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他們全都去養老了。”
“真的嗎?我不信,讓我看看。”
“你別得寸進尺!”
“我只不過說的是實話啊,這怎麼能叫得寸進尺呢。”紀德根本就不管琴酒是不是很生氣,繼續說道,“你和伏特加為甚麼見了我,第一句話就是問我,為甚麼還敢出現?我可沒有做甚麼多餘的事情。”
“你離開組織就是背叛,你之前也知道組織裡面到底是怎麼對付叛徒的!你和他們一樣!”
“我們怎麼能一樣?那些人不是想要帶著組織的機密偷偷離開,就是別的公司派過來的臥底。我可不一樣啊,我不是臥底,而且也提交了辭職信,走的完全就是正規渠道。”
“沒甚麼不一樣的!”琴酒直接結束了這個辯論。
“嗯,我把辭職信給你了,你該不會直接扔了,沒有給我提交上去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紀德,希望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的嘴巴還能這麼硬!你叛逃組織,就得面臨組織的追殺。”
“我說了,我只是辭職而已,再說了,我在組織裡面待的不愉快,為甚麼不能離開!”紀德說的一點也不客氣,“組織裡面不讓我升職,更不讓我見那位先生,我憑甚麼待在組織裡面,沒有一點前途!既然這樣,我就乾脆做我想要的事情!”
“好了,話已經說的這麼多了,我想你肯定也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本來還以為你是過來找我敘舊的,沒想到就是找事,就這樣吧!”紀德直接掛了手機,然後扔到了伏特加的懷裡。
伏特加真的十分敬佩起來紀德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對大哥說話。
紀德隔著他的墨鏡,都能察覺到他的敬佩,“怎麼這麼驚訝?”
“你是真的不害怕大哥過來找你啊,竟然這麼和大哥說話,肯定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們兩個不是一直都是這麼說話?”
“額……”好像是的。
伏特加仔細想想,發現紀德和大哥待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相處的模式,就和其他人不一樣。
大哥的氣場很足,一般人面對他都很緊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很多人看著兇狠,其實就是紙老虎而已,就是表象,別管在外面有多囂張,反正面對大哥,就好像小貓那麼乖巧,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也就是大哥問一句,他們回答一句,大哥讓他們走的時候,他們十分慶幸,飛快的離開了。
要不然就是十分緊繃,警惕的看著他,一點也不輕鬆。大腦時刻警惕著,就是為了對付琴酒,生怕自己說錯了甚麼話。
原來伏特加也覺得這樣很正常,畢竟他們可是黑暗組織啊,怎麼可能像其他組織一樣,相親相愛呢?互相警惕的坐在一起,當然會保持警惕心了。
但是紀德和大哥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卻不是這個樣子,兩個人的氣場完全不一樣,但是坐在一起之後,氣氛反而十分融洽,是真正的放鬆,當然了,兩個人有時候也會忽然打起來,不過該在一起喝酒,還會在一起喝酒。
“我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這裡待多久,還想著會不會碰上琴酒呢,現在正好,真是有緣啊。琴酒還是這麼有活力,真是太好了。”
伏特加:大哥確實有活力,恨不得直接從手機裡面鑽出來,然後殺了你。
看著紀德伸了一個懶腰,仍然呆坐在那裡。
“你有甚麼陰謀?我告訴你,你別想著要逃跑,大哥很快就會過來了。”
“伏特加,你的身手怎麼樣?”
“幹甚麼!”
“讓我看看你的身手退化了沒有吧,我們切磋一下?”紀德臉上掛著笑容,但是在伏特加的眼裡,就好像看到了惡鬼猙獰的笑容一樣,“你幹甚麼。”
“這幾年我的身體可一直都沒有僵硬啊。”紀德站了起來,伏特加反而後退了幾步,“你可不要亂來啊。”
紀德扯住了伏特加的肩膀,哥倆好的離開了店裡,“走吧,找個偏僻的地方,正好切磋幾下。”
然後真的沒有任何意外,伏特加根本就不是紀德的對手,直接被紀德一拳打在了腹部,伏特加只覺得自己吃的東西,簡直都要吐出來了。伏特加忽然理解起來了殺手小丑,那個有名的連環殺手,
“放心吧,我會在這裡等著琴酒的,畢竟好久不見了。希望琴酒的身手可不要退步啊,要不然,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伏特加一瞬間都不知道,到底誰是獵物,誰才是獵人了,啊,忽然有些擔心大哥了,怎麼辦。
不對,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大哥是無敵的!
小小紀德,肯定會輕鬆拿捏,根本就不在話下!
她早上起來,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去樓下的自助餐廳去吃飯。
這裡的食物十分豐富,小葵選擇了三明治和牛奶粥,端著盤子正準備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的時候,忽然聽見旁邊有兩個男人議論女人的聲音。
他們兩個對來餐廳的女人評頭論足的,讓小葵十分厭惡。
“……這個長的不錯,就是一雙羅圈腿。”
“是啊,臉蛋不錯,但是上半身長,下身短,真不知道到底怎麼有勇氣出來的。”
“你看那個,竟然沒有化妝就出來,天啊,一點禮貌都沒有,素顏出來不就是嚇人嗎?”
“那個不錯,你看胸那麼大。”
“哼,誰知道是不是假的?之前我談的那個女朋友,胸挺大,就是摸著硬邦邦的,像是石頭,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說的也是啊,就算是自然的也沒那麼大,那都是被男人揉出來的。”
小葵直接走到了另外一邊,這兩個人還真是噁心啊。
“小姐,這個位置有人嗎?”
聽見是個男人的聲音,小葵冷著臉抬起頭,決定不讓對方坐在這裡,她承認自己現在就是遷怒了,男人根本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看清來人之後,倒是十分驚訝,“太宰。”
太宰治微笑著低頭看她,“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當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