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醜的東西,竟然還敢擺出來,也不怕其他人看到就再也不來這家店買東西了。”太宰治毫不客氣的吐槽,“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會喜歡這樣的醜東西吧!”
中也攥緊了拳頭,哪兒醜了?明明十分好看!
“醜嗎?我覺得很好看啊,看著高貴又華麗。”
中也一驚,他還以為是自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呢,轉頭就看到小葵站在一邊看著帽子。
然後中也就看見了太宰毫不猶豫的轉口了,“是嗎?其實我也覺得挺好的。”
“那我們去店裡看看吧。”小葵說道。
“那好吧。”太宰直接跟著小葵進店了。
這是一家定製西裝的男裝店,說是定製西裝,其實也可以訂製腰帶和禮帽,甚至領帶。
小葵仔細看著這裡的領帶,材質,顏色,花紋全都可以任意選擇。紀德倒是對這裡的皮帶很感興趣,這裡的皮帶主要就是馬皮和牛皮兩種,甚至還可以選擇是甚麼位置的皮來製作。
要質量有質量,要設計有設計,當然了,價錢也十分昂貴。
不過這些對紀德反而不是甚麼問題,他當場就下了訂單,小葵正好買三條領帶,然後把中也看中的那個帽子也拿上了。
這頂帽子通體是黑色的,頂部有些高,屬於禮帽的一種,帽子的頂部和帽沿接觸的地方,繞著一圈淡黃色的絲帶,在右側有著橄欖綠的羽毛,配著火鑽一起做的裝飾。
其實這個東西也可以戴在胸口當作胸針,不過搭配在帽子上面也很有個性。
看著禮帽,小葵忍不住微笑起來了,果然,中也還是沒有變啊,不管哪個世界的中也,同樣都喜歡這麼華麗的東西啊。
不過中也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根本就不把金錢放在眼裡,他在‘羊’組織裡面的時候,就很能賺錢,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需要養‘羊’裡面的一群孩子,花錢自然不敢大手大腳的。
後來‘羊’組織被解散了,他進了港黑,又成了幹部,因為人太忙碌,真的是一直都在掙錢,根本就找不到花錢的機會啊。所以他買了豪宅,豪車,又收藏很多好酒,十分喜歡華麗的東西,帽子更是他的最愛。
在被太宰炸了自己的豪車,喝了自己的名酒之後,他也只是罵上幾句而已,根本就沒有追著人索賠甚麼的。
在小葵看來,中也很配這樣的東西,他有一頭亮橙色的頭髮,像是一團耀眼的火焰,整個人眉眼精緻,平時性格溫和,打鬥的時候,意氣風發,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有些囂張了。
把東西遞給中也,“它很適合你。”
“謝謝。”中也到底還是接過了帽子。
很快到了停車場,坐上車之後,小葵說道,“把你們送到哪兒?我和紀德要住在酒店裡面。”
“一起過去嘛,幫你辦了入住手續之後,我們再離開。”太宰治笑的神秘,“等到明天見面,到時候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是明天一起逛街嗎?”小葵皺著眉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太累了,明天有些不想動。”
“那你明天好好休息,我先準備一下,等後天再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吧。”太宰柔聲說道。
“那好,後天見。”
中也聯絡了下屬,等會兒會有人接他們回港黑總部。
不是太宰很熱愛工作,而是他根本就沒有住的房子,直接住在了港黑,嗯,這好像是另外一種以公司為家的模式啊。
中也心裡有些急躁,等送太宰回到港黑之後,他就要回家了,今天本來是他的休息日,今天做甚麼,他全都計劃好了,誰知道竟然計劃趕不上變劃,開啟大門的時候,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到了東京!
“中也。”
“啊?甚麼事?”他還有些不耐煩。
“小葵是我喜歡的女人,你離她遠一點。”雖然另外一個自己讓自己覺得有些棘手,但是對於中也,也不得不警惕起來啊。畢竟之前森先生都很看好中也。
中也不討厭小葵,兩個人早就認識,如果沒有太宰治的話,說不定兩人也會在一起。
另一個世界的森先生還不知道小葵的全部能力,他不知道小葵能讓人復生,也不知道自己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對小葵根本就不起作用,但是僅僅是他知道的能力,就足以讓森先生徹底想把小葵綁在港黑了。
小葵的能力可以拒絕攻擊,所以當有敵人襲擊的時候,她把倉庫保護的很好,自從管理起港黑的倉庫,除了剛開始的手忙腳亂之外,後來港黑的倉庫就再也沒有出過事,而且她還能拒絕中也混沌的意識,讓他保持清醒狀態,簡直像是翻版的太宰治啊。
森先生一直想把不受控制的太宰治趕走,然後讓小葵和中也成為搭檔,兩個人都是性格單純,心思很淺的人,也沒有要離開港黑的意思,願意為港黑做貢獻,所以,他們兩個在一起很好嘛。
森先生一步步的算計,也是真的要成功了,他只不過沒有想到,小葵的性子倔強,也有能力離開橫濱。
太宰之前說過,他在十六歲的時候,是真的十分崇敬森先生,也是真心希望他成王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跟著他那麼長的時間,從擂缽街的破舊診所就開始跟著他,兩個人一起進入港黑,還親眼見證了,森先生到底是怎麼親手殺死前任首領的,後來也一直在港黑盡心的完成任務,和中也兩個人闖出了‘雙黑’的名號。
只不過後來他就和森先生有了隔閡,他覺得森先生做事不擇手段,眼中只有利益,把所有人都當成棋子,覺得這樣的日子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後來織田作的死,讓另一個自己徹底離開了港黑。
但是自己因為意外得到了‘書’,知道了未來的命運,直接把森先生拉下了首領的位置,自己成了港黑的首領。
嚴格說起來,森先生的做法也不算錯,因為他不是雙標的人,他把別人當成棋子,甚至也把自己當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