒肉一樣,它當然可以吃豬肉,家裡養的普通的豬,怎麼能和豬妖相比呢?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啊。
在漏瑚看來,只要不是特級咒靈,根本就不能算是自己的同類。
但是世界上的特級咒靈實在太少了,要知道這個時候的五條悟還是一級咒術師,高層死活不肯給他晉級特級咒術師,特級咒術師目前也沒有幾個人。
漏瑚找了很多時間,也只找到了花御一個特級咒靈,咒靈誕生時候的等級,就是它們這輩子的等級。
誕生之後,稍微觀察之後就能學會領域,實力又會上升一大截。
漏瑚只把特級咒靈當成是自己的同伴,特級咒靈和特級咒術師一樣吸收,它相信自己肯定能找到足夠多的同伴,然後建立一個咒靈聯盟的!
這不,他現在已經發現了第二個夥伴,只不過這個夥伴還是咒胎,沒有完全誕生,漏瑚一點也不著急,因為咒胎形成的時間越長,就證明它吸收的負面情緒越多,實力也更加強大,也不知道這個特級咒胎,到底是因為甚麼誕生的,到底掌握了甚麼能力。
漏瑚認為它既然誕生於那個角落裡面,那裡就是它的窩,對它當然是最好的地方,如果貿然動了它,影響到它怎麼辦?雖然特級咒靈不至於那麼脆弱,現在的咒胎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但是,萬一呢?
漏瑚對人類到底有多痛恨,他就對同伴有多喜歡。
所以時不時的過來看望一下它,等到它誕生之後,它們再過來就好了。
漏瑚比自己更早誕生,花御又是個性格平和的咒靈,一向都是聽漏瑚的,聽到它這麼說,當下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而是說道,“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我們去海邊看看。”漏瑚說道,山區,森林它們都轉遍了,在這些地方,也沒有發現甚麼特級咒靈,那大海呢?人們肯定對大海十分恐懼!那裡說不定會遇到特級咒靈。
漏瑚和花御,一個誕生於來自火山爆發的恐懼,一個誕生於森林的恐懼,嚴格說起來,兩人都是陸地上的咒靈,很少去海邊,也討厭水,因此一直都沒有去過那邊,但是現在漏瑚下定主意了,陸地上都找了好幾遍了,也沒有任何收穫,還是去海邊看一下吧。
這個角落裡面的咒胎,也是它們最近才發現的,目前還沒有一點要孵化的跡象,說不定還得等上好幾年,它們也不能一直就在旁邊等著。
兩個咒靈很快就離開了這裡,朝著海邊走去,它們走的是直線距離,自然免不了遇見人類,要不是現在有要事在身,它真的很想把自己遇上的人類全都給殺了,但是不行,無緣無故的死人了,肯定會有咒術師過來檢視的,只要有一個人類出現,那後面肯定就跟著很多人類。
明明,咒靈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漏瑚哼了一聲,額頭上面的火山又開始冒白煙了。
路上的幾個人是過來旅遊的,一路上說說笑笑,絲毫沒有注意到,有咒靈和他們擦肩而過,他們差一點就死亡了,這個世界,到底還是隻有少數人能看到咒靈。
就算是咒術師也沒有預料到,現在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特級咒靈,明明之前一隻都很難碰到。
低階咒靈仍然在到處搗亂,高階咒靈在暗處尋找同伴,咒術師們忙著出任務,忙著爭鬥,人對人的詛咒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沒有人知道,其中的負面情緒,已經形成了咒胎,不久就會問世。
擁有六眼的五條悟當然也不知道,他早已經確認了自己的方向,從高專畢業之後,出人意料的留在了高專,當了一名老師,當學生的時候,他就十分跳脫,當老師之後更是跳脫。
人生又增添了新的煩惱:我的學生們怎麼這麼弱。
想找一個滿意的學生,怎麼那麼不容易呢?他開始給硝子發資訊了,硝子根本就沒有回覆他,畢業之後,硝子留校當了校醫,說是校醫,其實治療得病人遠遠不止東京咒術高專的人,她現在整個人已經有了黑眼圈,抽菸都比之前更厲害了。
同期的五條悟是煙酒不沾,夏油傑能喝酒,會抽菸,但是他很少抽菸喝酒,一直都保持著健康的生活作息,倒是三人中唯一的女生硝子,抽菸喝酒十分厲害。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呢?壓力太大了啊,她現在一天幾杯咖啡,都快不頂用了。
她這會兒在醫務室裡面,連手機都沒有帶。
五條悟又給夏油傑發了資訊,對方整合了盤星教的力量之後,人更忙了,開始大肆的收斂金錢,然後開始打探咒靈的訊息,他現在吞噬的咒靈比原來多了很多倍,還在打磨自己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