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對人的目光十分敏銳,“那幾個人外表不同,但好像一直在盯著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
“感覺就是衝著你來的。”景光說道。
“應該是有人知道了我的能力的事情吧。”小葵說道,“之前悟讓我救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好像是叫灰原雄,雖然說悟說幫我隱瞞著,直接就說人沒有死,只是閉氣過去了,但是好像有人確定灰原就是死了,應該是來探查的吧。”
“現在他好像盯的不耐煩了,要和我們接近,我們要查一下嗎?”景光問道。
小葵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吧。反正我們明天就該走了,他不可能一路追過去。”
羂索的計劃早就開始進行了,也許是因為活的時間太長了,中間也屢次失敗,所以他像是最有經驗的垂釣者一樣,一點也不驚慌。
察覺到自己的計劃出現偏差,他十分有耐心的一點點糾正。
灰原雄沒有死,夏油傑的母親和女友也沒有死,他慢慢的排查著這裡面的原因,很快就查到了夏油傑的女友身上,因為夏油傑的後輩和母親在遇到重傷之後,都見過她。
說不定就是死亡之後,見過她。
她身上肯定有問題,要不然,五條悟為甚麼不抱著灰原去找硝子?甚麼閉氣了?真的要是這樣,去找會反轉術式的硝子,才應該是第一選擇,除非她也擁有能治癒人的術式,而且比硝子的術式更好。
能讓死人復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元都擁有不死術式了,為甚麼不能再有一個復生術式的?
羂索這才開始調查小葵,知道她的名字叫小葵。
不過怎麼看,小葵都是普通人,因為對方根本就看不到咒靈,羂索就想著,要不要讓咒靈去抓小葵,也許對方是偽裝的呢?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人擁有術式,但是因為不想看見咒靈,直接在自己的眼睛上面動手腳了。
還沒有來得及做這件事,誰知道小葵這邊就已經處理好了一切,然後離開了東京,來到了秋田,他趕緊換了一個身份,過來接近小葵,就想著確認一下小葵到底有沒有術式,如果有,直接就奪了小葵的身體就行。
他的術式效果就是,可以搶走別人的身體,只要制服了對方,直接開啟對方的頭蓋骨, 調換雙方的腦子就行。
雖然這麼說,可事實上,自己有了新身體就行,誰管對方的腦子啊,直接毀了就行,他的腦子來到對方的身體裡面,自然而然的就擁有對方的記憶和術式,他和天元其實是同一時代的人。
兩個人甚至還是舊識,全都依靠術式活到了現在,一個術式就是不死,一個等到身體老了,直接更換身體就行,迄今為止,羂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更換了多少身體,反正至少有幾十個。
也就是說,他原裝的身體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全身上下,也只有腦子是自己的,其他全別人的。
他知道小葵和身邊的人,都很樂意幫助人,所以假裝自己被蛇咬,小葵他們肯定會救自己,然後自己順理成章的就可以和他們有聯絡,引過來咒靈,危險之下,不管小葵到底是不是裝的,她肯定都會暴露自己的術式的。
誰知道第二天等到他離開醫院,回到旅館的時候,才知道小葵三個人竟然已經離開了。
“他們走了?”
導遊說道,“對,他們好像是自駕遊,一路向北,每個地方都只待個一兩天。你是要道謝嗎?不用那麼多禮,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看著拍著自己的肩膀安慰自己的導遊,羂索心中一片厭惡,你知道甚麼?我是感覺又失去了一個摸清他們底細的機會。
然後羂索追著小葵他們一路前行,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這麼能走,直接繞行一圈,然後出國了!
羂索猶豫了一下,雖然活了千百年,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出過國,這個國家才是他的大本營。
就這麼一猶豫,小葵他們就出國了。
他想要跟上,才知道出國還需要護照。
羂索:……
因為厭惡普通人,所以他向來奪取的都是咒術師的身體,外貌,年紀都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了,怎麼還會考慮對方到底出國沒有?
更加不幸的是,咒術師們好像都很守舊,也不太愛出國,他哪兒有時間去找擁有護照的咒術師啊!而用這個身體重新申請護照,那也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才行。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到底都在想甚麼啊。
好好的待在一個地方不行嗎?非要亂跑,還要出國,飛來飛去有甚麼意思?羂索一點都不懂。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很難懂啊。
算了,還是等他們回來再說吧,羂索不覺得對方發現了他,畢竟,小葵幾個本來就喜歡旅遊,之前他盯著夏油傑的時候,就發現小葵喜歡旅遊,不過羂索並沒有替在意,因為夏油傑不喜歡旅遊。
五條悟終於抽出來時間去找甚爾的兒子了,不管怎麼說,人在臨死前把孩子託付給自己了。
但是看到伏黑惠的第一瞬間,五條悟就後悔了,自己為甚麼要答應甚爾啊。
眼前的男孩看著只有五歲,六歲的樣子,雖然年幼,但是長的真的和甚爾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樣,真是的,看見他就好像看見了甚爾。
伏黑惠因為從小失去了母親,父親一直不著家,就是個不靠譜的人,他小小年紀就十分成熟,過分的懂事,看著眼前的銀髮男人,說是受父親委託過來找自己,但是見了自己之後又一臉嫌棄,他有些無語。
“那個人呢?”
“誰?”五條悟故意問道。
“你知道是誰。”
“你和你父親關係不好嘛?”五條悟好奇。
“你覺得呢?”
五條悟一瞬間對伏黑惠的好感開始上升了,不顧他的反抗,直接揉了揉他的頭髮,“我真的有點喜歡了,我和他的關係也不好,唉,真不知道他為甚麼把你託付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