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禪院家都拿五條悟沒有辦法,但是他現在被自己這個沒有咒力的廢物,被禪院家嫌棄的人給殺死了,這算甚麼?禪院家族比不上自己這個廢物?自己比所有人都要強?
甚爾都覺得漆黑的夜裡,開始亮起了光芒,他因為禪院家痛苦,也因為禪院家而高興,本來以為早已經掙脫了禪院家這個旋渦,其實根本就沒有徹底掙脫開。
孔時雨也鬆了一口氣,任務終於順利完成了。
因為心情很好,他忍不住邀請,“怎麼樣?一起去喝一杯吧。”
“我可沒有和男人一起喝酒的習慣,直接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就行了。”甚爾擺擺手就離開了。
紀德去花店買了一束鮮花,他買鮮花從來不會挑剔,向來是甚麼新鮮買甚麼,今天的荷花十分新鮮,他買了一束送給小葵。
然後兩人去了麵包店裡面,準備補充一點麵包,早餐吃三明治向來是不錯的選擇,又去水果店買了很多水果,草莓,藍莓更是直接買了一箱,回去之後,可以自己熬醬吃。
外面賣的這些果醬,太甜也就不說了。果實其實新增的很少,味道都太淡了,開啟蓋子,感覺香精的味道太濃厚了,沒有自己熬出來的好吃,一罐裡面說是有二兩果實,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是自家做的,別說二兩了,四兩果實也是有的。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紀德就直接帶著小葵開車回家了。
同一時間,甚爾停下了腳步,睜大了眼睛,他真的很少有這麼吃驚的時候,“喂喂,真的假的?你竟然沒死?”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十分狼狽的五條悟,對方根本就沒有換衣服,一身狼狽,臉上,脖子上,全都血漬,衣服上面也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裂口,他神色瘋癲,“我從地獄回來了。”
五條悟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在瀕死的時候,學會了反轉術式,在即將死去的時候,直接治療好了,我的傷,你失敗的唯一就是沒有砍掉我的腦袋。”
說實話,就算心臟,腦子,喉嚨被捅穿,人仍然會有幾秒的反應,他就在這短短的幾秒瞬間學會了反轉術式。
“敗音?”甚爾重新拿出了武器,他覺得自己能殺五條悟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
五條悟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好過,因為擁有六眼,給他帶來巨大助力的同時,也消耗了大量的咒力,六眼蒐集到的資訊很多,需要精心篩選才行。
所以當戰鬥的時候,眼前出現幾千只蠅頭,五條悟滿眼看到的全都是咒力,沒有任何咒力的甚爾在這一刻完美的隱身了,五條悟情急之下只能毀了所有的蠅頭和附近的建築,就是為了逼甚爾獻身,只可惜他的動作快,甚爾的動作更快,才會被甚爾給擊敗了。
五條悟的大腦因為一直處於高速運轉,時常處於低燒的狀態,所以才需要大量的糖分補充,但是這一刻他再也不害怕發燒了,因為他隨時都可以治療自己的腦子。
一瞬間,五條悟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清醒過,這一瞬間,她好像變成了神明。腦子清醒,感覺整個世界都能看清楚,他有一瞬間的錯覺,就好像自己變成了神明,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甚爾所有的攻擊,他都能看清楚,並且能輕鬆的躲開。
五條悟還不知道甚爾已經殺死了理子,這一刻他就是任性起來,這個人殺死自己一次,那自己也要殺他一次,絕對會徹底殺死他,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甚爾被擊敗的時候,忽然笑了,原來他從來沒有逃脫掉禪院家的詛咒,明明可以逃跑的,明明不殺死五條悟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接到任務之後,他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去設定陷阱,禪院家敬畏五條悟,他殺死五條悟,就是戰勝了禪院家。
完全沒有想到五條悟的天賦超出自己的意料,短時間內已經成為自己高不可攀的山峰,自己戰勝不了五條悟,也戰勝不了禪院家,到頭來,自己還是……廢物!
五條悟居高臨下看著他,“怎麼了?有甚麼遺言嗎?不過你就算說了,我也不會聽的。”
“……我有一個兒子,惠,我覺得他是上天給我的恩惠……”
伏黑甚爾死了,死前只說了他兒子的事情,讓五條悟十分無語,這算甚麼?託孤嗎?誰願意養仇人的孩子啊!
五條悟回去之後,才知道理子已經被甚爾殺了,屍體也被盤星教帶走了,他和傑趕到盤星教的時候,才發現盤星教裡面十分熱鬧,人人臉上都掛著微笑,好像過年一樣熱鬧,正在慶祝著星漿體的死亡,慶祝天元大人的融合失敗,希望它能進化成為神明,徹底消失人類的意識。
“傑,我想殺了這些人。”
夏油傑也想殺人,但是,他還是阻止了,“殺了他們有甚麼用?”
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的任務失敗了。
孔時雨得知五條悟殺了甚爾的時候,只可惜了一下,然後就慶幸了,幸虧星漿體已經被殺了,他們的任務成功了。
景光回來的很晚,他還沒有吃飯,小葵直接給他下了一碗拉麵,家裡滷牛肉剩下的湯底,配上面條,切好的牛肉,還有酸筍,再放下幾個綠葉菜,用大碗盛著,一份小葵限定的牛肉拉麵就做好了。
害怕景光不夠吃,她又煎了煎餃,旁邊放著消暑的大麥茶。
景光累的連話都不想說了,吃飯吃了一半,才有了力氣,“發生了命案,一直忙到現在。”
“你就非得當天破案不行?”小葵埋怨道。
真不是她抱怨甚麼,而是,之前在景光的世界,發生命案了,很多時候都是當天就偵破了,降谷零就是那樣的性子,為了破案,甚麼都不顧了,別說吃飯了,就連喝水,上廁所都顧不上。
“因為已經有線索了,所以就想著早點弄明白嘛。”景光笑道,發現了線索不去追蹤,簡直就像是看見了獵物,自己這個獵人不去打獵一樣。