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找個時間好好的對傑說的。”小葵保證道。
小葵這麼說,其實也是打算這麼做的,但是一直都找不到甚麼合適的機會。
最近傑的心情十分不好,感覺不是說這件事的好時機。
小葵覺得過上一個星期,夏油傑應該就能調整好了,誰知道,一個星期之後,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倒是悟這邊好事連連,自從遇見甚爾這個強大的對手之後,他在瀕死的時候,覺醒了反轉術式,讓實力更上一步,然後大腦時刻保持著清醒,實力不停的飛漲,拔除咒靈更加輕鬆了,就算是遇到了特級咒靈,也不在話下,咒術師的等級也再次提升,然後,他開始和傑分開做任務了。
一般情況下,到了三年級的時候,團隊出任務都會分開,儘量讓個人出任務,畢竟畢業之後,大家可能分散到天南海北了,不可能時刻都在一起。
悟的實力只不過讓這一天提早到來了而已,他一個人出任務就可以了,其他人和他一起,完全就是拖累他的速度。
原來兩個人的實力不相上下,現在悟直接把自己給甩到後面了,自己好像怎麼也碰不到悟了。夏油傑只好不停的增加實力,他增加實力只能是不停的吞噬咒靈,味覺差點失靈,整個人又開始沒有了甚麼食慾。
出任務回來之後,看見七海癱倒在椅子上面,用一個溼毛巾蓋住了自己的臉,整個人累慘了,他是個很正經的人,很少有這種不管自己形象的時候。
夏油傑隨口問道,“灰原呢?”
之前灰原和七海一起出任務的時候,還特意過來找自己了,就是為了問自己喜歡甚麼東西,到時候會帶特產回來。
左右不過是一些當地特色食物,夏油傑可沒有多少想吃的念頭,最後還是說了,讓灰原帶一些甜品回來,畢竟悟喜歡吃,自己可沒有多少胃口。
“……灰原,死了……”
“你說甚麼?”夏油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任務的情報出了一些問題,我們看見的不是二級咒靈,而是一級咒靈。”七海解釋道。
別說一級咒靈了,就算特級咒靈,五條悟和夏油傑也不會擔心,但是七海和灰原不同,他們對上二級咒靈就得拼盡全力才行,更別說一級咒靈了,遇到了也就是死的份。
按理說,任務的情報不應該出現這種低階錯誤,但事實上就是出現了,還造成了灰原的死亡。
“灰原呢?”夏油傑想說屍體,但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五條學長帶走了。”應該是去找咒術高層的事情吧,情報確實有極小的機率會出現問題。人已經斷氣了,根本就活不了了,就算硝子過來也沒有辦法。她只能給人療傷,又不是讓死人復生。
“是嗎?”夏油傑和七海想的一樣。
最近高層真的太過分了,對他們的惡意好像太頻繁了吧,先是指定讓他們保護星漿體,其實就是拿他們當擋箭牌,都知道他們兩個是咒術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這麼重要的任務自然會交給他們,其他人都沒有懷疑甚麼,當然,盤星教的人也沒有懷疑。
所以全都衝著他們去了,除伏黑甚爾之外,他們遇到了好幾波的刺殺,只不過那些人全都不堪一擊,加起來也沒有給他們造成甚麼傷害,以至於夏油傑都懶得問他們的名字了。
所有人都知道天元要融合星漿體了,所有人都知道星漿體的名字叫天內理子,被他們兩個保護著。
以至於根本就沒有人關心,竟然還有第二個星漿體。
高層那邊打的主意就是,如果他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的話,自然會融合理子,理子就算出了甚麼問題,別管是被人殺了,還是私自逃走了,反正高層都留有後手,絕對不會影響到天元大人。
這個計劃設計的十分周密,但是沒有人對他們說,直接就被當成了棋子。
後來他和悟就開始分開了,現在灰原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夏油傑見識了人心的黑暗之後,很難相信這次完全就是意外。
一瞬間,他開始反胃了,吞吃咒靈本來就感到噁心,不吃咒靈的時候,又遇到這樣的事情,夏油傑感覺到更噁心了,一整天下來就喝了一瓶飲料,甚麼都沒有吃。
七海建人在灰原出事的那一刻,直接打電話給五條悟,在他任務的人中間,雖然五條前輩整個人看著很不靠譜,但是實力,地位,背景,全都可以輕鬆讓人信任。
悟接到訊息之後,直接瞬移了過去,用的時間一分鐘都不到,灰原雄確實已經沒有呼吸了,但是身體還很溫熱,無數的資訊彙集起來,他抱起來灰原就走,然後聯絡了小葵。
沒有對任何人說這件事,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
小葵接到五條悟的電話還有些奇怪,因為從來沒有感覺到他的聲音這麼冷,“我在長久農莊裡面,在京郊。”小葵發了地址,這裡是一個佔地不小的農莊,其實就是農家樂的一種,在這裡可以吃到最新鮮的食材,釣魚,採摘草莓,划船。
五條悟抱著人忽然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候,小葵嚇了一跳,“你是怎麼過來的?我還想著要去接你呢。”本來以為五條悟是開車過來的,畢竟這邊人少,只能自駕,附近倒是有公交車,但是一天也就兩趟,太不方便了。
“我走的是空道。”直接從半空中飛過來。
“這是誰?”
“灰原雄。”
“他受傷了嗎?”小葵明白了,原來是讓她來救人的。
“他死了,你能讓他活過來嗎?”五條悟問道。
“你是在開玩笑嗎?”小葵試圖從他臉上看見開玩笑的痕跡,但是,很遺憾,根本就沒有,“我不能讓死人復生啊。”
“怎麼不能?你的術式是拒絕永珍,死亡也是永珍的一種。”五條悟說的十分認真。
“但是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做到啊。”小葵撓了撓臉頰。
“肯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