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摸著下巴說道,“說的沒錯呢。”只不過每個人堅持的正義不太一樣罷了,這不是小葵啊,太宰治感嘆道,“中也,沒有甚麼死亡吧,我們直接走吧,我聽見警笛聲了。”
“東京的警察來的倒是快。”比橫濱的警察快多了,中也忍不住疑惑,之前自己也來過東京,那個時候的警察來的有這麼快嗎?
“只有一個死者,其他都是輕傷,只不過被我敲昏了,真是的,一直拿著手機對我偷拍,真是煩死了。”
“就是這樣,小葵,只有你一個人需要你救一下。”太宰治說道,“中也去把那些手機全都毀了吧。”
“嘖,你就會給我找事情做!”
赤井秀一冷眼看著中也,雖然對方滿臉不耐煩,甚至還有些暴躁,但還是去按照太宰治說的去做了。
“是她嗎?”小葵走到了貝爾摩德面前,對方是個金髮美人,穿著皮衣,既方便行動,又能顯示出來身材。
只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腹部直接被貫穿了,這會兒臉色青白,不過讓人有些疑惑的是,她臉上的表情並不痛苦,反而揚起嘴角,好像十分高興一樣。
是因為臨死前看到了甚麼美好的幻覺嗎?
小葵摸了一下她的臉,發現臉蛋還有餘熱,死亡時間肯定不超過五分鐘。
看了看鋼管,直接伸手把它給拔了出來,頓時又讓傷口擴大不少,隨手把鋼管丟在一邊,小葵把手放到她的身上,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很快,心臟開始重新跳動起來,腹部的傷口也飛快癒合,呼吸重新開始,臉色仍然慘白一片,但是身上那種死人才有的青色已經徹底消失了。
赤井秀一這是第二次看見小葵救人了,這次仍然和上一次那麼震驚。
看著她沒有醒,小葵也沒有奇怪,因為自己用能力把她的靈魂拉過來之後,讓她身體上的傷口迅速複合,其實也是消耗了她本人大量的能量的,當初景光也是陷入了沉睡中,就是為了補充自己的能量,這樣的復活,沒有一點後遺症,睡上兩天之後,整個人就如同充滿電的手機一樣,十分有精神。
不過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傷者肯定還是要交給赤井秀一的。
小葵就解釋道,“她已經沒事了,只不過人陷入了沉睡中,其實這樣也好,這樣也能補充一下能量,要是強行把她喊起來,她以後反而會因為身體虛弱,大病一場。”
赤井秀一點點頭,“知道了,謝謝,你真的幫了大忙了。”
“小事一碟。”小葵擺擺手,聽著警笛聲越來越近,她問道,“你現在偽裝了一個身份,仍然在臥底嗎?”
“啊,沒錯,只不過我被迫離開組織之後,就製造了一起意外,讓組織裡面的人以為我死了,現在的名字就是衝矢昂。”
“所以,那天你就是有意接近我的?”
“那天看見你有些驚訝,就沒有來得及卸掉易容。”赤井秀一直接說道,“畢竟這麼多年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你和紀德的立場,你們是加入了另外一個組織了嗎?”
“這麼說也沒錯,其實我一直想要離開的,森先生一直不準,還扣著我的辭職信,說是給我放長假。”小葵有些苦惱,不管森先生到底做了甚麼事,但是他對自己是真的很好。
赤井秀一:原來的首領不放人,現在的首領直接開始追求她,如果成功了,小葵肯定就不會離開組織了吧。太宰治對小葵的愛,肯定摻雜著利益吧,一點也不純粹。
不過話說回來,碰到了擁有這樣超能力的人,任誰都不會放手吧。
“好了,不說了,我們要走了。”小葵揮揮手說道,“要不然,一會兒警察過來,肯定更麻煩了。”
“那個組織叫甚麼?”
小葵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怎麼?難道你想過去臥底?”
“總要了解一下吧,畢竟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們所在的組織。”
“port mafia。”太宰治笑道,“想來的話,那就過來吧,那裡可是另外一個世界,就是害怕你沒有能力到那裡呢。”
不是誰都有穿梭世界的能力的。
“再見了,赤井先生。”小葵是真的轉頭離開了,太宰走在她的旁邊,汽車啟動之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柯南從藏的地方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貝爾摩德的脈搏,發現她整個人沒有事,只是昏迷了,而且她的傷口是真的恢復了,“赤井先生,剛才是怎麼回事啊,小葵到底是怎麼救的人?”
“也許就是超能力吧。”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超能力。”柯南還是堅通道。
“那麼剛才的汽車和鋼管到底是怎麼浮起來的?小葵又是怎麼把人治好的?”赤井秀一反問道。
“所以這裡面肯定有我還沒有看穿的陷阱。”
“福爾摩斯不是之前說過嗎?除去不可能的線索,剩下的結論無論到底有多不可思議,那就是答案。”赤井秀一把貝爾摩德抱上了車,“你不是福爾摩斯的的頭號粉絲嗎?應該記得他說過的話啊。”
把人送到後座上之後,赤井秀一也啟動了汽車,“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要不然被警察追上,又需要一番解釋。”
柯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沉思半天,最終不得不承認,赤井先生說的對,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者。
但是,“超能力者有那麼多嗎?”之前沒有見到一個,現在忽然冒出來兩個。
“說不定就真的有一個超能力者的組織呢?”
“port mafia,翻譯過來就是港口的黑~手~黨,為甚麼要起這個名字?是有甚麼含義嗎? ”柯南沉思道。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他反而覺得這就是字面的意思,也許那個組織就在一個有港口的城市,距離港口很近,也許港黑的地址就在橫濱,因為他之前聽小葵說起過橫濱的事情,她對那裡十分熟悉。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根本沒有留意到後座上昏迷的女人,呼吸忽然淺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