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小葵點頭,很快就感到不對勁了,“你這是在轉移話題嗎?剛才還在說亂步到底有多聰明呢,怎麼就忽然轉到這上面了?”
“我就是在說亂步的聰明啊,面對案子,就算所有的線索都擺在前面了,這個時候的案子,其實就和放反的披薩沒有甚麼區別。有些人想破腦子都不明白,這個比薩怎麼沒有餡料,但是有些人一眼就看出了,其實是放反了,這個時候只需要輕輕把它倒過來就行了。”
“看一眼就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把披薩倒過來,亂步不也是一樣嗎?他看了一眼,然後就說出了案子的真相。前提是線索都擺在面前了。”小葵當時那麼慌張,肯定還在四處不停的看,面對岔路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不用問,肯定是在找人啊。
人就算是再聰明,也要根據事實推理啊,要不然線索不夠,就算是亂步肯定也猜不出來甚麼。
“可是,可是亂步的異能力就是超推理啊。”
“不是,亂步沒有任何異能力,就是一個普通人,嗯,聰明的普通人。”
“真的假的?他那麼聰明怎麼會……”小葵忽然不說話了,就算沒有異能力他都這麼聰明瞭,如果有了異能力,還不知道要聰明到甚麼地步呢,如果說中也是橫濱的武力值天花板,那麼亂步應該是橫濱的,智力值天花板了吧。
“為甚麼他會說自己的異能力是超推理呢?如果是我的話,我就知道說自己是普通人,這樣反而會顯得更聰明吧,畢竟一個普通人,就能吊打一大堆的異能力者了。”
“就是因為他太聰明瞭,從小就十分聰明,情商又不高,不知道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經常會得罪人,因為他覺得這個上的所有人都和他一樣聰明,他一眼能看出來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能。還小的時候,就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把十分明顯的事情說出來之後,其他人就會嫉恨他,他說別人的秘密,就好像普通人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這個時候有人出現了,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因為那個時候的亂步太小了,而且他已經去世的父母也在小心的保護著他的內心,讓他平等的看待著這個世界,不要驕傲,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亂步會從小樹長成參天大樹,到了那個時候,他自然而然就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真相。只可惜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意外,亂步的世界觀還沒有形成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出意外去世了。”
“然後他就直面這個世界的黑暗了,他不適應這個世界,整個人也變的很不討喜。”
“你說有人出現了,是誰?”小葵問道。
“就是福澤社長啦,他成為了亂步的監護人,還為他成立了偵探社。”沒錯,武裝偵探社當初就是為了亂步而成立的,就是為了他能活的更加舒服。然後越來越有名氣,事業越來越大,招收的人也越來越多,“最重要的是,你知道福澤社長之前是幹甚麼的嗎?”
太宰治賣著關子說道。
“該不會是某個組織的成員吧。”
太宰治真的驚訝了,“你怎麼會這麼猜?”
“我猜對了嗎?這很簡單啊,我見過福澤社長,感覺他和森先生年紀差不多大。想想森先生的前職業吧,不是差距也很大嗎?”
“差距並不大吧。”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他之前就是個無良醫生啊,還沒有證件,後來又成了港黑的首領。”
“那就是中間過渡一下,森先生之前不是軍醫嗎?也是光明一方的人吧。所以我就想著福澤社長之前,應該是黑暗一方的人。”
“你怎麼知道森先生是軍醫?”森先生可是把自己之前的經歷捂的死死的,很少有人知道。
“是森先生告訴我的。”
“他告訴你的?”森先生比自己想的,對小葵還要好啊,太宰治的神色複雜,森先生對女孩子和對男孩子還真的不一樣啊,“森先生的手機解鎖密碼是多少?”
“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也不知道他現在換了手機密碼沒有。”
森先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對小葵也太好了吧!
明明之前對與謝野晶子就不是這個樣子啊,讓對方直接把森先生當作仇人了,簡直就是又怕又氣。
太宰莫名有些嫉妒,“森先生對你還真好啊,沒想到連這麼隱私的事情都告訴你。”
“他沒有告訴我,是我們在一起喝下午茶的時候,我看到的。”兩個人坐的很近,他的手機對自己一點也不設防,自己抬眼就看到的。
太宰治:……
這不是更親密了嗎?
森先生那個人,心眼多的就好像是蜂窩煤一樣,他要是有心,小葵絕對看不到。
要不然等回去之後,再折磨一下森先生吧,要不然自己實在是生氣啊。
算了,還是暫時別說這個話題了,不安全,自己真的會越說越氣的,“福澤社長,原來是個殺手,代號銀狼。”
“他確實是一頭銀髮啊,不過殺手也不會只殺人吧,你看紀德,他還當過別人的保鏢呢。”小葵看向紀德,紀德也點頭,其實小葵說的沒錯,有的時候,殺人和保護人之間的界限也沒有那麼明顯,畢竟就是拿錢做事。
只不過很多殺手更願意殺人,賺錢更簡單。
“不過,福澤社長真的是個溫柔的人啊。”小葵不知道福澤社長的過去,但是她覺得對方肯定和紀德一樣吧,剛開始殺人,後來就開始保護人,遇到亂步之後,直接開了偵探社,徹底的開始幫助了人,他保護了很多人,亂步,太宰,織田作,敦……
“怪不得太宰離開了港黑之後,帶著織田作來到了他那裡。”
福澤社長看著嚴肅,沒想到內心溫柔又體貼。這不是和森先生一樣嗎?不,還是比森先生更溫柔一些,不會有甚麼話直接說,反而背地裡捅人刀子。
另一個自己嗎?太宰治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