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警官的母親從小也是吃過苦的,我曾經見過她一面,整一個珠寶移動架子,恨不得把身上全都掛滿珠寶,十個指頭有八個指頭都帶著戒指。”景光笑道,“山本議員沒有時間管孩子,在她的影響下,兩個孩子都看重金錢,是很自然的事情,也許,等到下一代人從小在富貴窩裡面長大,自然就不會變的那麼貪婪了。”
景光深刻的意識到,山本警官有家族撐腰,所以才那麼有底氣。
小說裡面常見的套路就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一個家族的一個人惹了主角,然後他們家就好像下餃子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人,就開始和主角過不去了,最後直接被一窩端了。
大家族其實都是這樣,除非到了生死關頭,要不然在外人面前,肯定都是團結一致的,如果山本家族不出事,那麼山本警官就不會出事。
就算把他從職位上拉下來,他可能只是被調到偏僻地方一年半載的,然後又透過某種方式回來了,還有了一個更好的位置。
也許不當警察了,但是轉身又從事其他行業了,也許從政,也許經商,反正沒有得到任何真正的懲罰。
山本議員是家族的頂樑柱,他的地位越高,兒子受到的庇護就更大。
景光想要山本警官得到懲罰,肯定就得對付他的父親,要不然沒有一點用,但是景光顯得十分猶豫,真的要這麼做嗎?山本議員本人沒甚麼不好的地方,說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兒子的所作所為。
肯定有人幫兒子隱瞞。
猶豫不決的時候,小葵接到了太宰的邀請。
本來還以為他要邀請自己逛街,沒想到是去一個山莊,更讓小葵驚訝的是,去的竟然是之前她很喜歡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的?”
“我最近一個月都在不停的地方遊玩,東京好玩的地方雖然很多,但是玩了一個月,差不多已經去了所有的地方吧。”太宰治解釋道,“我喜歡人少的地方。”人一多,內心就忍不住想要挑事,讓這些人鬥起來,看看他們的醜態。
是喜歡安靜的地方嗎?小葵忍不住想道,“那你應該去群馬縣,長野縣這樣山林地方多的地方才行。”
“其實我想去北海道的,但是人少的地方待久了,也想看看人氣。”太宰治抬頭說道,“我們租條船吧,正好還能摘荷花。”
“好啊。”之前她來過一次這裡,就很喜歡,當時也想著划船的,誰知道傑根本就沒有來,她一個人也就算了,最後只買了幾支荷花。
兩個人划著小木船,穿梭在荷花叢裡面,小葵揪了兩個荷葉蓋在了他們兩個頭上,看見哪朵荷花好看,就揪哪朵,不過手上不方便拿太多的東西,逛了半天,小葵手上也就兩朵而已。
“太宰,你看那邊有蜻蜓!”小葵興奮的說道。
一朵開的正好的荷花上面,一隻蜻蜓正好落在花瓣上面。
“看到了,要不要拿手機錄下來?”太宰輕輕說道。
“對。”小葵的動作也放慢了。
正拍著蜻蜓呢,忽然從水面下跳出來一條魚,小葵被嚇到了,手機拿不穩了,太宰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把手機牢牢的固定在她的手上。
魚很快落到了水裡。
“看看到底拍到了甚麼?”
小葵看了一下回放,一隻蜻蜓停在了荷花上面,一條魚跳了出來,直接吞掉了蜻蜓,又落到水裡了,前後也就兩三秒的時間吧,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太神奇了,沒想到竟然能看到這樣的事情。”
“把拍到的東西發給我吧,我回去之後,用電腦好好的處理一下,加倍放慢速度,這樣的話,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嗯,因為剛才看見有魚跳出來吃花瓣,不是吃落在水裡的花瓣,而是直接跳出來吃還在花枝上的花瓣,所以剛才看見了蜻蜓,我就想著,也許魚兒會跳出來吃,沒想到運氣真好,竟然真的拍到了這一幕。”太宰解釋道。
“那真的運氣很好。”
從這天起,小葵和太宰治的聯絡多了起來,兩個人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玩,大街小巷好像都遍佈了他們的足跡。
太宰找了很多有魅力的地方,在播放著輕柔音樂的酒吧喝酒,也去過播放勁爆音樂,舞池裡面散發著荷爾蒙的酒吧看調酒師調酒,這裡的酒味道不怎麼樣,但是調酒師帥氣,動作又瀟灑,調出來的酒十分漂亮。
去旋轉餐廳吃飯,去劇院看歌劇,房頂上面一片星空,甚至還去了水下餐廳,房間的四周全都是水,還有魚在那裡游來游去。
去海洋館看美人魚表演,甚至還去公園裡面看了特攝劇。
去了豪華的餐廳,也去了破舊的小店,裡面的鯛魚燒特別好吃,裡面的紅豆餡糯的好像是奶油,一抿就化,就是因為是純手工,用柴火慢慢熬製出來的,不是買直接買回來的餡料。
兩個人甚至還做了陶藝,親自做了兩個布娃娃。
和他在一起的每天都是快樂的,小葵也忍不住對太宰說了她現在的煩惱。
“山本議員嗎?”太宰治若有所思,“交給我處理吧。”
“你要怎麼辦?”
“是秘密,快的話,一個星期就能出結果了。”太宰治表示要保密。
然後一個星期,山本議員開了記者會,說了自己因為身體原因,退出競選首相的事情。
這讓他們都很吃驚,知到小葵把這件事告訴了太宰,他們都認為這件事肯定和太宰有關係。
景光見到了太宰,他見過太宰治,只不過記憶中的太宰治,穿著沙色的風衣,說話的語調活潑,但是眼前的人,一身黑色,一瞬間,他都懷疑對方是組織裡面的人了。
對方的眼神死氣沉沉,感覺對甚麼都不感興趣,倒是看見小葵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怪不得小葵也說過,這就是兩個人。
紀德沒有見過太宰治,但是眼前的人,十分符合他對太宰治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