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你,現在忽然想起來了,你剛才說話時候的神態,真的很像是一個人,工藤新一。”小葵笑道。
柯南的心臟砰砰亂跳,眼前這個人竟然認出了自己,“是新一哥哥嗎?”
“你認識?也對,我記得他和小蘭是青梅竹馬,你是他們親戚家的孩子,肯定也認識啊。”小葵拍了一下頭,“啊,你們看我說的都是甚麼話,既然是親戚的話,你們長的像很正常。”像是外甥像舅,侄子像大伯也很正常,其實真的追究下去,他們就是更像長輩,像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小蘭也笑了,“他們確實長的很像,剛開始我還以為新一變小了呢,整個人還懷疑很久,後來才確定,他們就是兩個人。我對你說啊,不僅長的像,而且性格也很像,都對推理很感興趣,知識知道的也很廣……”
柯南看著湊在一起說笑的兩個人,真的忍不住呵呵了,他整個人變小現在已經一年多了,現在小蘭是不懷疑他甚麼了,但是自己因為吞下毒藥,意外變小之後,雖然化名自稱江戶川柯南,不承認自己是工藤新一,但是,小蘭十分敏銳,真的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她拆穿,好在幾次下來,在阿笠博士,灰原哀甚至怪盜基德的幫助下,小蘭終於確定了自己和新一是兩個人。
但是當初真的十分驚險啊。
柯南溫柔的看著小蘭,心中暗自發誓,小蘭,我一定要早日揭穿黑衣組織,徹底摧毀他們,拿到解藥,到時候就可以恢復原來的面目了。
之所以隱藏身份,不告訴小蘭,就是害怕她遇到危險。
小葵驚訝了,“柯南真的知道那麼多的知識嗎?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不還是小學生嗎?”現在的小學一年級,都懂這麼多了嗎?
“他說都是在電視上面看到的。”
“電視嗎?現在電視上確實有各種小技巧,放甚麼的全都有。”小葵點頭,“不過這樣的節目很多都很枯燥,有的時候我都看不下去,沒想到他這麼小,竟然這麼坐的住。”
“他確實很早熟,不過就算懂的再多,也還是個孩子。”小蘭捂嘴笑道。
看著犯人被押送走,降谷零和景光兩個人悄悄離開了這裡。
“所以,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那你想知道甚麼?”
“我想知道甚麼?我想知道你是甚麼人,那個紀德是甚麼人?你們是組織的人嗎?”降谷零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問這麼多的問題,我都不知道該從甚麼地方開始說了。”景光嘆氣,“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確實是諸伏景光,只不過不是這個世界的諸伏景光。我也是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我能出現在這裡,這個世界的我,肯定已經去世了吧,因為同一個世界,不可能存在兩個一樣的人。”
“怎麼可能!”
“之前你拿走的照片檢查過了嗎?有PS的痕跡嗎?”景光問道。
沒有!事情真奇怪。
“需要我驗證自己的身份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是知道很多隻有我們兩個知道的事情啊。”景光笑道,隨口說起了他們兩個小時候的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
降谷零瞪大了眼睛,心中已經相信了一半。
“紀德原來是組織裡面的成員,代號白蘭地,不過已經離開了組織,放心吧,先不說他已經離開了組織,和組織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我們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他。”
“你到底是怎麼獲救的?”
“是紀德和小葵救了我,我的身份洩露之後,就準備開槍自殺,當時黑麥和紀德都在場,他們兩個打了起來,我……我為了不牽連他們,就開槍自殺了。先不說我能不能逃走,再把紀德牽扯進來,還有小葵。”
“小葵?就是那個你喜歡的女孩子?”降谷零問道。
景光撓撓臉頰,“有那麼明顯嗎?”
“當然了,你的目光會不自覺的看向她。”降谷零哼道。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紀德和我的關係不好?”一點也不掩飾對自己的不喜。
“這個事情該怎麼說呢?”
“那就長話短說。”
景光:短不了。
“紀德有個妹妹。”
“他已經說過了,你的意思是他是因為他妹妹看我不順眼的?”降谷零驚訝。
“沒錯,你和對方本來就是情侶,在警校的時候就認識了,後來因為臥底,你和對方分手了,然後去臥底的時候,才知道……”
“我去臥底的時候,才知道那個女人也是組織裡面的成員?”降谷零真不敢相信另一個自己竟然愛上了一個犯罪組織的女人,這到底是甚麼眼光啊,真不想承認他就是自己啊。
“不是,對方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嗯,可愛的女孩子。她失戀之後,紀德十分關心,發誓一定要找出對方,給他點顏色看看,然後他就找到了你。不過紀德人真的不錯,也就是藉著切磋的名義,打鬥了幾次。”
“哼,那另一個我,肯定沒少被教訓吧。”他們兩個就是同一個人,那麼力量,體術肯定也差不多,紀德的體術這麼厲害,自己打不過他,那另外一個自己,肯定也打不過他吧。
“哈哈,各有輸贏嘛,紀德是軍隊出身,受上司排擠之後,離開了軍隊,是被琴酒招攬到組織裡面的,你知道,能被琴酒看上的人,本事確實不錯。”景光乾笑道。
“哼,只可惜琴酒也看走了眼,竟然也招攬過來一個臥底。”
“額……”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紀德不是臥底,他離開組織是因為覺得組織裡面沒有前途。其實他進了組織之後,完成了很多工,一心想著往上面爬,那位先生也很器重他,他一直想要見那位先生,但是被對方給拒絕了,紀德就覺得對方不是自己效忠的領袖,乾脆就離開了,覺得太沒有前途了。”
“哈?就因為這事?”
“沒錯,其實我之前也不理解他,不過現在倒是有些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